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月下漫步,往事如烟 退役当天,我一人掀翻黑恶保护伞
“五年前,在敘利亚边境那个废弃的教堂里。”
王建军当然记得。
那一次,他为了从恐怖分子手里救一个当地的小女孩,身中三枪,其中一枪离心臟只有不到一公分。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定了。
是她,顶著外面猛烈的炮火,用几件最简陋的医疗器械,硬生生地把他从鬼门关前抢了回来。
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手术结束后,她那张沾满血污和硝烟的脸上,露出的那个疲惫却又如释重负的笑容。
“我记得。”
王建军沉声说道。
“我还记得,那次手术,你连续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
“那算什么。”
艾莉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我只记得,某人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谢谢,而是问那个小女孩安不安全。”
“当时我真想把你的伤口再划开。”
王建军沉默了。
“还有六年前,在亚马逊雨林。”
王建军的脑海里,又浮现出另一段惊心动魄的回忆。
那次,他的一名队员被一种罕见的毒蛇咬伤,急需一种只生长在雨林深处的植物血清。
是她,在没有任何护卫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背著医疗箱,闯入了那片充满了未知危险的原始丛林。
当王建军找到她时,她正冷静地用一把手术刀,同一条试图攻击她的森蚺对峙。
那份从容与胆魄,让王建军都为之侧目。
“你找到那条森蚺的时候,它正准备把我当成晚餐呢。”
艾莉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带著一丝兴奋。
“说真的,那是我第一次那么近距离地观察一条活的森蚺。”
“它的鳞片在阳光下真是漂亮极了。”
“你还有心思看鳞片?”
“你知不知道那片区域有多少毒贩的暗哨?”
“那我也得去,不然你的兵就没命了。”
“你总是这样,把別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重。”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將在外人听来足以拍成一部好莱坞大片的生死经歷,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娓娓道来。
那些並肩作战的过往,那些只有彼此才能理解的默契,像一条无形的纽带,將他们的灵魂紧紧地联繫在一起。
“唉……”
艾莉尔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著天上的月亮,发出了一声悠长的感嘆。
“时间过得真快啊。”
“要是……要是能早几年,过上现在这样的日子该有多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嚮往与遗憾。
王建军的心被她这句话轻轻地触动了。
他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如果不是这身军装,如果不是肩上那份沉重的责任,或许……
他沉默了,没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就在这温馨而又带著一丝伤感的气氛中,一阵刺耳的、充满了污言秽语的叫骂声,打破了夜的寧静。
“他妈的,输了一晚上,真他妈晦气!”
“妈的,老子的钱!”
“走走走,找个地方继续喝点,去去晦气!”
几个喝得醉醺醺,走路摇摇晃晃的地痞流氓,从街角的一个小巷子里走了出来。
当他们看到月光下,艾莉尔那惊为天人的容貌和婀娜的身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更是当场就喷著满嘴的酒气,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
“哟!这……这是哪来的洋马?”
“长得可真带劲!”
另一个人也跟著起鬨。
“大哥,这妞正点啊!”
光头又往前走了两步,污秽的目光,像黏腻的苍蝇,肆无忌惮地在艾莉尔身上游走。
“洋妞?”
“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