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99章 暗流涌动  同时穿越:从打造机械水浒开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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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把丝帕对摺,再对摺,然后扔进墙角的垃圾桶里,雨化田不喜欢太监窝,但有些事总得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谈。

“罗摩遗体————”他喃喃自语,“生残补缺,再添造化,呵,曹峰到死都念著的东西。”

“可东瀛人要它有什么用呢?”

窗外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已经是四更天了,雨化田整理了一下衣襟,確定没有一丝褶皱,这才吹熄油灯,推门走了出去。

月光照在他月白色的袍子上,泛著冷冷的、瓷器般的光泽。

第二天一早,零零发顶著两个黑眼圈衝出了门,怀里揣著厚厚一沓图纸,那是他熬了好几个通宵设计出来的“皇宫立体防御系统”,集警报、陷阱、反击、逃生於一体。

用他的话说,“就算外星人来,也得先过我这关!”

林克目送师父像只斗志昂扬的公鸡般冲向皇城,转身回屋换了身便服,也溜达著出了门,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把青石板路晒得暖烘烘的,街边早点摊的香气混著人声,热热闹闹地扑面而来。

他先拐去了曾静的布摊,摊子就支在街角,各色布料整整齐齐叠放著。

曾静正低头绣著手帕,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林克,嘴角弯了弯:“小林子,怎么有空到我这里?”

“师父去宫里了,我閒著。”林克凑到摊子前,隨手翻著一匹靛蓝色的棉布,“这顏色不错,给阿生哥做件褂子正合適。”

“他哪用穿这么好的,”曾静笑道,“整天跑腿送信,再好的料子过不两天就磨破——

了。”

“那倒也是。”林克靠在摊子边上,看著曾静飞针走线,忽然问了一句,“你跟阿生哥什么时候要孩子?”

曾静手一抖,针尖差点扎到手指,抬头瞪了林克一眼:“小孩子家问这个干什么?”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林克一脸无辜,“阿生哥老大不小了,你俩感情又好,也没有后顾之忧了,早点要个孩子家里热闹,再说以你俩的身体素质,生十个八个肯定没问题”

“滚蛋!”曾静抓起手边的尺子就抽过来,林克笑嘻嘻地跳开,尺子抽在摊子木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说真的啊嫂子,”林克边退边说,“蔡婆昨天还跟我念叨,说整条街就你们家还没娃娃,她这媒婆的业绩都不圆满了————”

说完林克转身溜了,留下曾静站在原地又好气又好笑。

尺子还握在手里,她低头看了看,忽然想起前几天江阿生偷偷摸摸在灯下画小衣服图样的样子,脸上微微一热。

离开布摊后,林克一路晃悠到雷彬的麵摊。

摊子前没什么人,雷彬正拿著块抹布擦桌子,擦得极其用力,仿佛跟桌子有仇。

“早啊,”林克熟门熟路地在条凳上坐下,“来碗阳春麵,多放葱花。”

雷彬臭著脸没吭声,转身去下面。

面很快端了上来,清汤白面,上面飘著翠绿的葱花,香油的味道勾得人食指大动,林克拿起筷子搅了搅,还没吃,雷彬就硬邦邦地把一个折成方块的纸条拍在桌上。

“拿去。”

林克拿起纸条展开,纸是上好的桃花笺,带著淡淡的脂粉香,上面字跡娟秀。

“匯贤雅敘送来的?”他问。

“不然呢?”雷彬抱著胳膊一脸不爽,“每个月定时定点,跟收租似的,街坊四邻现在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以为我老婆孩子回老家后,我就开始逛青楼。”

林克忍著笑:“身正不怕影子歪嘛。”

“正个屁!”雷彬爆了句粗口,“你赶紧想个法子,以后別让叶绽青往我这儿送情报了。”

“那可不行,”林克一本正经说道,“匯贤雅敘的人还没靠近医馆,就得被我师娘拿著擀麵杖打出去。”

雷彬盯著他看了几秒,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话说的,”林克笑眯眯地呲溜了一口面,“当初可是说好的,叶绽青负责搜集情报,你负责接收。”

雷彬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擦他那张已经程光瓦亮的桌子,擦得更加用力了。

林克则重新低头看纸条,叶绽青例行公事地匯报了匯贤雅敘近期的情况,这部分情报没什么价值,但后面的几段话,就让林克坐直了身体。

五年一度的“京城花魁大选”下个月就要举行了。

这是京城各大秦楼楚馆共同参与的盛事,属於民间选拔,有点类似於后世的选秀节目,说是选花魁,实则牵扯到背后无数势力的博弈和利益重新划分。

往年这时候,各大青楼早就开始明爭暗斗,但今年格外不同——听说有外国的名ji特意前来参加,扬言要夺下“天下第一花魁”的名头。

“西域舞姬,东瀛歌伎,还有高丽来的琴娘————”叶绽青在情报里酸溜溜地写道,“一个个妖嬈得很,把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恩客迷得神魂顛倒,林大人您路子广,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奴家在这大选中拔得头筹?实在不行的话前三名也不嫌弃————”

麵汤的热气氤氳上来,模糊了纸上的字跡,也模糊了林克脸上的表情,叶绽青那点爭风吃醋的小心思,他压根没往心里去。

“无相皇。”

林克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剧情果然还是滑向了这个方向。

花魁大选京城瞩目,按照皇帝那不著调的性子,届时大概率会以“与民同乐”的名义亲临观礼一—还有比这更好的、接近皇帝的机会吗?

林克一边想一边动筷子,碗里的面已经有点坨了,几口扒拉完后放下铜钱。

“面钱放桌上了。”

雷彬头也没回,继续和桌子过不去,仿佛在证明自己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林克笑了笑,离开麵摊慢慢走在街上,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无相皇大概率会参加花魁选举,但自己总不能跑去跟皇帝说“皇上,下个月的花魁可能是男的,而且想杀你”吧?

证据呢?就凭自己那点“剧情预知”?

拜託,剧情早就歪到姥姥家的下水道去了,林克不敢打包票届时世界规则会不会给他整出点“惊喜”或者“惊嚇”来。

得想个法子,最好还能顺手捞点好处————

林克摸了摸下巴,忽然眼睛亮了起来,或许这事儿可以换个思路。

既然无相皇想玩“美人计”,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將计就计?叶绽青想当花魁,而花魁只有一个————

“竞爭才能促进进步嘛。”林克自言自语,脚步轻快起来。

他得回去好好规划一下,怎么帮叶绽青这个“自己人”在花魁大选中脱颖而出,保龙一族的职责是保护皇帝安全,但方式可以灵活一点,比如確保能接近皇帝的,是自己能控制的人。

当然要是叶绽青有別的什么小心思一比如藉此进宫什么的,那就別怪林大少手黑了。

街角传来糖葫芦小贩的喝声,林克走过去买了一串,山楂又大又红,糖壳晶莹剔透,他咬了一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

“生活啊,”林克嚼著山楂,含糊不清地感慨,“总是这么的充满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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