第622章 修飞机还是修脚?大东西塞不进小洞里? 国士无双:我用真理为华夏铸剑!
西北某绝密试飞基地,跑道尽头捲起了一阵黄沙。
低沉得能引发胸腔共振的轰鸣声,隔著三公里都能把人听得心慌气短。
四台库兹涅佐夫nk-32发动机同时全开,那动静不像是机器在叫,倒像是远古巨兽睡醒了打哈欠。
“来了!白天鹅!”
瞭望塔上,负责引导的塔台主任喊得嗓子都劈了。
视野尽头,一只巨大的银白色“怪鸟”撕裂了云层。
它有著优雅到极点的可变后掠翼,细长的机身,纯白色的涂装在戈壁滩的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图-160。
前苏联航空工业皇冠上的钻石。
起落架重重砸在混凝土跑道上,十八个轮胎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尖啸,只是冒起一团青烟。
庞大的机身带著与生俱来的傲慢,缓缓滑向特製的巨型机库。
然而,半小时后,机库里的气氛並没有大家预想的那么欢腾。
几十个穿著白大褂的技术人员围在飞机肚皮底下,有的拿著卡尺,有的对著笔记本电脑抓头髮,一个个愁眉苦脸跟刚丟了钱包似的。
爭吵声把机库顶棚都要掀翻了。
“达瓦里氏!这是犯罪!这是对航空艺术的褻瀆!”
说话的是跟机来的俄方总工程师科瓦列夫。
老头红著个酒糟鼻,挥舞著手臂,唾沫星子喷了李援朝一身,“你们要把『天鹅』的肚子剖开?
还要切断两个主承力隔框?
就为了塞进那个该死的、不知道能不能响的管子?”
李援朝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也有点上火:“科瓦列夫先生,这叫结构优化!
我们要掛载的是直径2.4米的磁流体发动机试验舱,图-160原来的弹舱只有1.9米宽,还全是旋转掛架,塞不进去啊!”
“塞不进去就掛外面!”
科瓦列夫指著巨大的机翼,“像美国的b-52一样,我们在机翼下加装重型掛点。
这是唯一符合空气动力学的方案!”
旁边的303所结构专家老王苦笑著摇头:“老科啊,你说得轻巧。
这一掛就是四吨多,还得重新做机翼受力分析、风洞吹风、疲劳测试。
没个两年,这飞机根本別想飞超音速。”
“两年?”科瓦列夫耸耸肩,“为了安全,五年也是值得的。
如果剖腹,机身刚度下降,还没飞到1.5马赫这天鹅就会在空中散架,那时候就是外交事故!”
“可我们等不了两年!”老王也急了,“项目节点就在下个月!”
局面僵住了。
这就是工程学的死结。
俄方坚持不动主体结构,要把时间耗在加强机翼上;
中方想快,但这弹舱实在太窄,不搞破坏性改装根本装不下那个巨大的新引擎。
机库一角的休息区,自动贩卖机发出一声“咣当”巨响。
许燃弯腰从里面取出一罐冰镇可乐,那是为了庆祝新机入库特意摆在这做装饰的。
他拉开拉环,“滋”的一声气泡音在因为爭吵而突然安静下来的机库里显得格外清脆。
“我说,各位叔叔大爷。”
许燃喝了一口,被气泡冲得眯了眯眼,慢悠悠地走过来,“吵什么呢?我在休息室都能听见你们打算给这白天鹅做剖腹產。”
科瓦列夫一看是许燃,气势稍微收了点,毕竟这年轻人是用技术把布莱克伍德上將都忽悠瘸了的主。
但他还是梗著脖子:“许,这是物理规律。
物体体积是刚性的,大东西塞不进小洞里。”
“刚性?”
许燃走到图-160巨大的机腹下,仰头拍了拍冰冷的蒙皮,动作轻浮,像是在拍一个大西瓜。
“科瓦列夫,你是搞了一辈子轰炸机。
但在我看来,你们现在这就是在修脚——鞋小了,就要把脚趾头剁了吗?”
老头子气得鬍子乱颤:“这是比喻!我们要解决的是怎么把那个直径两米多的怪物发动机装进去!”
“谁告诉你我的发动机必须是个两米粗的圆桶?”
许燃把手里的空可乐罐隨手捏扁,原本圆柱形的铝罐变成了一个薄薄的金属饼。
“结构学第一定律:在功能不变的前提下,形態服务於空间。”
许燃转头衝著这身后一直在待命的助手招了招手:“小赵,別愣著了,把那份『大傢伙』给科瓦列夫先生开开眼。
咱们不仅不动飞机的肚子,还得让它装得舒舒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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