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龙顏怒与帝王心:庙堂与江湖的制衡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嬴政在咸阳宫中听完密探呈报,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案上,震得砚池墨汁四溅。
“逆子!又野到天边去了,半句训诫都当耳旁风!”
“九殿下素来洒脱不羈,陛下何苦时时悬心?”李斯垂袖缓步上前,声音平缓如溪,“其余诸王皆锐意进取,九州一统之势,已如箭在弦上。”
嬴政默然片刻,指节无意识叩著案沿。
近来贏玄確无异动,既未结党,亦不问政,整日只陪著个女子蒔花弄符,活得像个閒散富家翁。
这副模样,反倒让他心头那根绷紧的弦鬆了几分。
他终於沉声道:“只要他不搅局,寡人……便由他去。”
李斯暗自舒了口气。
他比谁都清楚:贏玄若真翻脸,没人能全身而退;嬴政若执意逼迫,大秦的根基也经不起撕扯。
彼此留一线余地,才是真正的国祚绵长。
自此,贏玄与黄蓉便在凤凰城扎下根来。
正如他所料,每日都有人上门叫阵——或为私怨,或受人蛊惑,或纯粹想借皇子之名扬威立万。
可无论来者是谁,贏玄皆未失手。
黄蓉早已见识过他的手段,故而並不惊诧,只是见他日日应战、衣袍未乾又沾新尘,眉间倦意渐深,便愈发揪心。
“公子,多加几分小心。”她递上一方素帕,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风。
贏玄接过去擦了擦额角薄汗,笑得坦荡:“放心,伤不了我。”
“可总要……”
话未说完,院墙外忽有两道身影破空而至——
一人黑袍裹身,袖口隱现鬼纹;另一人白衣胜雪,腰间悬著一枚幽光流转的骨笛。
“呵,今儿倒来得利索。”贏玄眸光一凛,足尖点地,人已如离弦之箭掠出亭外。
贏玄身形如电,眨眼间已逼至黑衣人身侧。
黑衣人瞳孔骤缩,仓皇拔剑格挡。
可剑锋尚未扬起,一股狂暴劲力便轰然砸来——他整个人如断线纸鳶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青石地上,喉头一甜,鲜血喷溅。
“好强!”白袍男子失声低喝。
贏玄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谁派你们来的?”
白袍男子鼻腔里哼出一声厉响,长剑出鞘,寒光劈空而至,招式狠辣刁钻,显然浸淫剑道多年。
贏玄眸光一凛,不退反进,右拳裹著沉雷之势悍然迎上!
“轰!”
拳锋撞上剑脊,白袍男子手中利刃应声崩裂,人如破麻袋般腾空翻滚,狠狠砸进墙根。
“呃啊——”
他蜷身呕血,面如金纸,气息急促紊乱。
贏玄缓步上前,声音低沉如铁:“说,谁指使的?我们之间,可结过梁子?”
白袍男子抹去唇边血沫,咬牙切齿:“告诉你又如何?今夜你杀得了我,可活不过三更!你迟早陪葬!”
“我们是『天煞门』弟子,这名字,你该听过。”
“我门长老乃江湖第二高手,取你性命,不过翻掌之间!”
“呵……天煞门?”贏玄冷笑,眼底寒芒迸射,“原来是魔教余孽,怪不得胆敢伏击於我。”
他对这类邪宗向来深恶痛绝,尤其天煞门——武功阴毒,杀人如麻,更以活人炼丹,服后神智癲狂,六亲不认。
“哈哈哈!”白袍男子仰头狂笑,面目扭曲,“怕了吧?那就跪下领死!”
“领死?”贏玄轻轻摇头,一声嘆息似从风里飘来。
“我实在不解,你们这些魔教败类,早已被正道围剿得东躲西藏,竟还敢撞到我刀口上来。”
“真不怕万劫不復?”
“万劫不復?呸!”他啐出一口血水,嘶声咆哮,“老子不信你真敢把我们全灭了!”
贏玄目光一沉,双手疾速结印,掌心朝前猛然一推——
剎那间,一轮炽白光轮凭空浮现,裹挟雷霆万钧之势,呼啸碾向白袍男子!
“砰——!”
光轮撞上躯体,血肉横飞,残肢四散,连惨叫都未及喊全。
一旁观战的黄蓉浑身一颤,指尖发凉。
她早知贏玄手段非凡,却从未见过他施放仙法。
“这就是……仙术?”她双眸晶亮,心跳加速,满是跃跃欲试的热望。
若能学得一二,何愁江湖险恶?
她信他,也信他会倾囊相授。
“公子,你太厉害了!”她由衷讚嘆,声音里透著雀跃。
“几个跳樑小丑罢了。”贏玄摆摆手,话锋一转,“先歇会儿吧,肚子饿了。”
“好,我这就去煮饭。”
午膳过后,黄蓉回房小憩。
贏玄独自坐在屋脊之上,仰望星河,心绪浮沉。
“唉……不知鬼手王他们近况如何?”他低声自语,眉宇微蹙。
“要不要传个讯问问?”念头刚起,他忽地眉峰一拧,猛地抬头望向天际——
数十道黑影正撕裂夜幕,流星赶月般朝此处疾掠而来!
“来了。”他缓缓起身,足尖轻点瓦檐,踏空而行,迎向那片汹涌杀机。
片刻之后,五六十人已列阵当前。
为首者是个四十开外的中年男子,黑袍猎猎,周身阴气繚绕,令人骨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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