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就它了 文娱:一首歌让天后再爆火
印表机吐出的纸张还带著微热,油墨的味道在董事长办公室里淡淡瀰漫。赵萌小心翼翼地將三页a4纸分开,將那份手写词曲稿的复印件,恭敬地先递给了父亲赵天明,然后又给了导演冯伟一份。
赵天明接过,神色平静地展开。冯伟则显得急切得多,他几乎是抢一般拿过纸张,扶了扶眼镜,目光如炬地投向了第一行。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三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冯伟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整体结构,隨即像是被什么钉住了一般,停滯在歌词部分。他的嘴唇无声地翕动著,跟著那些文字的节奏。
“匆匆那年我们,究竟说了几遍,再见之后再拖延……”
开篇第一句,就像一把精准的钥匙,轻易捅开了记忆的锁。简洁,直白,却蕴含著巨大的时间张力和未尽的言语。
他的视线继续向下移动:
“如果再见不能红著眼,是否还能红著脸,就像那年匆促,刻下永远一起,那样美丽的谣言。”
冯伟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这一句,几乎完美对应了他电影里一组关键镜头——男女主角多年后在同学会上重逢,四目相对时,眼中复杂的情绪翻涌,有未褪的情愫,有岁月的隔阂,也有试图维持体面的努力。红著眼与红著脸,一字之差,道尽了从激烈到含蓄,从伤痛到悸动的微妙转变,而“美丽的谣言”更是对青春时期那些未能圆满的承诺与幻想,最温柔又最残忍的註解。
“如果过去还值得眷恋,別太快冰释前嫌,谁甘心就这样,彼此无掛也无牵……”
冯伟屏住了呼吸。这写的不正是他电影里那位因误会和骄傲而分开的男配角的心声吗?那种不舍、挣扎,害怕彻底断联又无力挽回的复杂心態,被这寥寥数语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们要互相亏欠,要不然凭何怀缅……”
当看到这一句时,冯伟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摘下眼镜,用力揉了揉鼻樑。他的胸腔起伏著,不是激动,而是一种被彻底击中的、近乎震撼的共鸣。
这一句,太狠了。它撕开了所有关於放下、释然的温情面纱,直指人性深处最真实、甚至有些自私的情感逻辑——正是因为那些未偿还的情感债务、那些有意无意的伤害与辜负,记忆才如此刻骨,怀念才如此有凭据。这正是他试图在电影后半段,通过角色酒后真言想要表达,却始终觉得词不达意的核心情绪!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灼热地看向旋律部分。虽然他不专精乐理,但基本的旋律线条和和弦走向他能看懂。主歌部分的旋律平实舒缓,如同娓娓道来,而预副歌到副歌的推进,情绪层层递进,却又在最高点后巧妙地回落,形成一种迴荡的、悵惘的余韵,这与歌词中怀念而非控诉的基调严丝合缝。
他翻来覆去又將整首词曲看了两遍,每一句歌词都像是一块精准的拼图,嵌进了他脑海中电影画面的缝隙里。
良久,冯伟长长地、彻底地吐出一口气,將纸张轻轻放在膝盖上,抬起头,看向对面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天明,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赵董……这无名,果然不会是曇一现。”他顿了顿,似乎想找一个更確切的词来形容,最后只化作一句重重的感嘆,“这词……写到我心里去了。不,是写到这部电影的骨子里去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赵天明其实比冯伟看得更快一些。他没有冯伟那样强烈的情感共鸣,但作为商人,他更懂得判断一件作品的价值。这首歌词的文学性、穿透力,旋律与歌词情绪的高度统一,以及它极其明確的定製感——几乎像是为《那年微风正好》的故事大纲量身裁剪而成——都让他迅速得出了判断。
听到冯伟毫不掩饰的激赏,赵天明微微頷首,看向一旁早就按捺不住、满脸期待的赵萌。
“萌萌,”赵天明的语气恢復了平时的沉稳,但带著决断,“把demo放出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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