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杀乾净,然后呢?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魏哲,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你……你说什么?”
“臣说。”
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王上,正值壮年,龙精虎猛。后宫之中,佳丽三千。”
“再生一个,资质绝佳的皇子,又有何难?”
“待其出生,便由,王上与臣,共同教导。”
“王上,教他,帝王心术,权谋之策。”
“臣,教他,杀伐之道,兵戈之利。”
“不出十五年,必能,为您,打造出一个,超越扶苏,超越胡亥,甚至,超越您的,完美的,继承者。”
“届时,您,便可,安心地,与臣,一同,去追寻那,真正的,长生大道。”
“岂不,两全其美?”
嬴政,彻底,呆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魏哲,那张,写满了“真诚”与“理所当然”的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无数种,魏哲可能会有的回答。
或,是推举某位宗室。
或,是建议,从军中,选拔青年才俊,过继为子。
甚至,他都做好了,魏哲,会毛遂自荐的准备。
但他做梦都没想到。
这个疯子,竟会,提出如此,简单粗暴,却又,该死的,充满诱惑力的,解决方案!
再生一个?
亲自教导?
长生大道?
嬴政的心,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是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与其,在那些,早已,定型的废物身上,浪费时间。
为何不,从一张白纸开始,亲手,画出,自己最想要的,那副画卷!
“好!好一个,再生一个!”
嬴政抚掌大笑,那笑声,充满了,一种,拨云见日,豁然开朗的,无上快意!
他看著魏哲,那眼神,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惊嘆与欣赏。
“阿哲!你这傢伙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这等,天马行空,却又,直指核心的办法,也只有你,想得出来!”
然而,就在这,君臣二人,相谈甚欢,仿佛,已经,规划好了,帝国未来百年蓝图的,和谐气氛之中。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殿外,突兀地,响了起来。
“启稟王上。”
赵高那,尖利的,諂媚的嗓音,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
“廷尉大人,与御史大夫,求见。”
嬴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他与魏哲,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瞭然。
“让他们,进来。”
“喏。”
片刻之后。
李斯与冯劫,一前一后,走进了暖阁。
“臣,李斯(冯劫),叩见王上,叩见武安君。”
二人,对著嬴政与魏哲,躬身行礼。
那姿態,恭敬到了极点。
“平身吧。”
嬴政坐回主位,那张俊美威严的脸上,再次,恢復了,那,属於帝王的,威严与淡漠。
“何事?”
李斯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呈上。
“启稟王上。”
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邀功的意味。
“罪臣王綰,已於半个时辰前,在天牢之內,画押认罪。”
“其所犯之罪行,与武安君所呈之罪证,分毫不差。”
“此乃,其亲笔画押的,供状。”
嬴政,没有去看那捲,早已,註定了结局的供状。
他的目光,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个,从始至终,都低著头,一言不发的,御史大夫。
“冯卿。”
“你,有话说?”
冯劫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任何犹豫。
“噗通!”
一声闷响!
他竟,当著所有人的面,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李斯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旁,这个,平日里,铁面无私,连王上,都敢当面顶撞的“酷吏”。
他想不通,这个,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的傢伙,为何,会突然,行此大礼!
嬴政的眼眸,也微微眯起。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好奇。
他知道,能让冯劫,下跪的,绝非,小事。
魏哲,依旧,安然坐於席上。
他只是,自顾自地,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姿態,仿佛,眼前这,即將发生的,足以,让朝堂震动的一幕,与他,毫无关係。
“臣,有罪。”
冯劫的声音,沙哑,低沉,却,掷地有声。
“臣,今日,在天牢之內,见到了,罪臣王綰。”
“他,已知,自己,死罪难逃。”
“他,未曾,为自己,求情半句。”
“他,只是,托臣,代为,向王上,转达一个,不情之请。”
嬴政,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著他。
等待著,他的下文。
冯劫,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將自己的额头,重重地,叩在了,那冰冷的,坚硬的地砖之上!
“罪臣王綰,恳请王上,看在他,曾为大秦,立下过,些许微末功劳的份上……”
“恳请王上,法外开恩。”
“为其王氏一族,留下一缕血脉。”
“他那,远在上党郡的长孙,王离,尚在襁褓,不识人事,与京中之事,毫无瓜葛。”
“臣,斗胆,为那,无辜的婴孩,向王上,求情!”
“恳请王上,饶他一命!”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李斯的天灵盖上!
他呆呆地,看著跪在地上,卑微叩首的冯劫,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
这傢伙,一定是疯了!
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在王上与武安君,刚刚,决定了要,斩草除根的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暖阁之內,死一般的寂静。
那压抑的气氛,比殿外的风雪,还要冰冷,还要刺骨。
嬴政,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充满了,无尽的,残忍。
他缓缓地,从主位上,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冯劫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这个,不知死活的御史大夫。
那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府的,恶魔的低语。
“冯劫。”
“你,是在,教朕,做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