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歷史类似惊人。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司马懿心中波澜起伏,面上依旧平静,说道:“原来是曹公。
能得曹公赏识,是晚辈的荣幸。
但晚辈还需游歷增长见闻,恐怕……”
“无妨。”
曹操摆手,大气说道:“我並非要你现在就出仕。
只是觉得你是可造之材,想带在身边教导几年。
待你学有所成,再决定去留,如何?”
这条件很优厚了。
换个少年,恐怕早已感激涕零。
司马懿想起师父的话,认真说道:“择主而事,当看其心中是否有民。”
他想了想,问:“曹公,晚辈有一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若有一日,天下大乱,群雄並起。
曹公是选择匡扶汉室,还是……”
司马懿顿了顿,严肃说道:“另立新天?”
这问题很尖锐,也很危险。
曹操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容中带著三分霸气,三分无奈,还有三分深不可测,说道:
“汉室?仲达,你看这大汉,还扶得起来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司马懿心中瞭然,躬身道:“晚辈愿隨曹公学习。
但三年后,晚辈需回泰山一趟,向师长復命。”
“泰山?”
曹操眼中闪过异色,说道:“可是薪火阁?”
司马懿心中一凛,没想到曹操连薪火阁都知道。
“曹公也知薪火阁?”
“略有耳闻。”
曹操意味深长地说道:“据说那位阁主,是位奇人。
他教出来的弟子,想必也不凡。
好,三年就三年。
三年后,你若还想走,我绝不强留。”
“谢曹公。”
就这样,十二岁的司马懿,成了曹操身边的书童。
当夜,曹操府中。
谋士荀彧皱眉道:“主公,那司马懿来歷不明,又是从泰山来,会不会是……”
“薪火阁的人?”
曹操接话,道:“很有可能。
但正因如此,才要放在身边。”
“为何?”
“因为我想看看,那位陈阁主培养的弟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曹操把玩著手中的玉佩,眼中闪过精光,说道:“而且,若他真是薪火阁的人。
我们说不定能通过他,与那位陈阁主搭上线。”
“主公想拉拢陈江?”
“不是拉拢,是合作。”
曹操看向窗外星空,淡淡说道:“这天下,要乱了。
乱世之中,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更何况……是一位能教出这等弟子的朋友。”
荀彧若有所思,不再多言。
而在偏房中,司马懿正在灯下写信。
他將今日见闻详细记录,准备托人送回泰山。
写到曹操时,他顿了顿,最终写下这样一句评语,说道:
“曹公此人,雄才大略,知人善任,確有明主之姿。
然其心深不可测,手段刚柔並济,既能容人,亦能杀人。
若用之以正道,可安天下,若行之以私慾,则祸乱苍生。”
写完信,他走到窗前,望向泰山方向。
“师父,这就是您让我下山,看的人间吗?”
夜色中,少年眼中闪烁著,他年龄不符的深邃。
三日后。
洛阳城外十里亭。
陈江坐在亭中,青牛趴在脚边打盹,哮天犬则在追一只蝴蝶玩,显得特別的幼稚。
孙悟空元神从星火信物飘出,坐在石桌上,说道:“小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泰山。”
陈江认真说道:“楚江王要在中元节打开三处封印,其中一处就在泰山。
我得回去早做准备。”
“需要老孙帮忙不?”
孙悟空咧嘴,说道:“打打小鬼,还是没问题的。”
“大圣爷,还是专心温养元神吧。”
陈江笑道:“等你的化身大成,有的是架打。”
正说著,
远处官道上,走来一个白衣小和尚,正是净尘。
“陈师。”
净尘快步走来,小脸红扑扑的,显然是一路赶路,说道:“小僧回来了。”
陈江点头,问道:“一路可还顺利?”
“顺利。”
净尘坐下,接过陈江递来的水囊,说道:“在城外遇到守约师兄,他说阁中一切安好,让我直接来找陈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陈师,小僧在回来的路上,发现一件事。”
“说。”
“冀州方向,魔气冲天。”
净尘神色凝重,说道:“比洛阳的魔气还要浓郁数倍。
小僧用佛门天眼通查看,发现魔气的源头在……鉅鹿。”
鉅鹿,张角故乡,也是当年旱魃被封印之地。
陈江与孙悟空对视一眼。
“看来楚江王已经动手了。”
孙悟空冷笑,说道:“先是洛阳,再是鉅鹿,最后是泰山。
这老小子,胃口不小啊。”
陈江沉吟片刻,问净尘:“你可愿隨我去泰山?”
净尘合十,认真说道:“自当追隨。”
“好。”
陈江起身,说道:“那我们即刻启程。
不过在回泰山前,我要先去一个地方。”
“去哪?”
“冀州,鉅鹿。”
陈江眼中寒光闪烁,说道:“楚江王想打开封印?
那我就先把他埋在那里的钉子,一颗一颗拔掉。”
青牛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
哮天犬也跑回来,兴奋地摇尾巴:“又要打架了?
太好了!本皇的爪子早就痒了!”
净尘看著这一人一牛一犬,还有飘在空中的孙悟空元神,忽然觉得,这趟旅程……可能会很热闹。
陈江看向西方,那是泰山方向。
“走吧。”
“让咱们看看,这位楚江王,到底布了多大一盘棋。”
三人一牛一犬一元神,离开十里亭,朝著冀州方向行去。
而他们身后,洛阳城中,董卓正大发雷霆。
“查!给我查清楚!
到底是谁毁了七煞楼,杀了鬼骨长老!”董卓咆哮著,將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吕布站在一旁,眼神闪烁。
昨夜那场骚乱,他亲眼看到那些金甲神兵,也感应到了那股纯阳正气——
那绝不是魔道手段。
“义父。”
他沉声道,“孩儿觉得,可能是道门的人。”
“道门?”
董卓眼中凶光毕露,“张道陵那老杂毛,敢跟老夫作对?”
“未必是张道陵。”
这时,谋士李儒上前,认真说道:“据探子来报,近日泰山一带,有隱士开阁授徒,名曰薪火阁。
阁主陈江,修为深不可测,曾助张角,破百花楼,灭旱魃。
昨夜之事,很可能与他有关。”
“陈江?”
董卓咬牙,狠狠说道:“传令下去,悬赏千金,取陈江人头。”
“义父且慢。”
吕布忽然开口阻止,道:“此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府中,斩杀鬼骨长老,修为必定不凡。
贸然悬赏,恐打草惊蛇。
不如……让幽冥教自己去处理?”
董卓眯起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
“鬼骨是幽冥教长老,他死了,幽冥教不会善罢甘休。”
吕布认真说道:“咱们只需將消息传给幽冥教,他们自然会派人追杀陈江。
咱们坐山观虎斗,岂不更好?”
李儒认同点头,眼眸闪过一丝意外,说道:“温侯所言极是。”
董卓平息怒火,冷静说道:“好,就依奉先之言。
另外,加紧炼製新的魔兵,中元节快到了,绝不能误了大事。”
“是!”
眾人散后。
吕布回到房中,望著东方天空,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昨夜那股纯阳正气,让他体內的魔气都隱隱躁动。
那不是恐惧,而是……渴望。
“陈江……”
吕布喃喃自语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