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法克,这傢伙脚下踩著火箭吗? 都重生了谁还复读?去当兵吧
“这就是,你说的,特殊服务?”
进到足疗店里,康常义人都傻了。
陆阳也是一脸疑惑,没看出这家街边小店,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店铺不大,也就十几个平方的样子;七张足疗床,没有二楼,一眼就能望到头。
最里头拉著帘子,能瞧见一些锅碗和生活用品,很快一个戴著墨镜的男人便走了出来。
“是要做足疗吗?”
“对,三个人。”
“周凯东?”
男人侧著耳朵,认出了周凯东的声音,笑容顿时跃然脸上。
陆阳这才明白过来,这个戴著眼镜,约莫四十左右的男人是个盲人。
这么说,这是一家盲人按摩店?
很快,三盆泡著药包的热水就端了出来。
除了中年人,另外两个都是上年纪的大妈。
先用热水把脚泡著,中年人一边给周凯东捏著肩颈,一边笑著说。
“这一晃,都多少年没见了,团里最近咋样,忙不忙啊?”
“还是老样子,日子叠著日子。”
“挺好的,挺充实。”
从二人交谈中,陆阳诧异的捕捉到了关键。
“班长,他也是老兵?”
“嗯,不过人家可比咱牛多了。”
“你也是特三团的?”
康常义显得十分诧异。
既然是退伍老兵,又是特三团出来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被称作老方的男人咧个嘴,露出两排被香菸熏的焦黄的牙齿,自我介绍。
“曾经是,后来就不是了。我当兵的年头可早了,我是八八年入伍的,那会儿老汪还是个连长。”
“嘶......”
这里说的老汪,自然是团长汪重喜。
这样的兵,绝对是部队里的活化石。
经歷过几次重大改革,也是最了解部队发展进程的。
陆阳问:“你说曾经是特三团的,后来你被调走了?”
老方点头:“后来,进了师侦察大队。”
“那你这眼睛......”
老方大大方方的摘下墨镜,露出两只浑浊的眼睛。
眼皮上能清晰看到狰狞的伤疤,还有手术缝合过后留下的痕跡。
“出任务,被手雷弹片给炸到了,能活著就不错了。”
“不过,我不是全盲,只是看东西非常模糊,凑近了也能认出人来;戴著墨镜,也是不想嚇著客人。”
陆阳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任务,能把一个侦察尖兵弄成这样,还差点儿连命都丟了?
不过出於保密原则,即便是对方已经退伍多年,过了脱密期,人家也不可能说。
但康常义却被勾起了好奇心,尤其是对於实战方面的一些事。
“能稍微透露一下,敌人是哪方面的吗?”
“毒贩,毒梟,僱佣兵,海盗,还是抢劫杀人犯?”
老方重新戴上墨镜,咧著两排大黄牙嘿嘿笑著:“你猜?”
瞧著康常义急头白脸,抓耳挠腮的样子,陆阳发现这个老方似乎很享受这种。
话说一半,然后死活不告诉你后头的內容,让你抓耳挠腮,抓心挠肝的感觉。
直白点儿就是“皮”,有点儿“欠欠儿”的。
“你咋不猜猜?”
老方似乎注意到陆阳在观察他,於是侧头询问。
陆阳正在被老阿姨肘击肩膀,舒服的回了一句:“不感兴趣。”
老方停下动作,把脸凑近陆阳,几乎是脸贴著脸的那种,似乎正在用“扫描仪”读取他的外貌信息。
“长挺帅的吗,现在的兵都这么清秀?”
“周凯东,这不会是你带出来的兵吧?”
周凯东得意的摇头晃脑:“答对了,你可別小瞧了他,人家才入伍一年就已经留士官了,现在是我们连的代理排长。”
今回轮到老方惊讶了:“这么厉害?我说刚才你们仨进来,我这右手怎么按不住,老想往脑袋上举呢?”
老方是个很健谈很幽默的人,性格洒脱,爱好抽菸。
儘管视力大不如前,但对生活的积极热爱从未停止。
老方將脑袋对准康常义,问了一句:“他呢,不会也是个什么领导吧?”
周凯东笑了:“他啊,以前是个排长,现在是个大头兵。”
老方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哈,一看就是犯错误,被擼了帽子。你犯啥错误了,说来听听?”
康常义翻了个白眼,来了个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猜?”
“哈哈哈哈哈......”
这会儿,足疗店里的所有人逗笑了。
因为还没到晚饭点,店里只有他们三人。
这些老大娘也都跟老方认识挺久了,气氛真挺不错。
至於这家店,则是老方用部分退伍费盘下来的,生意还算不错。
伤残军人身份有好有坏,除了看东西看不太清,每年有额外补助金。
孩子中考加了分,上了理想高中,妻子单位每年都有额外家属补贴。
逢年过节,部队和地方上都会有人来探望,表示关心和问候。
偶尔碰上拥军节日,还能掛著奖章上个地方台,日子整体还算过得去。
很快泡完脚,三人便躺下准备享受捏脚,周凯东主动提议说。
“老方手艺是一绝,我之前每次来都是他捏的,你们谁想体验一把老兵捏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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