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看著他，也不戳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王聪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赶紧转移话题：“老顾，別说我了，说正事！你电话里说的动作片，到底什么情况？”

顾清风收回目光，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王聪。

“你看看。”

王聪接过文件夹，打开。

封面上，四个大字：《精武英雄》。

他愣住了。

“这……剧本？”他抬头看顾清风。

顾清风点点头：“刚写完的。你看看。”

王聪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看起来。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夕阳渐渐西沉，光线越来越暗。但王聪没有开灯，就著最后一点天光，一页一页地翻著剧本。

他的表情在不断变化，时而专注，时而激动，时而皱眉思考，时而忍不住点头。

顾清风坐在旁边，没有打扰他。

过了很久，王聪终於翻完最后一页。

他抬起头，看向顾清风，眼神里满是震撼。

“老顾，”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这剧本……可以啊！”

顾清风笑了笑：“说说看。”

王聪深吸一口气，开始组织语言：“民国背景，霍元甲徒弟陈真，从日本留学归来，发现师父被日本人害死，於是追查真相，最终在虹口道场与日本武士决战，这个框架很经典，细节处理太牛了。”

他翻开剧本，指著其中一页：“你看这段，陈真和日本武士船越文夫的比武。船越不是反派，而是真正的武术家，他和陈真討论武术的真諦，你只想到打倒敌人，却没有想过，为什么而打。这场戏太高级了，把整部电影的立意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顾清风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王聪又翻到后面：“还有最后决战，陈真和藤田刚。藤田刚这个反派塑造得好，不是简单的坏，而是军国主义的狂热信徒。他练的是杀人拳，陈真练的是武术。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正邪对决，而是两种理念的碰撞。”

他合上剧本，看著顾清风，眼里全是敬佩：“老顾，这剧本要是拍好了，绝对能封神。”

顾清风笑了笑，没说话。

王聪激动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老顾，武术指导和动作设计是关键。这种片子，剧本再好，打戏不行就全完蛋。”

顾清风眼睛一亮，看著王聪，笑了：“哎哟老王，可以啊，一下说到点子上了。”

王聪得意地挺了挺胸：“那是，我好歹也是科班出身。”

顾清风点点头：“那你说说，现在国內的动作导演，演员，都有哪些？身价多少？”

王聪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