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阿无,別怕,我带你回家 诡异降临:我七个爷爷全是诡帝!
徐谦的意识,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入了一条奔腾不息的时间长河。
没有旁观者。
在进入洪流的瞬间,他“成为”了她。
……
第一幕。
是温暖。
一种徐谦从未体验过的,纯粹的,不染尘埃的快乐。
他能感觉到阳光晒在胳膊上暖洋洋的。
能闻到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芬芳。
他正蹲在田埂上,视野很低,能清晰地看见一只蚂蚁正努力地搬运著一粒米。
手里捏著一根狗尾巴草,两条粗糙的麻花辫垂在身前。
他,或者说“她”,的內心一片空茫,却又无比充实。
“阿无,莫耍了,该回切吃饭咯!”
茅屋里传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喊声,带著浓浓的川蜀口音。
一种名为“幸福”的情绪,在胸腔里满溢出来。
她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清脆地应了一声。
“晓得咯,爷爷!”
她叫阿无。
一无所有的“无”。
收养她的老人说,捡到她时,她便什么都不记得,像一张白纸。
但阿无觉得,这样很好。
记忆里只有爷爷爽朗的笑声,灶台里跳动的火焰,和夜晚油灯下那些听不腻的江湖故事。
这就够了。
徐谦的意识沉浸在这份温暖里,几乎要以为这就是永恆。
直到那一天。
一群不速之客的到来,撕碎了这幅田园画卷。
他们的服饰各异,身上带著令“阿无”很不舒服的气息。
为首的男人,脸上掛著温润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让徐谦神魂都感到刺骨的贪婪。
“找到了……”
男人盯著阿无,像是在欣赏一件等待切割的稀世珍宝。
“长生不老……”
爷爷挡在了她的身前,瘦小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座山。
徐谦能感觉到,“阿无”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被冒犯的愤怒。
战斗的爆发,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爷爷倒下了。
那个满脸笑容的男人,只用了一掌,就拍碎了那个为她撑起一片天的头颅。
红的,白的,溅在阿无的眼前。
世界,在那一刻,失去了所有的声音和色彩。
徐谦感觉到,“自己”的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碎了。
紧接著,一股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冰冷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杀意,从每一个细胞的最深处,甦醒了。
他的视野被染成了猩红色。
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
他像一个被囚禁在体內的看客,眼睁睁看著“自己”动了。
没有招式。
没有章法。
只是最原始的,最纯粹的……杀戮。
当意识再次清醒时。
徐谦“看”到,整个村庄化为血色炼狱。
那些不可一世的全性妖人,肢体扭曲地散落在各处,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有的被从中撕开。
有的像是被无形的大手从內部捏爆。
而“自己”,就站在尸山血海的中央。
双手空空,衣不染血。
徐谦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绪。
不是復仇的快感,而是看著自己那双乾净的手时,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名为“恐惧”的寒意。
她逃了。
漫无目的地流浪。
她发现自己不会老,不会受伤,子弹也打不穿皮肤。
她也终於明白,身体里住著一个“怪物”。
每当遇到危险,情绪失控,“怪物”就会醒来,带来死亡与毁灭。
她开始害怕。
害怕与人接触,害怕產生情绪,害怕那个“怪物”。
她学著麻木,学著遗忘,学著將自己偽装成一个真正的空壳。
她给自己取名,冯宝宝。
只希望自己能像个普通婴儿一样,被世界温柔以待。
但这个世界,从不温柔。
甲申之乱的源头,八奇技的核心,所有秘密都指向她。
追杀,逃亡,背叛,利用。
成了她无尽生命里,单调循环的主题。
她见过人心最深的恶,也见过乱世最微弱的善。
直到,她遇到了一个叫张怀义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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