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又怎么了 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屠寨之后,將人头悬掛於望北台外三里处的旗杆上,再插上『犯我者死』的血旗。”
“此策最险,但最能立威。”
土屋里静了一瞬。
徐梦然转过身,看向苏闯。
苏闯忽然笑了。
他摇头,摆手,一副“你这人怎么这么狠”的表情。
“文和啊文和,”他嘆口气,“你这计策,一条比一条毒。”
贾詡躬身:“乱世当用重典。”
“重典是得用,但不能滥杀。”
苏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头黑漆漆的夜色。
“马匪里,有多少是被逼得活不下去的百姓?”
“有多少是打仗打残了、没地儿去的兵油子?”
他转过身,脸上那副混不吝的笑淡了些:
“杀人立威,简单。”
“但杀完了,北疆的人心也就寒了。”
贾詡沉默。
“这样。”
苏闯走回炕边,一屁股坐下。
“先按你的上策来,放出风声,嚇退一批。”
“至於那些非要来送死的……”
他咧嘴,眼里闪过一抹冷光:“咱们就『热情招待』。”
贾詡懂了:“主公是想……只诛首恶,胁从不问?”
“不止。”
苏闯搓了搓手指头。
“来了就別想走。”
“能收编的收编,不能收编的……送去挖矿修路,也算给北疆做贡献了。”
徐梦然在旁边听著,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这男人,一边说著不滥杀,一边算盘打得噼啪响。
贾詡躬身:“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
“去吧。”苏闯摆摆手。
贾詡如来时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土屋里又只剩两人。
苏闯扭头,看向徐梦然,脸上又掛起那副痞笑:
“徐姐姐,你看我这计策怎么样?”
“是不是比文和那老狐狸仁义多了?”
徐梦然白他一眼:
“你那是仁义?你那是把人当牲口使,榨乾最后一点价值。”
“哎,话不能这么说。”
苏闯凑过去,手又搭上她的腰。
“我这是给他们一条活路。”
徐梦然这回没躲,任由他搂著,只是抬眼看他:
“闯,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
苏闯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梢。
“我想著……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把叶清月那贱人收拾了,最后……”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
“查清我爹娘的事,该报仇的报仇,该还债的还债。”
徐梦然心头一软。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我陪你。”她轻声说。
苏闯喉咙动了动。
他搂紧她,正要低头亲下去——
“报——!”
外头突然传来一声急吼,伴隨著慌乱的脚步声。
苏闯动作一僵。
徐梦然连忙鬆开手,脸上又泛起红晕。
苏闯磨了磨牙,朝门外喊:“又怎么了?!”
一个飞虎军士兵推门衝进来,单膝跪地,气喘吁吁:“主公!东、东边来了一队人马,约莫百来人,打著黑旗,像是马匪!离咱们不到五里了!”
苏闯一愣。
这么快?
他扭头看向徐梦然,两人对视一眼。
贾詡的计策还没开始布置呢,人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