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苦酒难入眼! 食神从一饭封神开始
说到这,此人双臂环胸,嘴角勾起自信的弧度:“太白一生肆意逍遥,是把浪漫刻进骨子里的人!”
“他生平最钟爱的便是美酒,那些人只会按部就班,献祭料理看似名贵,却毫无价值。”
话音未落,拓真扭头钻进帐篷,片刻后拿著一样东西走出,將手中之物晃了晃:“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凉太面露疑惑,盯著对方手中白色瓷瓶,挠了挠鬢角:“呃,拓真君,我对华夏的情况不甚了解,你手里这酒到底是什么?”
“茅台。”
拓真语气带著得意,“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找来,华夏人心中的国酒,我以此酒为媒,必能引来太白英灵!”
“茅台?!呵呵……”
另一边,陈诚驱车来到一处空旷之地,凝视著从后备箱取出的白酒,脸上露出不屑神情。
为了这次献祭能顺利恭迎神圣,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世人都知李太白斗酒诗百篇的典故,就连繫统也提醒他,需要筹集高粱酒这类烈酒。
但陈诚打心底里不认同,李白那等的人物,会真的偏爱白酒……
正思索著该用什么酒才合適,陈诚目光忽然落在了后备箱里的另一件东西上……
那是瓶琥珀色的陈年桂花酿!
见到此酒的剎那,陈诚不由陷入沉思,在他看来,白酒难喝是公认的事实!
那些说“年纪越大越能品出滋味”之人,不过是早已酒精成癮的酒蒙子!
白酒为何在全球流行不起来,说白了就是彻头彻尾的难喝!
可笑的是,围绕著它还衍生出一套所谓的“酒桌文化”!
披著文化外衣,乾的却是服从性测试这种狗屁倒灶的事!
反观古人並非没有酒桌文化,但绝不似如今般,处处透著上位者霸凌下属的油腻与压迫。
从天子到平民,古人的宴会花样繁多:士子登科会开宴庆祝,大夫会宴请宾朋,文人墨客出游雅集,也常以宴会为名相聚。
但他们的宴会,有歌舞伴乐,所谓“士无故不撤琴瑟”,从流传的文人雅集画作中,便能常见到高士抚琴、携琴访友之景。
他们还会吟诗作赋,这是独属於文人墨客的诗酒唱酬之雅。
尤其是夏历三月上巳日,人们举行祓禊仪式后,会坐於河渠两旁,在上游放置酒杯,让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面前,谁便取杯饮酒,意为拔除灾祸。
古往今来,多少文豪大家都是边饮酒边赋诗,留下千古名句。
若是换了白酒,陈诚摇头失笑:“真要是喝白酒,一个个早喝躺了,还作个屁的诗!”
况且,古人的宴席除了吃喝,更讲究尽兴。
於是便有了“投壶饮酒”此类游戏,用来增添宴会的热闹氛围,而非像如今这样,以各种理由强行灌下让人难受的苦水!
所以……
看了眼手中那瓶所谓“美酒”的茅台,陈诚二话不说抬手一丟,连看都没再看一眼。
他相信,身为诗仙的李太白,虽嗜酒如命,但所爱的是真正美酒,而非这般辛辣呛喉的“苦水”。
最终,陈诚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瓶桂花酿。
至於白酒?
不好意思,也就只有那些沙雕网文,才会以为古人会把这玩意当神物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