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一封情信,满苑春色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西门庆此番南下,浩浩荡荡,归期未定,然京城中那座被他命名为“归心苑”的园林,却並未因主人的离去而有半分懈怠。
恰恰相反,它如同一具被注入了魂魄的精妙机器,在他的“遥控”之下,以一种外人难以想像的效率,悄然运转著。
园中最深处的那座內书房,已然成了这座新兴商业帝国的真正中枢。
薛宝釵端坐其中,气度沉凝,早已非昔日那个只知吟诗作画的大家闺秀。
她面前的紫檀木长案上,堆满了来自江南、山东、乃至海外的信件与帐簿。
她手持一支小巧的狼毫笔,在那一串串代表著巨额財富的数字间,从容地勾画批註。
她的眼神,专注而又明亮,仿佛能看透那枯燥数字背后,每一次货物流转所带来的利润与风险。
偶有片刻的停顿,她会下意识地转动一下指间那枚西门庆赠予的白玉簪,那温润的触感,总能让她纷乱的思绪,重新归於平静。
而王熙凤,则成了这座园林暗影中的女王。
她极少出现在內书房,却有一张无形的情报网,以归心苑为中心,撒向了京城中每一座王公府邸的深宅后院。
每日里,那些看似寻常的、前来送菜送花的婆子,或是与园中丫鬟交好的小廝,都会在不经意间,將一些只言片语,传入她的耳中。
哪家王爷又得了新宠,哪位尚书又卖了官爵,甚至忠顺王府丟了“海月光”后,王爷连摔了三套前朝官窑的瓷器……
这些看似无用的“閒话”,到了她这里,便被一一拆解、分析、归档,最终匯成一份份精准的情报,静待著那个男人的检阅。
李瓶儿则像这园中最温柔、也最坚韧的藤蔓,將所有的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她不参与权谋,不碰触帐目,却將园內上上下下数百口人的衣食住行,安排得妥帖无比。
她身上那股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中和了宝釵的精明与凤姐的泼辣,让这座充满了野心与欲望的园林,始终保留著一份“家”的暖意。
唯有瀟湘馆,依旧是那座遗世独立的世外桃源。
林黛玉不问俗务,也不屑於去打探那些权谋交易。
她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又纯粹。
晨起,她会对著新生的朝露,读几卷诗书;午后,她会就著窗外的竹影,画几笔山水;而待到日落熔金,暮色四合之时,她便会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窗边,打开那只西门庆留下的、造型精巧的西洋八音盒。
那清脆空灵的、名为《等》的曲调,便会如一捧清泉,缓缓地,流淌在这片被竹林环绕的静謐之中。
她不知自己在等什么,或许,是在等那盘未完的残棋;又或许,是在等那个能解开她“心-锁”的、谜一般的男人。
就在这般井然有序、却又暗流涌动的平静之中,一封来自江南的、八百里加急的信,如同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满苑的涟漪。
信是西门庆的亲笔,用的却是军中的火漆密封,显得十万火急。
信使一路快马,风尘僕僕,直入归心苑,指名道姓,要將信,亲手交予“林姑娘”。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无论是正在算帐的薛宝釵,还是正在听取密报的王熙凤,都第一时间闻讯赶来。
她们看著那封烙著西门庆私印的信,被恭恭敬敬地,呈到了林黛玉的面前,眼神之中,皆是难以掩饰的惊疑与复杂。
林黛玉亦是茫然。
她纤长的手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接过了那封尚带著远方风尘气息的信。
她拆开火漆,展开信纸,一股混杂著墨香与淡淡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信中,竟是只字未提任何生意与权谋。
通篇,都是用一种极其优美、又带著几分逍遥的笔触,向她描绘著江南的风光。
“……昨日泛舟於瘦西湖上,见两岸烟柳画桥,风帘翠幕,不禁哑然。此番景致,虽美则美矣,然我心中所思,却非此间之柳,而是瀟湘馆中,那几竿瀟瀟暮雨之下的翠竹。见景怀人,方知何为『曾经沧海难为水』……”
信的中间,又用大段的篇幅,讲述了他对贾宝玉的“教育”。
他將宝玉的“认错”与“成长”,写得风趣盎然,却又在字里行间,不著痕跡地,回应著那晚黛玉对他的“指责”——你看,我並非只是个弄权的俗人,我亦懂得如何去“教化”一个纯洁的灵魂。
信的末尾,更附上了一首他自己作的七言律诗:
“一別京华月几轮,閒云孤鹤远囂尘。
秦淮旧梦怀金粉,广陵新曲忆玉人。
潮平两岸风帆稳,客行江南雨未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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