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地图厅中对话,铁王座的血脉  权游之狭海巨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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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史坦尼斯,试图从那张石刻般的脸上读出真实意图,这一刻,琼恩想起了七大王国歷史上的无数阴谋和权力斗爭。

他想起了黑火叛乱,想起了血龙狂舞,想起了那些因为继承权问题而爆发的战爭。

如果劳勃的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血脉...那么按照继承法,铁王座的合法继承人就是史坦尼斯。

这个想法太可怕,太危险,琼恩不敢深想。

“史坦尼斯,”琼恩的声音变得严厉,“你知道你在暗示什么吗?你知道这种指控的后果吗?”

“我不是在指控任何人!”史坦尼斯激动地说,声音在地图厅中迴荡,“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的妻子背叛了我,生下了別人的孩子,这件事让我开始思考...开始怀疑...”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当初赛丽丝怀孕时,所有人都认为那是我的种。我也这么认为,但现在,事实证明了,外表和宣称都不作数,只有孩子的母亲才知道真相。”

琼恩的神色缓和了一些,史坦尼斯的痛苦太真实,不像是演戏,这个向来压抑情感的男人,此刻的崩溃是装不出来的。

皮尔斯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有说服力:“琼恩大人,除了外貌特徵,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同房记录,龙石堡的记录显示,在赛丽丝夫人受孕的关键时期,史坦尼斯大人大部分时间在君临参加御前会议,即使有同房,频率也极低。”

他顿了顿,继续说:“而在红堡,类似的记录掌握在一个人手中,那就是派席尔大学士。”

琼恩感到一阵寒意,如果皮尔斯说的是真的,如果劳勃的妻子也...不,他不敢想下去。

瑟曦·兰尼斯特是泰温公爵的女儿,是西境的女继承人,如果她的孩子们不是劳勃的,那意味著...

“琼恩大人,”史坦尼斯的声音將琼恩拉回现实,“我请您来,不是要指控谁,我只是希望您知道真相,因为如果我的情况可能发生,那么...”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琼恩跌坐在椅子上,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他的心臟在胸腔中沉重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刺痛,他老了,太老了,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他想起劳勃,那个他视如己养的孩子,那个曾经英勇无畏的战士,现在变成了沉迷酒色的胖子。

他想起乔佛里王子的暴戾,想起托曼王子的软弱,想起弥赛菈公主的天真,如果这些孩子真的不是劳勃的...

王国会陷入混乱,不,不止混乱,会是內战,兰尼斯特家族不会轻易放弃权力,而如果史坦尼斯声称继承权...风暴地、河湾地、多恩、谷地、北境、河间地、铁群岛...所有家族都会选边站队。

七大王国会再次被战爭的火焰吞噬。

“您还好吗,大人?”皮尔斯关切地问,递过一杯水。

琼恩接过水杯,手在微微颤抖。他喝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史坦尼斯,”他终於开口,“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赛丽丝和这个孩子?”

史坦尼斯的表情变得冰冷:“產床是女人的战场,在战场上廝杀是会死人的。而且...很有可能是同时死去。”

琼恩心中一凛,他明白史坦尼斯的意思,让赛丽丝和婴儿“死於难產”,这是最乾净的处理方式,可以保全所有人的脸面。

“七大王国的通姦罪不允许处死女性。”琼恩说,虽然他知道这在贵族圈子里常常只是纸面上的法律。

“但在史坦尼斯大人眼中,”皮尔斯轻声说,“拜拉席恩家族的名誉是不能被侵犯的,名誉高於法律,尤其是当法律无法维护公义的时候。”

琼恩看著这两个人,史坦尼斯的痛苦和决绝,皮尔斯的冷静和理智,他突然意识到,皮尔斯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可能比他想像的更深入,这个年轻人太镇定,太有条理,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

“让我想想...”琼恩喃喃道,“我需要时间思考。”

史坦尼斯点头:“我理解,但这件事不能拖太久,多恩的公主已经看到了孩子,消息隨时可能泄露。”

就在这时,婴儿的哭声突然停止了。三个男人转头看去,发现莫娜修女不知何时回到了房间,正轻轻摇晃著摇篮。

“对不起,大人们。”修女低声说,“孩子饿了,需要餵奶。”

史坦尼斯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莫娜修女抱起婴儿,躬身退出房间。

门再次关上后,琼恩问了一个关键问题:“那个奴隶...卡利斯托,他还活著吗?”

“我会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的!”史坦尼斯说,“任何错误都要受到惩罚,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就应该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史坦尼斯是真的被激怒了,但是他依旧还保持著那么一丝理智,想著要让这次的事件给他带来一些他需要的利益。

不得不说皮尔斯对他的教育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至少他已经学会了,如何为自己的后来著想了!

琼恩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龙石岛的夜景,港口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工坊的烟囱依然冒著烟,这个在皮尔斯帮助下焕发新生的岛屿,此刻却成了最黑暗秘密的见证地。

“你的事情由你自己决定!”琼恩说,“我不会將这件事情告诉你的哥哥,一切都按你对外宣称的那样。”

史坦尼斯点头:“谢谢您,琼恩大人。”

三人离开了地图厅,在回客房的路上,琼恩的思绪如乱麻,他想到了劳勃,想到了王国,想到了自己日渐衰弱的身体。

如果他死了,谁还能维持这个脆弱的平衡?如果劳勃的孩子们真的有问题,谁有能力、有威望来处理这个危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走在前面的皮尔斯·赛提加,这个年轻人有智慧,有能力,有资源...但他太年轻,太缺乏根基,而且,他真的有看起来那么忠诚吗?

琼恩想起了“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的警告,想起了瓦里斯的暗示,想起了自己多年的政治经验,在权力的游戏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计,每个人都可能是棋子或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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