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角落卡座。

王聪坐在靠窗的位置，对面是赵萌。

两人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但没人去喝。

“你真的要跟他说？”赵萌小声问，脸上带著一丝紧张。

王聪点点头：“早晚的事。老顾是我最好的兄弟，不能不告诉他。”

赵萌咬了咬嘴唇：“可是……万一他觉得太快了呢？”

王聪握住她的手：“快什么快？咱俩都认识两年了，曖昧了大半年，再不挑明，黄花菜都凉了。”

赵萌脸微微红，但没有抽回手。

两人就这样对视著，空气中瀰漫著甜腻的气息。

就在这时，王聪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清风。

“臥槽，老顾。”王聪下意识想接，但又看了看赵萌。

赵萌眨眨眼：“接啊。”

王聪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接通电话，儘量用正常的语气说：“喂，老顾？”

电话那头，顾清风的声音传来：“老王啊，又在撩妹啊？”

王聪心里一惊，差点以为顾清风有千里眼。但他很快镇定下来，示意赵萌別出声。

“老顾你又找我开黑啊？”他故意用平时和顾清风打游戏时的语气说，“我在撩妹呢，没空啊。”

说著，他还对赵萌挑了挑眼。

赵萌脸一红，轻轻踢了他一脚。

电话那头，顾清风沉默了两秒。

王聪心里有点虚，以为被识破了。但顾清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愣住了。

“老王，动作片你们万达感不感兴趣？”

王聪眨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动作片。”顾清风重复，“电影。你们万达感不感兴趣？”

王聪彻底懵了。

老顾不是在说《射鵰》的事吗？怎么突然跳到动作片了？

他下意识问：“老顾，你认真的？”

“认真的。”顾清风的声音很平静，但王聪听得出来，他是真的在说正事。

王聪深吸一口气，对赵萌做了个“等等”的手势，然后集中精神问：“老顾，你说清楚。什么动作片？你要拍？”

“对。”顾清风说，“我脑子里有一部动作片，想拍出来。”

“什么题材？”

“民国，功夫，爱国。”顾清风顿了顿，“包能打那种。”

王聪的眼睛亮了。

他虽然是富二代，但也是正经学导演出身的，对电影有真正的热爱。顾清风说的这三个词，每一个都戳中了他的兴奋点。

“国內有没有动作飘逸的动作演员？”顾清风继续问，“还有外型刚猛的反派？要那种一看就是高手的，不是花架子。”

王聪的脑子飞速转动。

动作飘逸的演员……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选：“有！张震！国家武术队的，拿过全国冠军。去年退役后签了万达，正在找项目。身手绝对一流，外形也正，就是缺一个机会。”

顾清风：“还有呢？”

“反派……”王聪想了想，“周斌！也是武术队的，比张震大几岁。外型刚猛，身手硬朗，演反派绝对够劲。不过他现在主要在拍电视剧，电影经验不多。”

顾清风沉吟片刻：“让他俩来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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