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这次,朕要你踏平蓟城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夜,深沉如墨。
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上將军府的侧门。
魏哲一身便服,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庭院,径直走入王翦那间从不对外人开放的书房。
书房之內,没有点灯。
只有一炉炭火,烧得正旺,將王翦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他正在亲自烹茶,沸水注入茶壶,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
“坐。”
王翦没有抬头,只是指了指对面的坐席。
魏哲也不客气,盘腿坐下。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沉默。
这不再是单纯的上官与下属,岳父与女婿。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捆绑在同一架战车上的,同盟。
许久,王翦將一杯滚烫的茶,推到魏哲面前。
“王上,都与你说了?”
他的声音沙哑,问得没头没尾。
魏哲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说了。”
王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畏。
“好大的手笔。”
他喃喃自语。
“我等征战一生,所求不过封妻荫子,裂土封侯。而王上,要的却是那天下之外的天下。”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地看著魏哲。
“你我翁婿二人,如今,是绑在一条船上了。”
“一条,驶向崑崙的船。”
魏哲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岳父大人,明日一早,我便要启程,伐燕。”
王翦点了点头,神色重新变得凝重。
“老夫听说了。”
“燕国虽弱,却也不可小覷。上將军庆秦,是燕国硕果仅存的老將,用兵极为稳健,擅长防守反击。”
“而那太子丹,为人偏激,行事不计后果,或许会使出什么意想不到的奇招。”
“岳父大人放心。”魏哲的声音,平静而自信,“孩儿已有计较。”
王翦看著他那副成竹在胸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沉吟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王家,有三千铁鹰锐士,皆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余生之辈。”
“他们不入军籍,只听我王翦一人號令。”
“明日,你一併带上。”
魏哲的心,猛地一跳。
铁鹰锐士!
这是王翦压箱底的最后本钱,是大秦军中一个传说般的存在!
將这支私军交给自己,代表著这位老將军,已经將整个王家的命运,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这是一场豪赌。
赌的,是那虚无縹緲,却又诱人至极的,长生伟业。
魏哲站起身,对著王翦,郑重地,深深一揖。
“谢岳父大人!”
王翦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他看著窗外沉沉的夜色,缓缓道。
“去吧,放手去做。”
“朝堂之上,有老夫替你盯著。”
“谁敢在你背后捅刀子,老夫,便先拧断他的脖子。”
……
子时,武安侯府。
书房之內,灯火通明。
魏哲回到府中,没有片刻休息。
他铺开一卷空白的丝绢,狼毫笔饱蘸浓墨,笔走龙蛇。
一行行冰冷而锋锐的字跡,跃然纸上。
那不是军令,而是一封家书。
“章邯吾弟,见字如面。”
“勿等大军集结,勿等王詔下达。”
“命你即刻尽起武安大营之兵,兵锋直指易水!”
“我要你在三日之內,断燕国南下之路,將庆秦的二十万大军,给我死死地钉在原地!”
“功成之日,你我咸阳共饮。”
写罢,他將丝绢吹乾,捲起,塞入一枚小巧的蜡丸之中。
他走到窗边,发出一声低沉而独特的呼哨。
夜空中,一道黑色的闪电,悄无声息地落下,稳稳地停在他的手臂之上。
那是一头神骏异常的“海东青”,双目锐利如电,正是他最信赖的信使。
魏哲熟练地將蜡丸绑在海东青的腿上,轻轻抚了抚它油亮的羽毛。
“去吧。”
海东青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双翅一振,便化作一道黑影,冲天而起,瞬间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它的方向,是北。
是那片即將被战火与死亡笼罩的,燕国大地。
大军未动,杀伐已起。
这场灭国之战,从这一刻,便已提前拉开了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