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叫门亲王 太监无双
两天后。
苏无忌带兵抵达太原城外!
太原城外,一时间,黑云压城城欲摧!
汾河一战,苏无忌虽然也损失了几千兵马,但他招募了当地的不少百姓,让自己的兵马始终维持在四万大军的范畴!
这个数字的兵马是苏无忌精心计算过的,能让他的后勤充分提供,不至於让朝廷吃力。
再扩兵的话,朝廷就有些吃不消了。
毕竟,朝廷要用钱的地方確实太多了,確实捉襟见肘。
当然,最主要的是因为一条鞭法没有彻底铺开,地方吏治问题依旧很大,再加上藩王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地方上到处用兵,导致朝廷国库入不敷出。
而这些问题,等扫平了天下,苏无忌都会去一一解决。
此刻,苏无忌勒马立於大军之前,身后披风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沉静地扫过前方那座晋地第一雄城,城墙之上,旗帜杂乱却密集,攒动的人头远远望去如蚂蚁群聚,数不胜数,竟有几分“眾志成城”的虚假声势。
“呵呵。”苏无忌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弧度,道:“赵霸、赵榛,倒是好手段。一时间竟鼓动了这么多老百姓守城。”
“回稟大元帅,属下已经打探清楚,晋王和秦王到处造谣我们朝廷王师,说……说我们要阉割他们,嚇唬百姓!同时许以重利,因此才有这么多百姓当兵。”张龙赵虎回答道。
他们的东西二厂作为斥候先锋,在前方搜集情报。
“另外,魏国公徐鹏举似乎没死,也逃入了这太原城,这些天一直在收拢汾河一战逃掉的兵马。”
“都凑一起了,那正好!让他们三个一起在黄泉路上走的整整齐齐!”苏无忌冷笑一声道。
“传令。”苏无忌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诸將耳中道:“让安亲王,赵王,魏王三人上前,叫门开关!向老百姓陈述事实,消除谣言!”
“这三头猪吃了本元帅这么多粮食,也该干点活了,本帅这边可不养閒人!”
“是!”
下一秒,大军分开一条路,三辆马车缓缓驶出,直至距城墙一箭之地方才停下。车上站著三人,虽穿著亲王朝服,却神色惶惶,面带畏惧,正是被俘的安亲王赵如揩,以及“主动归顺”的赵王赵桓,魏王赵榷。
三人怎么也没想到苏无忌还给他们安排了这么个活!
他奶奶的,他们已经在苏无忌军中过的生不如死了,眼下还要来当先锋叩门,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们无比害怕,但又不敢拒绝,一个个红著脸,仿佛是新媳妇要见公婆!
城头守军顿时一阵骚动,显然认出了这三位王爷的身份。尤其是安亲王,不久前的“监国摄政王”何等威风,曾在太原城里游街,接见百姓,如今怎么到了朝廷那边?
不是说他安亲王和朝廷势不两立吗?
“这这这……什么情况?!”
还不等守军细想,安亲王赵如揩已抢前一步,手举一个苏无忌让人打造的铁皮喇叭,运足中气,朝著城头嘶声大喊,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却为了活命格外卖力,清晰地传上城楼:
“太原城的將士们!百姓们!本王乃安亲王赵如揩!尔等莫要再受奸人蒙蔽!”
到底是当过监国摄政王的,此刻哪怕改投阵营了,也要第一个当狗腿子,好好发挥!
於是,城头瞬间一静,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魏国公徐鹏举,晋王赵霸,秦王赵榛!此三人才是祸乱天下,图谋篡逆的真凶!”安亲王仿佛要將所有罪责和恐惧都吼出去,脸色涨红,道:
“他们偽造皇帝衣带詔,逼本王就范,假借『清君侧』之名,行谋朝篡位之实!本王……本王一时糊涂,受其挟制,铸成大错!”
说著,他竟真的从怀中取出一卷黄綾,当眾展开——正是那封作为起兵由头的“衣带詔”。他双手用力,“刺啦”一声,竟將其撕成两半,狠狠掷於地上!
又解下腰间一枚金印,高举过头,厉声道:“此乃徐鹏举为偽『监国摄政王』所铸之印,僭越不法!”言毕,奋力將金印摔在车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撕一摔,极具象徵意味。城头不少被魏国公晋王等清君侧之名號忽悠来的军卒百姓,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连他们这边的监国摄政王都说清君侧是假的了,那他们还清啥?!
“臥槽!这狗小子当狗怎么当的这么快!比我们还喊得自然!奶奶的,我都快忘了你小子才是造反元凶了!”赵王和魏王看著安亲王慷慨激昂的陈词,顿时傻眼。
於是,赵王和魏王也急忙上前,爭先恐后地对著喇叭喊话:
“本王赵王赵桓!本王魏王赵榷,亦受徐鹏举和安亲王蛊惑胁迫,如今已然幡然醒悟,弃暗投明!”
“朝廷大军,方是堂堂正正之王师!太师苏公,奉天子明詔,討伐不臣,所到之处,秋毫无犯,抚慰黎庶!”
“尔等切莫再为虎作倀,自寻死路!速开城门迎王师,朝廷必宽大处理!若执迷不悟,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三位亲王合力吶喊,言之凿凿!
堂堂亲王亲自叫门,自古估计都没有了。
让城头上无数被忽悠来的百姓顿时出现了动摇!
而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紧接著,又有数十名衣著普通的百姓代表,被军士护送著来到阵前。他们来自已被朝廷收復的山西其他府县等地,此刻面对太原城头,用带著乡音的朴实语言,大声诉说著:
“乡亲们!別信晋王胡咧咧!朝廷分了地!俺家三口,分了十亩水浇地!”
“苏太师的兵,不抢粮,不拉夫,还帮著修水渠!”
“官府发了粮种,说是无息的,秋收再还!”
“阉割?抢女人?那是晋王编出来嚇唬你们的!朝廷王师,纪律严明著呢!”
这些活生生的例子,远比任何官方告示更有说服力。城头之上,守军阵中,原本被恐惧和贪婪驱动的气氛,开始出现裂痕。窃窃私语声如同水波般蔓延开来:
“安亲王自己都反水了?衣带詔是假的?”
“赵王魏王也投降了……”
“那些人……看著真是庄稼汉,不像假的。”
“难道……真是晋王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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