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土地公:陈少爷,赶紧跑吧!天庭要抓拿你。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孙悟空:……
“大圣爷,我先回去了,给我爷爷处理后事,得等七天以后,再过来找你玩。”
“滚滚~”
陈江对著孙悟空恭敬行了一礼,没有使用任何神通法术,像所有寻常归家的游子一般,一步一步走回了陈家村。
朝阳升起。
陈家村。
村口的古槐依旧,只是树下少了一个抽著旱菸,等他回家的身影。
陈江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村中祠堂前,那口悬掛的铜钟。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钟锤。
“咚——”
“咚——”
“咚——”
三声悠长而沉鬱的钟响,打破了村庄的寧静,这是报喜丧的规矩。
钟声里没有悲鸣,只有一种坦然的宣告。
很快,
村民们在族长陈开进的带领下聚拢过来。
其实他们昨天晚上,就已经被陈江的那一声怒喊给惊醒,知道陈大牛出事情了,有人去陈江家发现,他家外面有著一道力量阻挡著,不让人靠近。
他们看到陈江独自站在钟下,一身风尘,小脸上没有泪,有一种年龄不符的平静。
无需多言,眾人已明了一切。
陈大牛,这位总是笑呵呵,给孩子们讲古故事,为村人调解纠纷的老善人。
走了。
族长陈开进走上前,没有安慰的虚词,只是用力拍了拍陈江单薄的肩膀,沉声道:“江娃子,节哀顺变。
后面的事,交给村里。”
陈江平静的点点头,对著眾人行了一礼。
接下来的三天,
陈江以孙儿的身份,安静地参与了所有仪式。
他为爷爷净身、更衣,守在灵前。
没有呼天抢地,只有在无人看到的深夜,他会对著棺槨低声说些见闻,好像他爷爷只是睡著了在听。
村民们自发帮忙,丧事办得庄重而简朴。
他们看陈江的眼神,敬畏多於同情。
关於这孩子孤身闯入幽冥,引来天神菩萨,又安然归来的零碎传闻,早已在私下流传。
如今见他这般沉稳气象,更坐实此子非池中物的猜测。
而这些流言蜚语,是有人故意说的。
而这些流言,在敬畏中也不免掺杂了一丝刻意引导的味道。
陈江隱约察觉,似乎有一股力量,在试图將他神化的同时,也將他推远,好让这小小的陈家村,不再与他这祸端有明面上的瓜葛。
他心下明了,並不点破,为的就是他离开了陈家村。
下葬那日,天高云淡。
陈江亲手为爷爷的坟塋培上最后一抔土,將一块带有地府气息的城隍督建令,深深埋入墓碑之下。
等他爷爷修炼有成,掌握来回阴阳两界,就能通过这一枚城隍令回来,看一看陈家村。
“爷爷,您在此安息,也替孙儿看著这方水土。”
“您教的规矩和道义,孙儿记下了。
您没走完的路,孙儿替您走。”
七日转瞬即过。
清晨,薄雾未散。
陈大牛的新坟前,祭品犹在,香火已冷。
此刻陈江一身乾净利落的短打,背著一个不大的行囊,静静站立。
他望著墓碑,眼前闪过爷爷喝茶看生死簿的淡然,闪过他决绝说魂飞魄散时的眼神。
最后定格在那句,帮我把我儿子找回来的嘱託上。
所有的悲慟、彷徨、孤寂,在这七日的寂静守候,与反覆咀嚼中,渐渐沉淀,凝练成一块名为责任的基石。
他极其郑重地,跪了下来。
额头触地,在冰凉的泥土上,叩下一个沉重的响头。
没有言语,但所有的告別,都尽在这无声一叩之中。
起身,拍了拍膝上的尘土,眼神再无迷茫。
他走到一处高处,最后看了一眼爷爷长眠的山坡,看了一眼炊烟裊裊的陈家村。
然后转身,步伐坚定地朝著五行山的方向走去。
阳光刺破晨雾,照在他身上,將那小小的身影拉得很长。
在远处的一处山坡上,有著三个身影,注视著陈江的一切行为。
“父亲,江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大牛爷爷说过他会娶我的。”
“不知道,当他想家就回来了,翠儿快快长大,跟著你老师陈公头好好学习。”
“翠儿,你放心,我会把我懂的全交给你。
未来你就能追上,你江哥哥的脚步。”陈公头信心满满的说道,眼眸闪过一丝激动。
陈江刻录了六块碑文,留下了给他,还给了一枚修炼玉简,今日他终於不是半桶水了,不用再装高深莫测了。
“公头老师,江哥哥跟我说过,你不行,就知道会装。
让我自己多多思考,修炼是一件靠思维的事情,所有的道跟法都需要自己创。”
陈公头:……
陈开进:……
五行山下。
孙悟空听到了那熟悉的钟声,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眼眸闪过一抹喜悦。
他老孙忍不住用神识观看,结果就看到了土地跟山神两人拦著陈江,神情异常的紧张。
他忍不住眉头紧锁,这土地老头怎么回事。
结果他就听到土地对著陈江说:
“陈少爷,赶紧逃吧,因为地府的事情,天庭要討伐抓拿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