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新功法的构想 穿越大荒,祭祀焚香
此话一出,迎来了金剑虎和龙熊的蛋笑。
看著沈灿望过来,龙角还有点不好意思,“在部落里,那鹿娘们老是踢我,我堂堂神藏中期大荒兽领主,多找几个婆娘怎么了!
我先说一下,我可是神藏中期,不是打不过它一个神藏初期。”
“再说了,我这是追寻祖龙之志,族里一个,代地一个,山里一个,山外也就两个。”
沈灿屈指一弹,让龙角闭上了嘴巴。
“行,等到时候把你调出去。
“放心吧庙桃,我保证给族內再拐一个神藏战兽来。”
相比於龙角的不正经,老玄龟就正经多了,它思索片刻后,说道:“老夫寿元不多,能进一步就进一步。”
之前老玄龟就还剩八百多年寿元,现在晋升神藏后期,寿元怎么也涨了数百年。
看到望过来的眸光,老玄龟一本正经的开口,“没有两千年打底,老夫心中不安,万一再受个重伤,寿元大减怎么办。
你们太年轻了,不懂得居安思危,寿元自然要多多的才好。”
沈灿也不多说,打开巫囊,將之前从破天洞天內获得的血晶拿出来了十多箱。
当初这批血晶,有一部分用来作了灵果的养料,剩下小部分被收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再加上多年来,破天洞天一直还在开採中,族內还有近百箱的储备。
这些都是乘天兽坐化后的血髓所化,沈灿准备用血晶和分身的宝血,来作为改造战兽的『星辰光点。
能不能成,他也不知道,暂且试试看吧“我先来。”
龙角还是第一个开口,一口將一部分分身宝血吞了下去。
至於乘天兽留下的血髓,则是放在了一边,看龙角变化后再做决定,吞不吞掉。
之前在破天洞天內,几头战兽就吞过血髓了,只不过这东西吞多了容易引发体內隱藏的嗜血、
暴虐气机。
十多天过去。
龙角荒兽从铁屋中飞出,一身龙力翻涌,气息强横,瞪著两个大眼珠子,身上一点星辰之力都没有散发出来,分身的宝血还被其给吐了出来。
“这东西和我不融,我的血脉炼不了。”
隨后金剑虎、龙熊也都实验了一番,情况比龙角还差了一些,十天就从铁屋中出来了。
来自分身宝血的血气被吸收了,可一滴滴璀璨的星辰颗粒,却一点都炼化不了。
“我来试试。”
老玄龟一看,年轻兽就是不行,还得它老前辈亲自上。
进入铁屋后,老龟一口將悬浮的璀璨星光吞了下去。
“让老龟我吃矿石。”
吃完之后,老龟嘟了一句,虽说这矿石璀璀璨璨挺好看,可也是矿石啊。
这东西能炼化才怪,
星辰光点下肚后,老龟当即就察觉到了细密的颗粒上,蕴藏著一股股特殊的灵机。
它就开始炼化这股灵机,可发现这灵机很神异,竟然和自己体內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繫。
“嗡!”
墨青色的龟壳,在这一刻突然亮了起来,
这一幕,沈灿当即就捕捉到了,他本来想著若老玄龟不行的话,就亲自上手,看看將星辰光点直接种入战兽体內行不行。
毕竟自己的分身经过检查,看上去就是被灌入的星辰光点。
自主炼化不成,就只能手动辅助了。
很快,老玄龟身上的龟壳,亮起了一道道纹路,之前这些纹路並不算清晰,此刻愈发璀璨起来。
见状,沈灿將身下的分身宝血,都朝著老玄龟送去。
分身宝血被他分成了四份,本就想著一人一份,没想到前面三头战兽都不行,都是炼化的同一份。
感受到星光亮起,老玄龟张开嘴巴,一口將星光团吞了进去。
嗡!
当吞进去之后,龟壳上的玄纹更加湛亮,並且开始蔓延到整个龟身。
约么一刻钟后,玄光收敛,老龟的气息也收敛了起来,整个如同陷入了沉睡一样,周身被一团玄妙之气笼罩起来。
见状,沈灿检查了一下,发现老玄龟进入了一种『沉睡”状態,荒兽在血脉蜕变的时候,很多都会陷入沉睡。
他没有再冒然用神识洞察老龟体內,免得打扰其体內的变化。
隨后,沈灿也在房舍旁边盘坐下来,继续开始想方设法的推衍星辰修炼的法门。
既然是给分身修炼的,就算没有参照法门,可分身本身就是最好的参照物。
此刻的身份,已经进入了沙地,
这片区域黄沙漫天,本就多陨星坠落。
炙炎族地外。
群山之內,蓟山伯主冒出一个小脑袋,望著天穹眯了一眼,隨后又消失不见。
“乖乖,这是死咬著不放了。”璃龙盘臥在蓟山肩头。
“炙炎发展太快了,就靠一个人支撑,缺的就是时间。”
蓟山伯主隨即又开口,道:“真羡慕啊。”
他在雍邑转了一大圈,现在不但炙炎这里有鸟人巡空,在天、青羊等部落外,都有鸟人巡视现在这些鸟人飞在天上,都不怎么避人了。
璃龙白了一眼蓟山伯主,冷冷开口,“擦擦你嘴角的哈喇子。”
蓟山瞪了璃龙一眼,“老夫是神藏,又不是年老呆滯了。”
“毕方这傢伙都跑去咱们部落,找我当和事佬,早他妈干什么去了。
这傢伙找老夫是真找对人了,老夫本就想著跟著炙炎喝口汤,分了毕方他们。”
“现在炙炎腾不开手,一旦击退了族外危机,指定会將雍邑打一个遍,炙炎庙桃可不是有仇不报的人。”
“可惜了,內部发展不足,外部有人窥探,短短不过百年想要处处都提升上来,哪能这么容易。
我感觉这场仗有的打了,百八十年都有可能。”
“再给炙炎一百年,不得横扫雍邑。”
“羡慕了。”
“你说我现在回蓟山,抓紧造几个闺女,嫁给炙炎庙桃怎么样?”
“一百年后,这股风刚好让老夫乘上,那不得嘎嘎乱杀。”
璃龙用尾巴裹在脑壳上,遮住自己的耳朵。
“我这主意不好吗?”
得不到璃龙的回应,蓟山伯主收拢了思绪,远离部落,下意识放下部落之主的担子之后,他的心情是愈发的轻鬆了。
夜幕降临,又过了许久等到了黎明时分,蓟山伯主悄悄的朝著巫阵靠拢,准备將雍邑消息传给沈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