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听你的意思，是让我为你製造战爭？哈哈哈，这一点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到。”

“我的战爭由我的意志来决定，可不会让给任何人。

看著少校的如此执念，砚磨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的选择。”

既然少校不愿意跟隨，那他便尊重其个人的意愿。

刚要迈步离开，砚磨心中一动，问道：“你说你贏了这场战爭？”

“没错，没错，是我贏了。”

少校连连点头，仿佛是在夸耀著自己那费尽毕生心思才获得的最后一场胜利。

“我的敌人是吸血鬼阿卡多，而现在——正是我的手段將它彻彻底底的杀死了！”

他握紧了拳头，伸出胸前，又缓缓张开。

“是我的胜利，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砚磨沉声道：“你杀死阿卡多的手段我能理解一些——”

“通过薛丁格的猫融入阿卡多体內那上百万份的灵魂，从而让他无法对自己进行准確的观测，对自己的存在不能確定，让他处於一种不存在的状態。”

“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阿卡多突然脱困了怎么办？”

砚磨顿了顿，想到阿卡多的结局，不正是重新观测到自己，从而再次回到了世间。

而且比起原来的阿卡多，变得更为棘手。

“如果阿卡多將体內的百万之眾屠戮殆尽，只剩下一个意志，他不就能够观测到自己？”

“是有这个可能，所以才是我贏了！”

少校的声音陡然变得高昂起来。

砚磨皱起眉头：“可阿卡多还存在？”

“但是吸血鬼阿卡多死了！”

少校的声音鏗鏘有力，透露出坚定的自我中心。

“我是人类，是有著自我意志的人类，是有著灵魂和心的生物。”

“而所谓的吸血鬼是不吸食他人血液、不吸收他人生命，就无法存活下去的可怜又弱小的怪物。”

“我打心底里瞧不起它，打心底里憎恨它，所以才会想尽办法杀死它。”

“死神，结果就算如你所讲的那样，阿卡多从杀死百万之眾归来，可吸血鬼已经死了。”

“再次回归世间的阿卡多——姑且將那个时侯的他称作阿卡多吧，其本质是有著阿卡多意志的薛丁格。”

“如果他再次吸血，再次吸收他人生命，那么他就会再次迷失自我，再次消失在世间。”

“今后，他再也无法吸血了。”

“不能吸血的阿卡多，不再是吸血鬼！”

“所以这场战爭，才是我的胜利。”

听到少校的兴致高昂起来的长篇大论，砚磨轻轻頷首，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如果你要把这当做是胜利，那姑且算是某种胜利。”

“听起来你不是很认同我的观点，死神？”少校笑道，“虽说我从未想要別人的认同，不管你认同与否，你的想法对我都无关紧要。”

如果是砚磨来的话，自然不会认同这样的结果。

想要杀死敌人，自然是要让对方一片血肉都不能存在世间。

心中的疑问已经解开，砚磨也不打算继续逗留下去。

“你不愿过来就算了，那就祝你在地狱中备受煎熬。”

话语落下，砚磨便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看著死神离去的背影，少校挑起眉头，依旧是那副半笑。

“哈哈，那可真是承你吉言。”

“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