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江大人终於站起来了(+更~必读必读!!) 掏空仇家空间流放,亲爹一家悔哭
江无恙坐在轮椅上,看向谢星暉带来迎接他的一千铁骑,以及两辆马车,一眼望不到头的红毯,两边精致的彩旗。
骑兵装备精良,马车奢华又庄严。
欢迎仪式极其隆重,將军府已竭尽诚意。
江无恙很感动。
谢星暉看著他上了一辆马车,自己上了另外一辆马车。
在花瓣雨中,一路红毯,马车缓慢而优雅地去了安寧县城。
县城周边插满彩旗,入城时,百姓山呼海啸,欢迎谢家军,欢迎江大人。
江无恙的五千兵马驻扎在安寧县城外面。
楚老抠已经派人扎了营帐,谢岁穗协同楚老抠,为唐斩的一万兵马、江大人的五千兵马留下足够的粮草。
这一日,將军府犒劳全军,唐斩的一万兵马和江无恙的五千兵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狂欢。
谢星暉大宴江无恙及追隨而来的將军、江湖朋友,把酒言欢。
宴后,江无恙去房间歇息。
谢岁穗把水囊给谢星朗,谢星朗闻了一下,顿时明白。
这是妹妹送给江大人的欢迎大礼。
他走到江无恙跟前,说道:“江大人,上次没喝完的药茶,这次补上?”
江无恙点点头:“好。”
茶盏装满甘露,霎时,甜香满室。
江无恙没有怀疑,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谢星朗又给他倒满一盏,江无恙身后站著几名侍卫,看江大人连饮两盏,身体未动,神色紧张。
谢星朗和谢岁穗对甘露自然有信心,两人指指门外海棠树,江无恙点点头。
兄妹俩坐在海棠树下,谢岁穗把寧弃、杨寻喊来。
谢岁穗道:“寧大人,杨大人,来来来,我们吃个大寒瓜,等待江大人的好消息。”
寧弃道:“你们给我家大人喝的什么?”
“天材地宝!”谢岁穗笑嘻嘻地说,“回头你就知道了。”
谢星朗到隔壁院子拎著两个背篓过来,每个背篓里装著四个大寒瓜。
把大寒瓜劈了两个,寒瓜的甜味儿瀰漫开来。
谢星朗对寧弃说:“把你们的人喊过来,吃瓜解暑。”
寧弃吃不下,担心江无恙。
屋內,江无恙喝下两茶盏甘露,初入口甘甜无比,接著整个喉咙和胸腔从未有过的熨帖。
两刻钟后,他额头青筋绽出,玉白的脸上渗出细密的汗水,两颊一片緋红。
他闭起眼睛,双手握拳,坐在轮椅上虽然没有倒地,但是全身都在颤抖。
他身边的暗卫跳出来,失声喊道:“主子……”
江无恙伸出手努力地摇手,阻止他们靠近。
谢岁穗自然“看得见”屋內的一切,喊了一声道:“你们若想江大人好,就闭嘴,不要打扰他。”
谢岁穗是真心想救江无恙。
江无恙是百姓心中的一抹暖阳。
就如同谢星朗说的,救他,只求问心无愧。
两茶盏甘露,超过一碗的量。
江无恙只觉得五臟六腑绞在一起,疼得颤抖,后来便觉得那疼痛缓缓下移。
从胸口到腰腹,到胯、大腿、膝盖、小腿,再到双足。
他记忆里,这种痛,只在他九岁时双腿筋脉寸断时才有的疼痛,那时,他疼到昏厥,疼到绝望。
而此时,也是疼到几乎昏厥,却是喜悦的疼,是充满希望的疼。
已经有八年,腿部没有任何感觉了,而且双腿在萎缩,渐渐地形同摆设。
现在,腿疼,就是最好最幸福的事。
可是,他太疼了!
一寸寸的凌迟,一遍遍的刻骨,像潮水,一次次冲刷海岸,冲刷死寂的、无望的荒漠。
谢星朗、谢岁穗当初一碗甘露下肚,只疼了半个时辰,而江无恙,整整疼痛了两个时辰,从头到脚,几乎是一遍遍的撕裂,抽筋拔骨之痛,不过如此。
谢岁穗知道他疼,但爱莫能助。
这是改造筋骨必经之路,就好似胎儿脱离母体,阵痛是每个母亲必经的灾难。
她一边喝著茶,一边等待江大人结束摧残。
其实,她心里在为他难过。
因为江大人疼得如此痛苦如此长久,说明他原先遭受的身体残害比任何人都悽惨。
两个时辰过去,江大人面色苍白,汗水凝聚,一尘不染的謫仙,周身渗出无数不可言喻的污浊。
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指甲已经把掌心掐破,甚至因为太疼,两颊血管都爆裂了。
但是不久又神奇的全部復原。
看他渐渐平稳下来,谢岁穗对那几个忠心的属下说:“你们的主子好了,快去准备水,给他沐浴。”
江大人洁癖严重,大概无法接受这样污浊的自己。
有两人跑出来准备沐浴的水。
不多时,江无恙被人扶著,从房间出来,看著安静喝茶的兄妹俩,抱歉地说:“让你们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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