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画中画 我养成的电子女神们,制霸了都市
果然,在画轴的顶端,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
一个女子伸出手,轻轻一按——
“咔”的一声轻响。
画轴顶端弹开一个小小的暗格。
暗格很小,只有拇指宽,藏在画轴的顶端,巧夺天工。
另一个女子倒吸一口冷气。
果然有秘密!
这刘会长不愧神算子之名!
眾人见暗格里,各自藏著一幅捲轴。
很小,只有巴掌宽,一尺来长。捲成细细的一卷,用红绳繫著。
两个女子小心翼翼地取出捲轴,展开。
在二太爷后面的那幅,画上是一个年轻人,穿著一件月白色长衫,站在一个发布会现场。他的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屏幕,屏幕上写著“美云影业”四个大字,旁边是《当时明月在》的概念海报。他的面前,是一群举著相机的记者,闪光灯亮成一片。
正是当下此情此景!
而在兰姑画像里取出来的画,上面是一个女子,长髮披肩,眉眼清淡,坐在一张茶台前,手里捧著一杯茶。她的身后,站著两个同样穿著素色衣服的女子。
正是此刻坐在角落里的许诺。
两个女子手一抖,差点把画摔在地上。
她们看著许诺,又看看画,再看看许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诺……诺爷……”
其中一个喃喃道,声音都在发抖,腿都软了。
许诺低著头,依然在喝茶。
茶汤清亮,映出她微微弯起的嘴角。
对於她来说,这已经习惯了。
毕竟当初在旧金山的祠堂里,自己已经受过这样的震撼了。
那幅她提著灯和二太爷、兰姑並立的画像,让她直接当场跪下去,哭了半天。当时她还不知道那是老师的手笔,只以为是某种神跡。
现在嘛……
老师就是老师,装逼套路总是那一套。
不过话说回来……嗯,老师真会玩。
眾人彻底沉默了。
那些刚才还在议论纷纷的记者,那些刚才还在质疑的嘉宾,那些刚才还在看戏的富豪,此刻全都说不出话来。
太诡异了。
这两幅画,分明就是今天这个场景。
可它们藏在画像的夹层里,已经藏了几十年。
从画纸的质地来看,至少是四五十年前的东西。
那种宣纸,那种顏料,那种装裱方式,都是老式的,现在根本找不到。
这意味著,百年前二太爷已经意识到今天会被质疑,所以特意留下预言!
这意味著,那个二十六岁的年轻人,真的就是二太爷本人!
那几个香帮的老人,看向徐云舟的眼神已经充满敬畏。
一个老人“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紧接著,第二个,第三个。
那些香帮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他们跪在地上,低著头,嘴里念念有词。
这二太爷,果然如同兰姑遗言一样,重返人间!
许诺则与徐云舟对视数眼,然后脸色微红,並且咬牙切齿。
原来他们多年默契,方才用著眼神进行无声交流。
许诺:老师,我是不是也要跪下去?
徐云舟:不急,晚上没人的时候再跪吧。
许诺则回应咬牙切齿。
徐云舟瞬间身子一颤,他觉得自己还是输了,毕竟把命根子放在別人手里,那只能任由撕咬了。
而刘若非站在画像前,盯著那两幅画,手指不停地掐著诀,嘴里念念有词。
但他的手,在发抖。
因为除了这两幅画外,他还看见了许多別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些卦象,那些爻辞,那些他研究了三十年的东西,此刻在他脑子里疯狂转动,像是要炸开一样。
旁边的夏特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怎么可能信,他可是在发达国家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在他眼里就是骗人的把戏。
他反覆看著那两幅图,皱起眉头。
“不,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有些尖利,失去了刚才那种从容的优雅,
“这不符合逻辑实证主义的基本原理。任何声称的超自然现象,都应提供可重复验证的证据。this is simply preposterous!(这简直荒谬!)”
“定是你们提前做好的手脚。这大堂是你们的地盘,画上做点手脚,轻而易举。这种把戏,我在敦伦见得多了,那些骗钱的灵媒,都是这么玩的。找个老画师,仿造古画,塞进暗格里,再假装发现——这种手法,ive seen it all before!(我见得多了!)”
旁边那几个跟班连忙附和:
“对对对,这是他们的地盘,想怎么做都行。”
“现在做旧的手段太多了,谁知道是不是前两天刚画好塞进去的?”
“就是,那画上的场景,分明就是今天。怎么可能几十年前就画好了?这不合逻辑!这不符合基本的因果律!”
徐云舟却不置可否,只是看向刘若非:
“看了这两幅画,刘会长还不知道那首讖诗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