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猜测与推断 霍格沃兹我的伙伴是汤姆
“再强大的巫师分裂灵魂也是有一定数量的,无论是西方这边还是东方那边,对於魂魄的理解其实都有相通的地方。”
“东方对於灵魂分为三魂七魄,而西方这边大多也认为灵魂分为魂与灵,但是双方都认为魂是灵魂的核心无法动摇。”
“但是魄又或者是灵,这承载著人类理智情感的部分却是能够分离出来的,无论是木乃伊,还是巫毒娃娃,製作时使用的都是这部分。”
“这个分离是有限度的。无论是东西方的观点,猜测最多的便是七,而根据伏地魔过去曾经表现出来的疯狂与无情来看,想来他对於魄的分裂已然达到了某种极限。”
维克托的分析如同一把精准的解剖刀,切入了魂器魔法最核心、也最邪恶的本质。
邓布利多听得极为专注,那双湛蓝色的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闪烁著锐利而沉重的光芒。
仿佛在维克托的话语中印证著许多深藏已久的猜测。
“你关於魂魄分裂极限的推断,非常精准,维克托。”邓布利多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严肃。
“確实,无论是古老的东方玄学『三魂七魄』之说,还是我们西方魔法体系中对灵魂『核心』与『灵性』或『心智』的划分,都指向一个共识。”
“灵魂的核心印记是生命最根本、最坚韧、也最难以撼动的部分。它或许承载著某种本质的『你』,但並非我们通常理解的情感、记忆和理智。”
他踱了一步,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凌乱,望向魔法理论的深处。
“而那些构成我们性格、记忆、魔法天赋、情感反应的部分——在东方被称为『魄』,在我们这里或许可以宽泛地理解为『灵性载体』。”
“与核心相比它们更『活跃』,更易受魔法影响,也……更有可能被某些极端而褻瀆的仪式所分离、扭曲、甚至固化。”
维克托接口道,语气带著研究者的冷静与对黑暗魔法的深深忌惮。
“是的。古埃及的木乃伊仪式,旨在通过保存躯体和內臟来『挽留』或『指引』这些『灵性载体』,配合复杂的咒文,期望法老能在死后世界维持生前的权威和存在。”
“非洲的巫毒娃娃,则是通过血腥的仪式和强烈的怨念,强行將受害者的一部分『灵性』,往往是痛苦、恐惧、愤怒,撕扯下来,封入载体,用於诅咒或控制。这些,从本质上说,都是对灵魂『非核心』部分的粗暴干涉和利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水晶棺中晦暗的冠冕,又落到地上那被汤姆灵魂拋弃后显得空洞的猫身。
“而魂器……无疑是这种邪恶艺术的『巔峰』之作。它將这种分离推向极致,不仅仅是为了诅咒或延续某种模糊的存在,更是为了製造一个独立的、能长久存在、甚至具备相当自主性的『灵魂备份』。”
“製作魂器所需要的,不仅仅是高超的黑魔法技艺,更关键的是……冷酷到极致的意志和足以撕裂灵魂的极端行为——残忍的谋杀。”
“这种分离,绝非没有代价,也绝非可以无限进行。”维克托的声音愈发坚定。
“灵魂的整体性有其天然的神秘法则守护。每一次撕裂,都是对自身完整性的永久伤害,分裂出去的『碎片』越多,主体灵魂剩余的部分就越不稳定,越趋向於……非人。”
“情感会变得稀薄,理智会滑向偏执,容貌和魔力都会產生不可逆的扭曲——这些,我们都曾在伏地魔身上看到了清晰的跡象。”
他看向邓布利多,眼神交匯,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结论。
“而『七』这个数字,”维克托继续道。
“在眾多魔法文化中都被视为一个具有特殊魔力与象徵意义的数字,尤其在涉及灵魂、循环与极限的领域。它常常代表著『完整』中的一个完整循环,或者某种自然存在的『单元』上限。”
“在灵魂领域,无论是东方的『七魄』,还是一些极为古老、近乎失传的欧洲灵魂魔法典籍中隱晦提到的『灵之七重帷幕』理论,都指向这一点”
“这些都暗示著构成我们灵性本质的『可分离』或『可显著影响』的部分,可能存在著一个类似『七』的天然数量限制或显著閾值。”
“伏地魔,”维克托的语气带著冰冷的篤定。
“以他对黑魔法的狂热追求和对永生不死的极端渴望,很可能会触及甚至试图突破这个极限。”
“他表现出的疯狂、情感缺失、对痛苦的漠视、以及越来越脱离人类的外貌……这一切都指向他的灵魂结构已经因为过度分裂而变得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边缘。”
“我大胆推测,他製造的魂器数量,很可能就是……七个。或者至少,无限接近这个危险的数字。”
“七个……”邓布利多低声重复,这个词仿佛带著冰冷的重量,落在杂物间布满尘埃的空气里。
他沉默了良久,银白色的长眉紧锁,仿佛在消化这个推测所代表的全部恐怖含义。
七。
这意味著除了眼前这个拉文克劳的冠冕。
甚至可能还有六个同样邪恶、同样承载著伏地魔一部分灵魂和意志的物件,隱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这意味著要彻底击败伏地魔,不再仅仅是打败他可能归来的主体。
而是要像一场艰巨的寻宝与毁灭之旅,找到並摧毁所有这七个“锚点”。
这任务光是想一想,就令人感到窒息般的沉重。
“七个……”邓布利多再次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深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坚毅。
“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我们的道路將比想像的更加漫长和凶险。但同时……这也给了我们一个明確的目標和线索。”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锐利,看向维克托。
听到邓布利多认可自己的分析,维克托精神一振,继续沿著思路推进。
“既然如此,我们假设他已经分裂了接近或达到极限的『七』份。那么,寻找其他魂器的方向,就可以围绕著他可能选择的『容器』来展开。”
他挥动魔杖,一个个魔法物品的幻象隨之浮现。
“首先,以他对自身『高贵』血统和强大力量的偏执认知,普通物品绝对入不了他的眼。”
“拉文克劳的冠冕——霍格沃茨创始人的遗物,这无疑符合他的標准。那么,其他创始人的遗物呢?这很可能是一个重点方向。”
“其次,”维克托看向邓布利多,语气带著求证。
“我听我爷爷提起过,死亡三圣器並非仅仅是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强大魔法造物,其力量和象徵意义无与伦比。”
“曾经的格林德沃……就掌握了老魔杖。这种东西,对追求力量和不朽的伏地魔而言,吸引力恐怕不亚於创始人遗物。”
“再者,”维克托的思维更加发散,“除了欧洲本土的著名魔法物品,以伏地魔游歷欧洲乃至可能更远地方的经歷,他是否会收集、覬覦其他文明体系中的强大法器或象徵物?”
“比如埃及的黄金圣甲虫护符、印度的佛门舍利、非洲某些古老部落传承的图腾圣物……”
“这些东西承载著不同体系的信仰和力量,或许也能满足他製作魂器那复杂而邪恶的仪式要求。”
他总结道:“关於创始人遗物的线索,我们可以重点在霍格沃茨和魔法界的歷史记载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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