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9章 陈江:大圣爷,有一位伟人,你给写过诗。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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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去理论,被乱棍打死,尸体扔在乱葬岗,按规矩,暴民衝击粮仓,格杀勿论。”

张角转过身,眼中没有泪,只有火,平静说道: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要撕了这狗屁规矩。”

“所以我拜入火云洞,苦修三十年,从一级执火者爬到七级。

我创立太平道,收徒传法,积蓄力量。

所有人都以为我要造反,要当皇帝——”

“不。”

他走回茶亭,盯著陈江,真诚说道:

“我要的从来不是龙椅。”

“我要的是让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世家、权贵们……疼。”

“疼到他们不得不低头,疼到他们不得不改变,疼到他们知道——

这人间,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摆弄的棋盘!”

陈江闻言,怔怔地看著他。

“陈江,谢谢你。”

张角忽然深深一躬,认真说道:“谢谢你给我抄《太平经》真本,让我看到了另一条路。

也谢谢你这两日在白马寺做的事——

你让洛阳百姓知道,原来人可以不跪著听经,原来道理可以站著讲。”

“但这条路,你走不通了。”

张角直起身,从怀中取出一块黄布,那是太平道的旌旗,上面绣著北斗七星。

“为什么?”

“因为你是九级。”

张角神情圣僧,认真说道:“火云洞传承,九为极数。

你是千百年来第一个登上九级的执火者——

这意味著,你是最有希望触摸到那个境界的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道:

“而我只是七级。”

“我的上限,已经到头了。”

陈江忽然明白,猛地站起:“你要去——”

“对。”

张角笑了,笑得很畅快,像终於卸下了千斤重担,笑著说道:“我要去做那件,你暂时还不能做的事。”

“我要在洛阳,在天下所有仙佛世家的眼皮底下——”

他展开黄布,七星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道:

“喊出那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我要让这把火烧起来,烧得足够旺,足够亮,烧到所有人都看见。

规矩是可以破的,天是可以换的!”

“哪怕……”

张角的声音低了下去,平静说道:“哪怕这把火,最后会把我自己也烧成灰。”

陈江闻言浑身一震,抓住张角的手臂:“我跟你一起去。”

“不。”

张角摇头,轻轻拨开他的手,认真说道:“你不能去。”

“为什么!”

“因为你要活著。”

张角看著他的眼睛,眼神从未如此清澈,说道:“陈江,死亡很简单——

一把刀,一道雷,一次轰轰烈烈的自爆,就结束了。

但,活著更痛苦。”

“你要活著,看这场火烧完之后的灰烬里,能不能长出新的苗。”

“你要活著,记住今天的一切,记住那些死在规矩下的人,记住我们为什么失败。”

“你要活著,把薪火传下去。”

晨风吹过茶亭,扬起张角花白的鬢髮。

他看上去那么老,那么疲惫,但脊樑挺得笔直,像一桿永不倒下的旗。

“陈江,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支持你吗?”

陈江闻言沉默。

“因为所有人都想看看,这次能不能不一样。”

“地府想看,佛门想看,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佛也在看。

他们不是盼著你成功,是盼著你能试出那一条路的极限。”

“一旦你试出来了,他们就会迅速调整,在新规矩里占据最好的位置,继续高高在上,继续把控方向。”

“这就是循环。”

张角拍了拍陈江的肩膀,力道很重,说道:

“但没关係。”

“因为总会有下一个傻子,看著你走过的路,想著也许这次能成。”

“然后继续往前走。”

“一代,一代,又一代。”

“直到有一天——”

他望向东方,朝阳正从地平线跃出,金光万道:

“量变,终於引起质变。”

“那张网,终究会被撕破。”

“也许不是我们,也许不是下一代,但总有一天。”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当好这一代的……柴。”

陈江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哭了。

此刻,泪水滚烫,砸在尘土里,砸出一个小小的坑。

“张道长……”陈江声音哽咽。

“別哭。”

张角替他擦去眼泪,动作粗糲但温柔,说道:“记住,从今天起,你不光是为自己活。”

“你是为所有死在规矩下的人活。”

“为所有还想相信点什么的人活。”

“为那个也许永远来不了,我们必须相信会来的新天活。”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塞进陈江手里。

玉佩是温的,上面刻著一个简单的道字。

“这是我太平道道子的信物。”

张角认真说道:“从今日起,你就是太平道的道子。

若我死了,太平道上下三十万弟子,皆听你號令。”

“不,我不能——”

“你能。”

张角按住他的手,认真说道:“因为你是陈江。

是那个敢在白马寺站著讲道的陈江。

是那个砸了百花楼的陈江。

是那个……让我这个老傢伙,临死前还能热血一把的陈江。

你是一把火,能点燃我们的火。”

他后退三步,对著陈江,躬身,行了一个最郑重的道礼:

“道子,保重。”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向洛阳城。

黄布在他手中猎猎作响,北斗七星映著朝阳,仿佛真的在发光。

陈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他握紧手中的玉佩。

玉佩很烫,烫得他掌心发疼。

但他没有鬆开。

许久,他对著张角消失的方向,也躬身,行了一个道礼。

然后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他没有回洛阳。

没有回白马寺。

没有回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

他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太阳离开地平线,走到双腿麻木,走到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

最后在一片荒山坡上,他停下。

站在这里,可以远远看见洛阳城的轮廓——

现在看起来,那么小,那么远。

像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陈江从怀中取出那棵阴阳树的叶子——太上老君给的那片金叶。

叶子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了很久,然后弯下腰,將叶子轻轻埋在土里。

没有用薪火催生。

只是埋下去,盖上土,压实。

然后他坐在旁边,望著洛阳城的方向,一动不动。

他看著那缓缓升起的太阳。

他忽然笑了。

笑著笑著,眼泪又流下来。

但他没有擦。

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

“娃娃啊~——

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

世界是属於你们的。

中国的前途是属於你们的!”

陈江眼眸闪烁火焰,对著那张看不见的网,轻声说:

“好。”

“我活著。”

“我等著。”

“等那一天——”

“新天换旧天。”

夜风吹过荒坡,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陈江盘坐开始调整心態,开始他修炼。

薪火內孙悟空感应到陈江变化,小声嘀咕:“破小孩,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夜幕降临,星辰万古一样,如水滴掛满了天上。

这时。

远处洛阳城中,忽然亮起一点火光。

然后两点,三点,十点,百点……

太平道的信徒,点燃了黄巾。

火光连成一片,在夜色中蜿蜒如龙。

而最高的那处火光,在白马寺前的广场上——

张角站在那里,黄巾裹头,手中七星旗迎风狂舞。

他身后,是成千上万沉默的百姓。

没有吶喊,没有衝锋。

只有无数双眼睛,在火光中亮得嚇人。

张角深吸一口气,用尽毕生修为,吼出了那句三百年来无人敢喊的话:

“苍天——”

声音如雷,滚过洛阳城每一个角落。

“已死!!!”

咔嚓——

夜空深处,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不是雷。

是……规矩。

与此同时,

陈江站在荒山坡上,听著那声怒吼,听著那声碎裂。

他闭上眼。

掌心,薪火悄然燃起。

很小,很弱。

但这一次,没有再熄灭。

陈江这时淡淡说道:“大圣爷,你知道吗?有一位伟人给你写过一首诗。”

“嗯?谁啊!写了什么?”

“一位换天地的伟人。”

孙悟空:???

陈江神情神圣,轻声朗诵:

“一从大地起风雷,便有精生白骨堆。

僧是愚氓犹可训,妖为鬼蜮必成灾。

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

今日欢呼孙大圣,只缘妖雾又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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