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金蝉子:为何渡,我不渡她。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
“我没有!”
守约嘶吼,说道:“我这次来,就是来告诉您真相!
楚江王要的不是蚩尤,是玉帝!
他要打开九幽之门,引九幽魔气倒灌凌霄殿,取代玉帝,成为三界之主!
他当年就靠著量天尺——”
这个真相,比陈江想像的还要疯狂。
幽姬拍手打断守约,笑道:“说得很好。
守约,你既然选择了背叛楚江王大人,那就……去死吧。”
她抬手一指,守约身体忽然僵住,眉心浮现出一个黑色的符文——
正是楚江王种下的禁制。
符文燃烧,守约发出悽厉的惨叫,七窍开始流血。
“守约!”陈江抬手不断打出神纹,试图救守约。
但是於事无补。
“师父……快走……”
守约用尽最后力气,说道:“楚江王在长安布下了九幽绝灭阵,子时就要发动……
到时候整个长安……都会化为魔域……”
他忽然看向净尘,说道:“净尘师弟……对不起……
我一直嫉妒你……嫉妒你是金蝉子转世……
嫉妒师父更看重你……”
净尘见状,流泪摇头,说道:“师兄,別说了……”
“不……我要说……”
守约惨笑,说道:“师父……弟子不孝……辜负你了。
但弟子……最后送您一件礼物……”
他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结印。
那是《太平经》中记载的禁忌之术——
“薪火焚身,铸器为道”!
以自身全部修为、魂魄、生命为燃料,燃烧薪火,锻造神器!
“守约!不要!”陈江想要阻止,已来不及。
守约的身体开始燃烧,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透明的薪火。
火焰中,他的身体逐渐融化,化作一滩金色的液体。
液体在空中流动、塑形,最终凝固成一柄三尺长的尺子。
尺身古朴,呈青金色,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正是量天尺锻造图上的那些符文!
只是,这把尺子还未完全成形,缺少最后的开锋。
守约的最后一点真灵悬浮在尺子上方,看向陈江:
“师父……用您的薪火……为它开锋……然后……交给诸葛亮……”
“告诉他……这尺子……能测人心……能量天下……能……斩断一切不该有的野心……
我这一生——还不完那些罪孽了。
师父——”
说完,真灵融入尺中。
量天尺光芒大盛,隨即黯淡下来——
它在等待最后的开锋。
陈江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鲜血直流。
他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守约用生命换来的机会,不能浪费。
“净尘,退后。”陈江沉声道,眼眸杀意爆发。
他走到量天尺前,双手按在尺身上,薪火第四重全力运转。
透明的火焰从掌心涌出,注入尺中。
尺身上的符文一个个亮起,从尺柄到尺尖,最终全部点亮!
量天尺,成!
就在量天尺完成的瞬间,整个长安城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哈哈哈!九幽绝灭阵,启动了!”
幽姬忍不住狂笑,说道:“陈江,就算你拿到了量天尺又如何?
长安城百万人,都將成为魔神的祭品!
而你,也会死在这里!”
殿外,青牛跟哮天犬冲了进来:“师父,城里出现无数裂缝,魔气正在涌出。”
江辰看向阵法中的刘协,又看看手中的量天尺,忽然明白了守约的用意。
量天尺,能量天下,也能……定地脉!
可是,他不知自己有办法定住这地脉吗?
他知道,可是他选择自我牺牲。
“净尘,阿牛,小黑,你们去疏散百姓,能救多少是多少。”
陈江冷静下令,道:“我去定住地脉,阻止魔气蔓延。”
“师父,您一个人……”净尘急说道,眼眸全是担忧。
“快去!”
陈江喝道:“这是命令!”
三人咬牙,转身衝出大殿。
陈江则手持量天尺,走向阵法中央。
幽姬想要阻拦,量天尺发出的光芒,让她不敢靠近。
这把尺子,专克魔气!
江辰走到刘协面前,看著这个九岁的孩子,轻嘆一声:
“对不住了。
但为了天下苍生,我只能……”
他將量天尺对准刘协眉心的魔种,尺尖点在花瓣上。
魔种剧烈颤抖,发出尖锐的嘶鸣。
刘协也睁开眼睛,眼中一片漆黑,他的意识,已被魔种侵蚀大半。
“救……救我……”刘协微弱的声音传来。
陈江见状,多一丝不忍,手上动作不停。
量天尺光芒大盛,硬生生將魔种,从刘协眉心剥离!
魔种离体,化作一朵黑色的花,想要飞走。
陈江早有准备,薪火化作囚笼,將其困住。
“收!”
他將魔种收入一个玉盒,贴满符籙封印。
一旁刘协则软软倒下,眉心只剩一个浅浅的疤痕,性命无碍。
“陈江!你坏我大事!”幽姬厉喝,全力扑来。
陈江看也不看,量天尺一挥,一道神通打出:“定!”
尺光所过之处,空间凝固。
幽姬和三大长老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可惜只能定住,一旦动手他们就会解脱。
陈江冷冷看一眼,走出大殿,跃上未央宫殿顶。
“破小孩,你想藏到什么时候。”孙悟空声音响起。
“不知。”陈江平静说道。
心里多一句:会有那么一天。
俯瞰长安,只见城中已出现数十道裂缝,魔气如喷泉般涌出。
所过之处,草木枯萎,生灵涂炭。
无数百姓在哀嚎奔逃,魔气蔓延太快,根本逃不掉。
“楚江王……你好狠的心。”
他將量天尺插在殿顶,双手结印,薪火全力注入尺中。
“以我薪火,引动地脉!”
“量天尺,定!”
量天尺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光柱在空中散开,化作无数道光丝,如网般罩住整个长安城。
光丝渗入地面,与地脉连接。
那些喷涌魔气的裂缝,被光丝强行缝合。
魔气的涌出速度,顿时减缓。
远远不够。
裂缝太多,魔气太浓。
仅凭陈江一人之力,只能暂时压制,无法彻底解决。
“师父,我们来帮你!”阿牛和哮天犬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他们已疏散了部分百姓,此刻返回助阵。
净尘也回来了,他身后还跟著一个人——
一个白衣少女,正是甄宓!
“净尘?甄宓?”
陈江见状一愣,不解道:“你们怎么……”
“我在城外遇到甄宓,她听说长安有难,特意赶来帮忙。”净尘快速解释。
其实甄宓担心某个人罢了。
甄宓看著江辰,眼中含泪,道:“先生,好久不见。”
但现在不是敘旧的时候。
“你们来得正好。”
陈江平静说道:“阿牛,小黑,你们用妖力帮我稳定东、西两方地脉。
净尘,你用佛光净化魔气。
甄宓,你医术高明,去救治伤员。”
“是!”四人应诺,各自行动。
有了四人相助,局势终於稳住。
魔气被压制在裂缝中,无法继续蔓延。
陈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九幽绝灭阵的核心不破,魔气迟早会再次爆发。
核心在哪?
他看向手中的量天尺,有所感感应,尺尖正指向皇宫地下深处。
“在地下三百丈……”
陈江喃喃自语:“看来,得下去一趟了。”
就在陈江,准备深入地底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从地底衝出,直扑净尘。
这个是楚江王留在长安的最后后手。
一个由无数怨魂,凝聚而成的噬魂魔。
噬魂魔无形无质,专食魂魄,佛光对其效果有限。
净尘猝不及防,被魔气侵入体內!
“净尘!”甄宓惊呼,想要衝过去,被陈江拦住。
“別过去!那魔气会传染!”
净尘跪倒在地,脸上黑气瀰漫。
噬魂魔正在侵蚀他的魂魄,想要將他彻底魔化。
“陈师……救我……”净尘艰难地伸出手。
陈江正要出手,甄宓忽然挣脱他的阻拦,冲向净尘!
“甄宓!回来!”
但,已经晚了。
甄宓扑到净尘身边,紧紧抱住他,泪水不断涌现,说道:“净尘,坚持住!
我会救你!我一定能救你。”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金针。
这是她这些年来研製的定魂针,原本是用来治疗失魂症的,此刻却刺入了净尘的眉心!
金针入体,净尘身上的黑气一滯。
可是,噬魂魔太过强大,金针只能暂时压制。
“甄宓……你……”净尘看著怀中的少女,眼中满是心疼。
“別说话。”
甄宓流著泪,露出一抹笑容,温柔说道:“三年前你救了我,现在该我救你了。”
她快速咬破手指,將血滴在净尘眉心,朗诵道:“以我之血,定你之魂。
净尘,你要活下去……要完成你的使命……”
这是禁术血契定魂,以自身精血为引,强行稳固他人魂魄。
代价是……施术者会魂飞魄散。
“不!!甄宓!不要!”净尘想要阻止,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喊著。
他眼眸开始流出血泪。
陈江冲了过来,已来不及,不断打出神纹,完全阻止不了。
甄宓的精血渗入净尘眉心,化作一道血色符文,將噬魂魔牢牢锁住。
而她自己,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净尘……”
甄宓伸手温柔抚摸眼前男子,声音越来越轻,爱意满满说道:“我喜欢你……
在泰山开始……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是金蝉子转世,肩负重任,我不该拖累你……”
“我走了……你要好好的……要革新佛门……要让人间……少一些苦难……
我爱你——”
慢慢的她身体彻底消散,化作点点萤光。
魂飞魄散,不入轮迴。
“不——!!!甄宓!!!”
净尘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血泪成了两道血痕,刻在脸上。
噬魂魔趁机反扑,想要衝破血契。
净尘此刻已陷入疯狂,佛门神通、魔气、还有甄宓留下的血契之力,在他体內激烈衝突。
陈江想要帮忙,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
那是……金蝉子的真灵,正在甦醒。
净尘跪在地上,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嚎叫。
他的身体时而金光大放,时而黑气瀰漫,时而血色翻涌。
最终,三道力量达到平衡。
净尘缓缓站起,眼中一片清明——
不是少年的清澈,而是歷经沧桑的明悟。
他看著陈江,缓缓开口,声音是净尘的,语气却是金蝉子的,说道:
“陈道友,好久不见。”
“金蝉子?”陈江试探地问。
“是我。”
金蝉子(净尘)点头,说道:“这一世的情劫,我渡过了,也……没渡过。”
他看著甄宓消散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说道:
“她为我而死,魂飞魄散。
我欠她一条命,一段情。”
“道友节哀。”陈江不知该说什么。
金蝉子却笑了,笑容悲凉,说道:
“陈道友,你说佛法渡人。
可为何……你渡我,不渡她?”
这句话,如重锤般砸在陈江心上。
是啊,他教导净尘修行,助金蝉子觉醒,可甄宓呢?
那个善良的少女,只因爱上不该爱的人,就落得如此下场。
这世间,哪有公平?
“我……”陈江一时间语塞。
“不必解释。”
金蝉子摇头,悲伤说道:“这是我的劫,也是我的悟。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也最是动人。
甄宓用她的死,让我明白了——
佛法的慈悲,不该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该是感同身受的悲悯。”
他双手合十,周身佛光大盛:
“这一世,我圆满了。陈道友,多谢。”
话音落,金蝉子的真灵从净尘体內飞出,化作一道金光,消失在夜空中。
他完成了第一次转世觉醒,去找下一个转世身了。
净尘的肉身,则软软倒下,生机全无。
他圆寂了。
为了情,也为了悟。
陈江站在原地,看著净尘的尸身,又看看甄宓消散的地方,心中涌起无尽的悲凉。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
即便是金蝉子转世,即便是善良的医女,也逃不过命运的捉弄。
可是,这个命运,有一部分是他陈江推动,他终究要变成自己討厌的人吗?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主人!”阿牛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地底的魔气,又开始涌动了!”
陈江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情绪。
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
楚江王的阴谋还未破,长安的危机还未解。
他看向手中的量天尺,又看向地底深处。
“守约,净尘,甄宓……”
“楚江王,今夜,我就去会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