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刘备要兵权,法正懟皇甫嵩(求追定求月票) 大哥別卷了,你都捲成汉中祖了
皇甫酈见皇甫嵩面色变得阴沉,忙又道:“多谢典书吏相告,典书吏一路辛苦,我这就安排食宿,请隨我来。”
“不急。”典韦向皇甫嵩抱拳道:“素闻討贼兵中多猛士,我欲与诸猛士切磋一番,还请左將军允许。”
皇甫嵩的脸色更阴沉了,语气也变得不善:“军中猛士,只会杀敌,不会切磋。”
典韦笑道:“无妨。我只用七成力,不会打死他们的。”
太囂张了吧!
这是砸场子来了?
皇甫坚寿和皇甫酈皆是惊颤的看向典韦,隨后又看向脸色阴沉如水的皇甫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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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军中猛士,只会杀敌,不会切磋。”皇甫嵩已经带上了鼻音。
典韦笑容戛然而止,正欲再言时,法正忽然“哈哈哈—”一阵大笑:“典书吏,我早就跟你说了。討贼兵哪有什么猛士?昔日叛贼王国兵围陈仓,前將军董卓有意速援陈仓,以勇击贼;左將军却要谋定后动,拒绝出兵。若非陈仓守军拼死守城,叛军早就攻入长安了。”
“等陈仓守军好不容易撑到叛军疲惫要撤兵时,左將军竟然又急急出兵了,虽然侥倖击败了王国,但陈仓守军却是伤亡惨重,朝廷论功时,功劳反都成了左將军的。你说可笑不可笑?”
法正这张嘴,著实狠毒,直接將皇甫嵩大败王国一战改成了皇甫嵩胆怯不前坐视陈仓將士不救,最后在陈仓將士艰苦守住城池后又跑去抢功。
偏偏法正说的还有道理。
毕竟,你皇甫嵩督董卓平叛,加起来四万兵马,结果就在右扶风观战。
反让陈仓將士独自守了八十多天,叛军刚撤退就去追击,怎么看都有胆怯和抢功的嫌疑。
难道就因为陈仓城池坚固,所以就活该守八十多天?
陈仓將士苦盼援兵不来,好不容易守到叛军退了,你就来抢功劳了?
被法正这一番嘲讽,皇甫嵩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以下犯上,不知尊卑,该当何罪?”
法正却似没看见皇甫嵩的怒气一般,反唇相讥:“按兵不动,以待天诛,又该何罪?”
“左將军息怒!”皇甫酈见势不妙,忙劝皇甫嵩:“军中无以为乐,典书吏既有切磋之意,可令猛士摔角为乐。”
劝了皇甫嵩后,皇甫酈又回头劝法正:“非是左將军不救陈仓,而是彼时贼兵势大,不可力敌,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见皇甫嵩没再开口,法正也见好就收。
皇甫酈担心再起衝突,给皇甫坚寿使了个眼神后,便带著典韦和法正去寻猛士切磋。
待得三人离开,皇甫嵩再也忍不住怒火,一脚踢翻桌子,喝道:“刘备辱我太甚!”
在法正眼里,皇甫嵩是按兵不动、以待天诛;但皇甫嵩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善用兵者,当以全军为上,破军为次。百战百胜,不如不战而屈人之兵。
上兵伐谋,应见可而进,知难而退,速战乃是下策。”
“叛军势大,我先示之以弱,以待时机,不可胜在我,可胜在彼,彼守不足,我攻有余。有余者动於九天之上,不足者陷於九地之下。”
“一介孺子,不懂兵法,狂妄直言,著实可笑!”
皇甫嵩骂骂咧咧,方才见法正年少不好当面喝骂,此刻法正离开,皇甫嵩再也忍不住了。
皇甫坚寿不敢顶嘴,只是等皇甫嵩骂完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左將军,那这刘雍州的宴,我们去还是不去?”
“去!当然得去!若我不去,刘备又岂会调拨钱粮给我?”皇甫嵩忿忿不平:“我倒要亲眼看看,刘备想如何解决此事!”
皇甫坚寿不由暗嘆。
作为皇甫嵩的儿子,皇甫坚寿並不想跟刘备起衝突。
莫说了刘备了,哪怕董卓跟皇甫嵩互相怨恨,皇甫坚寿私下里都跟董卓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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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用兵,皇甫坚寿自知比不上皇甫嵩;论处事,皇甫坚寿认为皇甫嵩太不知变通了。
张温都不敢与刘备相爭跑去弘农了,皇甫嵩却还要留在扶风死握著三万討贼兵不放手。
且不说刘备有没有足够的钱粮在调拨给皇甫嵩后还能再募兵马,就算有,槐里距离长安如此之近,皇甫嵩又手握三万兵马,刘备能在长安睡得安稳才怪了!
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皇甫坚寿默默的退出大帐来寻皇甫酈,远远的听到一阵阵的喝彩声。
凑近一看,却见典韦在场中,已经接连摔翻了好几个討贼兵猛士了。
“左將军是不是又骂人了?”见皇甫坚寿到来,皇甫酈心中有猜测。
皇甫坚寿嘆了口气:“左將军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守旧顽固不知变通。
上回董卓不肯交还兵权,你劝左將军诛杀董卓,左將军却认为董卓不听命虽然有罪,但无命诛杀董卓也有罪责”,竟直接上奏朝廷,让朝廷来处理。左將军不敢担责,朝廷又能如何?最多责备董卓几句,反而引来董卓怨恨。”
皇甫酈看著场中所向无敌的典韦,忧心道:“本朝失政,天下倒悬,昔日先帝在时,以左將军灭贼之功,定能安危定倾;然而左將军却不肯听我劝告,以至於错失良机。如今刘雍州出任雍州牧,执掌军政,连司隶校尉都要避其锋芒,左將军又岂能独存?倘若真与刘雍州起了衝突,吃亏的只会是左將军。”
皇甫坚寿亦是忧心,道:“我既为属下又为人子,就算我不想与刘雍州起衝突,也改变不了左將军的意志。唉——”
皇甫酈思量片刻,道:“左將军虽掌兵马,但在雍州並无根基。朝廷只需一个调令,就可让左將军离开雍州。以左將军的为人,若朝廷调其入洛阳,哪怕明知去了洛阳有危险,左將军也必会从命。”
“我观刘雍州行事,胆大无惧,行事有方,即便是张让、何进等人也奈何不了刘雍州。到了长安后,刘雍州又大力整飭吏治,诸县贪官污吏更是大半被免。
此番行事,早已激怒诸县豪贼,左將军虽然闭门谢客不与豪贼同流,但豪贼要起兵谋反,也未必非得请左將军主事。”
皇甫坚寿吃了一惊:“你的意思是,豪贼若是起兵谋反,极有可能勾结凉州叛军攻打长安?”
皇甫酈重重点头:“倘若我猜得没错,短则半月,多则一月,必会有叛军消息传来。当此之时,若左將军又与刘雍州再起衝突,我等离祸事不远矣!”
皇甫坚寿脸色一变:“那依你之意,我等应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