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9章 天蓬转世。金蝉子转世成女的?美人计?  西游:我碰瓷拜师孙悟空,他懵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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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久居后宫,如何懂治国?”

“崔浩!”

一名鲜卑贵族怒喝道:“你敢质疑太后?!”

剎那间,朝堂上,顿时剑拔弩张。

这时,一名老僧缓步走入大殿,正是永寧寺前任住持曇曜。

他虽在灭佛中侥倖存活,修为大损,此刻却神色从容。

“阿弥陀佛。”

曇曜合十,道:“老衲听闻陛下驾崩,特来弔唁。”

宗爱见状,连忙行礼,道:“大师亲临,陛下在天之灵,必感欣慰。”

曇曜看向崔浩,淡淡道:“崔大人,老衲有一言相劝:天道轮迴,报应不爽。

灭佛之举,已造无边杀孽,致使陛下遭劫。

若再不回头,恐祸及子孙。”

崔浩闻言,眼眸杀意大盛,大怒道:“妖僧!陛下之死,定是你们搞的鬼!”

“证据呢?”

曇曜露出微笑,平静说道:“崔大人,莫要血口喷人。”

朝堂上,支持佛门的臣子纷纷附和,指责崔浩污衊高僧。

崔浩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无可奈何。

灭佛时,他確实手段酷烈,得罪了太多人。

如今太武帝一死,他立刻成了眾矢之的。

这时,宗爱趁机道:“崔浩誹谤高僧,扰乱朝堂。

来人,將他拿下!”

马上有侍卫上前。

崔浩见状,神情露出悲哀,仰天长嘆,道:“陛下!老臣隨你灭佛,是为国除害!

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天理何在!”

“带走!”

隨即崔浩被押出大殿,其余汉臣噤若寒蝉。

曇曜与宗爱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笑意。

佛门反扑的第一步,成了。

当夜,崔府。

崔浩被关入天牢,崔府被士兵包围,许进不许出。

府內,崔浩长子崔恬急得团团转,说道:“父亲入狱,我崔家危矣!

这可如何是好!”

夫人流泪不止,伤心说道:“老爷一生为国,竟落得如此下场……”

这时,

一道青光闪过,青牛出现在院中。

“崔公子莫慌,我家主人命我来救你们。”

崔恬见状,大惊道:“你是何人?!”

青牛不多解释,取出一枚玉符:“此乃终南山陈先生信物,崔公子可认得?”

崔恬见状,接过玉符,正是当年陈江赠予崔浩的联络信物,大喜,道:“是陈先生!先生何在?”

“主人已在城外接应。

崔公子速速收拾细软,带上家眷,隨我走。”

崔恬见状,犹豫不决,说道:“可我父亲,还在天牢……”

“崔大人自有天牢中的道友相救。”

青牛急忙说道:“快,再晚就来不及了!”

崔恬一咬牙,召集家眷,收拾金银细软、书籍典籍,从后门悄悄离去。

青牛施展法术,遮掩眾人气息,避开巡逻士兵,向城外逃去。

同一时间,天牢。

陈江与朱刚鬣化作狱卒模样,潜入牢底。

崔浩被关在最深处,手脚戴著镣銬,神色憔悴。

“崔大人。”陈江现出身形。

崔浩抬头,认出陈江,激动道:“陈先生,您终於来了!”

陈江挥手斩断镣銬,说道:“崔大人,平城已不可留,隨我走吧。”

崔浩闻言,摇头不止,说道:“我不能走!

我一走,佛门更会坐实我的罪名,那些追隨我的汉臣,都將遭殃!”

“你留下,他们就不会遭殃吗?”

陈江见状,平静反问道:“宗爱与佛门联手,必清洗灭佛派。

你活著,至少还能在江南为他们发声。”

崔浩闻言沉默,终於点头。

三人刚走出牢房,迎面撞上一队狱卒。

“什么人?!”狱卒见状大喝。

朱刚鬣虽恢復三成记忆,修为只恢復到地仙水准,对付凡人绰绰有余。

他张口一喷,一道水雾瀰漫,狱卒们纷纷晕倒。

三人迅速离开天牢,与城外的青牛等人会合。

平城外,十里亭。

崔氏家眷三十余口,加上忠於崔浩的几位汉臣家眷,共百余人,已在此等候。

陈江驾云而来,袖袍一挥,將眾人收入袖里乾坤。

“走,去江南。”

三日后。

终南山。

崔浩一家被安顿在山下村落,崔浩本人则被请入陈江洞府。

洞府中,寇谦之的弟子李皎也已赶到,面色悲戚。

“陈先生,师父……圆寂了。”李皎流泪悲伤说道。

陈江闻言,嘆息道:“寇天师为道教奔波一生,功德无量。

他临终前可有什么?”

李皎闻言,取出一卷书册,说道:“师父命我將此《新太平经》全本交给先生。

说道门革新,非先生不可为。”

陈江接过经书,郑重收好,这一份经书是寇天师一生心血。

崔浩此时已冷静下来,问道:“陈先生,如今北魏被佛门掌控,我等该如何应对?”

陈江挥手,展开一幅地图,指著北方,说道:“北魏內乱不会持续太久,宗爱擅权,必引发鲜卑贵族不满。

我料不出三年,必有宗室起兵清君侧。”

“佛门已扎根,即便换一个皇帝,恐怕也难以再灭佛。”李皎担忧说道,语气之中透露无奈。

“所以不能只靠皇帝。”

陈江指向江南,说道:“我们要在江南布局,同时扶持北地有识之士,推行三教融合之道。”

他看向崔浩,说道:“崔大人,你可愿去建康?”

崔浩闻言,苦笑道:“我乃北魏罪臣,去南朝有何用?”

“非也。”

陈江认真说道:“你带去的,是北魏的治国经验、汉化成果。

南朝虽承汉统,门阀林立,皇权不振。

你的经验,正是他们需要的。”

崔浩闻言,若有所思。

陈江见状,继续道:“我会修书给陶弘景,让他引荐你入朝。

你在南朝,可做三件事:一、整理北朝汉化得失,著书立说。

二、联络北地汉臣,保存火种。

三、推动南朝改革,为將来南北统一做准备。”

崔浩闻言起身,深深一拜,道:“崔某愿往!”

陈江又看向李皎,说道:“你回北方,暗中联络道门各派,整合力量。

记住,不要与佛门正面衝突,而要扎根民间,以医术、农术、匠术立足。

让百姓知道,道教有用。

实在有用,才是让道教能实实在在走下去的根基。

让这个道理念,驻扎在所有人的心里。”

“弟子明白!”

两人领命而去。

洞府中,只剩陈江与朱刚鬣。

朱刚鬣见状,不好意思道:“陈道友,我呢?

总不能一直在此吃閒饭。”

陈江见状,笑道:“卞庄道友,你可愿做一件事,监察南瞻部洲的水脉?”

“水脉?”

“正是。”

陈江正色,严肃说道:“定海神针铁失踪,天河不稳,人间水脉必受影响。

我怀疑佛门会借水脉做文章,需要有人监控。”

朱刚鬣点头:“此事我在行。

只是我如今修为只恢復三成……”

“无妨。”

陈江取出一瓶丹药,说道:“此乃老君所炼九转水元丹,可助你快速恢復。

另外,你既转世为猪身,我可传你一门《天罡三十六变》中的胎化易形之术,让你早日化形。”

没办法,有青牛跟哮天犬这两个街溜子,没事就去兜率天宫溜达,啥丹药没有。

另外天罡三十六变,这玩意可是玉皇大帝大天尊给他的,人家嫌弃他太弱了。

朱刚鬣见状大喜:“多谢道友!”

西方。

灵山脚下,一座隱秘禪院。

迦叶尊者与文殊菩萨对坐,中间摆著一盘棋,两人在棋局对持。

“北魏之事,已成大半。”

迦叶落下一子,说道:“宗爱掌权,佛门平反在即。

只是……崔浩被救走了。”

文殊菩萨好奇道:“可是陈江所为?”

“除了他,还有谁?”

迦叶冷哼一声,说道:“此人处处与我佛门作对,必须儘早除去。”

没办法,他的化身在陈江这里吃了太多的亏。

“他背后有孙悟空,还有太上老君……”文殊皱眉为难说道。

“孙悟空闭关衝击金仙,至少十年出不来。

太上老君虽强,但他本体是不可能下场的。

另外道门內部,並非铁板一块。”

迦叶眼中闪过寒光,说道:“至於陈江本人……我已有计。”

“哦?”

迦叶取出一面铜镜,镜中浮现出江南景象,说道:“金蝉子这一世转世,即將出生。

这一次,我们要让他转世在陈江身边。”

文殊菩萨闻言一怔,说道:“你是说……”

“陈江,他不是喜欢收养徒弟吗?”

迦叶露出微笑,说道:“那就让他收养金蝉子转世。

待金蝉子觉醒,受到佛印的控制,自会回归佛门。

届时,陈江辛苦培养的弟子,却成了我佛门取经人,岂不是绝妙?”

文殊菩萨抚掌,称讚道:“妙计!

只是……如何確保金蝉子转世,在陈江身边?”

“此事由观音菩萨安排。”

迦叶自信说道:“她已在地府打点妥当,地藏菩萨也会出手相助。

金蝉子真灵即將投入轮迴,地点就在终南山附近。”

文殊菩萨点头,又问道:“那定海神针铁呢?

王母娘娘催得紧。”

迦叶闻言笑容收敛,说道:“那根神针,已被我佛门炼化大半,即將炼成八宝功德池的基座。

但天蓬转世被陈江救走,恐怕他已知道神针下落。”

“要不要派人……”

“不必。”

迦叶摇头,肯定说道:“陈江迟早会来找神针,我们守株待兔即可。

当务之急,是推动取经计划。

金蝉子轮迴將满,取经真经该开始了,佛法东渡迫在眉睫。

只有东渡,我们才能完全掌控西牛贺洲。”

两人对视,眼中皆闪过深意。

棋局上,白子已形成合围之势,黑子岌岌可危。

终南山,下雨了,还是春雨。

此刻陈江站在洞口,望著绵绵春雨。

朱刚鬣服下丹药,正在闭关化形。

青牛和哮天犬在整理从北魏带回的典籍。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陈江心中有一丝不安。

太武帝的死,佛门的反扑,都在预料之中。

迦叶尊者亲自现身北魏,似乎太过急切。

佛门在谋划什么?

正思索间,怀中鳞片,突然发烫。

陈江马上,取出鳞片,上面浮现一行字:

“小心金蝉子。”

字跡模糊,显然是天蓬转世前留下的后手,直到此刻才触发。

金蝉子?

陈江猛然想起,土地李厚德曾来信说:金蝉子转世已出生,名法显,將於二十年后西行。

算算时间,法显应该已经出发了。

天蓬为何此时提醒小心金蝉子?

除非……金蝉子不止一次转世,又分开了转世。

陈江脑中灵光一闪,金蝉子需十世修行,才能成为取经人。

前九世或许默默无闻,第十世才是关键。

而这次转世,很可能就在近期。

“难道佛门想让他转世到我身边?”陈江心中警觉。

正想著,

山下传来婴儿啼哭声。

陈江神识扫去,只见山脚一处破庙中,一名女婴被遗弃在神像前,襁褓中还有一张字条:

“此女命硬,剋死父母,求好心人收养。”

女婴眉心,隱隱有一道金色印记,与佛门卍字相似,却又不同。

陈江见状,眼神一凝。

来了。

佛门的算计,果然来了。

他没有立刻下山,而是静静看著。

雨中,

一道身影踉蹌走近破庙,是个年轻书生,衣衫襤褸,似是落第举子。

书生听到哭声,走进庙中,看到女婴,犹豫片刻,还是抱了起来。

“谁家父母如此狠心……”

书生嘆息,將女婴抱入怀中,用自己的外衣为她挡雨。

陈江神识锁定书生,发现他命格奇特:文曲星暗淡,有一股浩然正气。

“此人……”

陈江掐指一算,竟是有名的諫臣,褚遂良的前世!

褚遂良,唐初名臣,以直諫闻名。

陈江笑了。

佛门想让金蝉子转世女婴接近他?

美人计?可笑至极。

他偏不收养,反而要让这女婴,被未来的儒家名臣收养。

如此一来,金蝉子这一世,將在儒家环境中长大。

有趣。

陈江袖袍一挥,一道无形法力落在书生身上,为他祛除寒气,护住心脉。

又留下一袋银两和一本《论语》在庙中。

书生发现银两和书,又惊又喜,对著神像叩拜:“多谢神明庇佑!

晚生定会好生抚养此女,教她读书明理!”

陈江见状,转身回洞。

雨越下越大。

破庙中,

书生抱著女婴,借著烛光读《论语》。

女婴止住啼哭,睁大眼睛看著他,眼中似有金光流转。

终南山巔。

陈江负手而立,望向西方。

“迦叶,你想下棋,我陪你。”

“只是这棋盘,未必由你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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