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张绣的背叛! 三国:从樵夫到季汉上将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支狼牙箭如同闪电般破空而来!
精准无比地贯穿了那名喊得最凶的监军咽喉!
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难以置信地捂住喷血的脖子,栽下马去。
是曹性!
他不知何时已经张弓搭箭,此刻弓弦犹自震动!
“百步穿杨!好箭法!”张绣忍不住赞了一声,隨即眼中凶光毕露,厉喝道:“胡车儿!还等什么?!与我诛杀叛逆!”
“诺!”
胡车儿虽不明白张绣为何突然“反水”,但他对张绣是绝对的忠诚!
当下毫不迟疑,拔出腰刀,怒吼一声:“將军亲卫,隨我杀!”
张绣麾下的那些心腹亲兵,虽然不明所以,但主將下令,也立刻挥刀砍向那些试图反抗的董卓死忠。
一时间,西凉骑兵內部自己廝杀起来!
张绣一马当先,长枪如龙,瞬间挑翻两名衝过来的死忠分子。
胡车儿更是勇不可挡,如同人形巨熊,手中弯刀挥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曹性在外围不断发箭,箭无虚发,专射那些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
这场突如其来的內訌,惨烈而迅速。
在张绣、胡车儿和曹性的里应外合下,那几十名董卓死忠和部分被鼓动的士兵,很快就被斩杀殆尽。
鲜血染红了古道,残肢断臂隨处可见。
还有一些机灵的,见势不妙,调转马头就想跑。
“想走?留下命来!”
曹性冷哼一声,再次张弓。
“咻!咻!咻!”
连珠箭发!
那几个逃跑的骑兵应声而倒,无一漏网!
战斗,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內就结束了。
张绣麾下几百骑兵,此刻还站著的,只剩下他绝对信任的百余亲信,以及一脸茫然、但被刚才血腥清洗嚇破了胆、不敢再有异动的数百降兵。
现场一片死寂,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战马不安的嘶鸣。
张绣驻马原地,枪尖滴血,胸膛微微起伏。
他看了一眼满地的同袍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被决然取代。
他调转马头,再次面向刘疏君等人。
傅士仁、诸葛珪等人依旧没有放鬆警惕,紧张地看著他。
张绣深吸一口气,翻身下马,將长枪插在地上,独自一人,空著手,走向东莱军的阵线。
在距离盾墙十步之外,他停下脚步,对著被眾人护卫的刘疏君,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音沙哑:“罪將张绣,参见公主殿下!”
刘疏君看著眼前这个刚刚“阵前倒戈”,並亲手清理了摩下异己的年轻將领,凤眸之中光芒流转。
她缓缓越过眾人上前,手做虚扶:“张將军深明大义,何罪之有?快快请起。”
张绣却没有起身,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向刘疏君,又望向担架上的牛憨:“殿下,牛大哥於我有半师之谊,刘玄德將军乃我敬佩之人。”
“董卓倒行逆施,绣早已不齿!今日能遇殿下与牛大哥,是天意!”
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极其挣扎和痛苦的神色:“然————绣自幼父母双亡,是叔父张济將我抚养成人,恩重如山。”
“他如今仍在董卓军中,我若隨殿下而去,他必遭毒手!”
“忠义难两全————”
“绣,无法追隨殿下左右,前往东莱了!”
他的声音带著哽咽,显然內心备受煎熬。
刘疏君闻言,心中瞭然,亦为之动容。
知道这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张將军之情,本宫知晓,亦不勉强。”她温声道,“今日援手之恩,已足感盛情。
“”
张绣重重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
他目光转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后,沉默如山的胡车儿。
“胡车儿。”
“末將在!”胡车儿抱拳,声如洪钟。
张绣看著他,眼神复杂:“当年在陇西,你被羌人围困,是我率军將你从死人堆里背出来的。”
“你当时说,这条命是我的,此生愿效死於我,此话可还作数?”
胡车儿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道:“將军!若非当年您捨命相救,胡车儿早已是陇右枯骨!此恩此情,永世不忘!”
“您若让我现在去死,我胡车儿绝不皱一下眉头!”
“好!”张绣重重一拍他的肩膀,眼圈微红,“我不要你现在去死。我要你,带著我这些绝对信得过的兄弟————”
他指了指身后那百余名一直跟隨他的心腹亲兵。
“————护送公主殿下,还有牛大哥,安全抵达东莱!”
胡车儿愣住了。
张绣继续道:“然后,你就留在东莱,留在刘玄德將军麾下,別再回西凉军了。
胡车儿瞬间明白了。
他这一去,若是再回董卓军,今日之事根本瞒不住,必然会牵连张绣,甚至可能害死张济將军。
唯有他和他带走的这些知情人永远消失,张绣才能回去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是断尾求生,也是给他胡车儿和兄弟们找一条真正的出路。
胡车儿看著张绣痛苦的眼神,这个铁打的汉子,喉头滚动了一下,重重抱拳,单膝跪地:“將军之命,胡车儿万死不辞!必以性命护送公主与牛將军至东莱!”
“此生————愿为將军远镇东莱,遥视將军安康!”
他没有说“效忠刘备”,只说“愿为將军远镇东莱”,其心意,张绣如何不懂?
张绣將他扶起,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安排好了后路,张绣的目光,投向了地上那柄属於牛憨的、沾满血污的骇人巨斧。
他走过去,费力地將它拿起,入手沉重无比。
他转头看向刘疏君和傅士仁,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惨笑:“殿下,傅军侯,还得————再委屈牛大哥一下。”
“嗯?”傅士仁不解。
张绣掂了掂手中的巨斧,苦笑道:“我总不能————一点伤也没有,却麾下死伤殆尽,独自逃回去吧?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眾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
他是要自伤,偽造苦战痕跡!
刘疏君动容道:“张將军,何至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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