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宰相这把椅子,谁来坐? 开局杀敌爆属性,我功力滔天
暖阁之內,血腥与酒气交织。
那巨大的疆域图,在跳动的烛火下,仿佛一片,被无尽黑暗笼罩的,冰冷大陆。
嬴政与魏哲,並肩而立。
像两尊,俯瞰人间的,神与魔。
刚刚那场,关於帝国未来的,疯狂的对话,余音未散。
那句“再生一个”,那句“你我共治”,依旧,在空旷的殿內,久久迴荡。
嬴政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与狂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一个,由他与魏哲,亲手缔造的,完美的继承者。
一个,足以,將这,大秦的黑色龙旗,插遍,日月所照之处的,无上帝王。
他缓缓地,收回了,抚摸著地图的手。
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酒,一饮而尽。
那冰冷的酒液,顺著喉咙,滑入腹中,將他那,因为过度兴奋,而有些发烫的头脑,稍稍冷却了几分。
他看著对面,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如渊的兄弟。
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
“阿哲。”
他缓缓开口,將话题,从那,遥远的,虚无縹緲的未来,拉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王綰死了。”
“左相之位,空了出来。”
“这把椅子,你看,该由谁来坐?”
他问得,云淡风轻。
仿佛,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但,这,却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大秦朝堂,都为之震动的,致命的问题。
左丞相。
百官之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个位置,是权力的顶点,是无数人,穷尽一生,都无法企及的,梦想。
嬴政將这个问题,拋给了魏哲。
这,既是,一种,毫无保留的信任。
也是,一种,冰冷的,帝王式的试探。
他想看看,魏哲,会如何回答。
是,毛遂自荐?
还是,推举亲信?
亦或是,有,更深远的,考量?
魏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自顾自地,提起桌上的酒壶,为嬴政,和自己,各斟满了一杯酒。
那血色的酒液,在夜光杯中,摇曳出,妖异的光。
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平静,淡漠,不带一丝波澜。
“国尉,尉繚。”
四个字。
让嬴政的眼眸,微微一动。
尉繚。
大秦军方的,定海神针。
与王翦齐名的,当世兵法大家。
此人,深諳用兵之道,更懂,为臣之本。
自,入秦以来,便深居简出,从不,参与任何,党派之爭。
论资歷,论能力,论忠诚,他,都是,接替王綰的,不二人选。
“哦?”
嬴政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为何,是他?”
“其一,尉繚,乃兵家出身,与朝中,任何文臣派系,皆无瓜葛。由他,出任左相,可最大程度,避免,党爭再起。”
魏哲的声音,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冷静地,分析著。
“其二,王綰一党,被连根拔起。朝堂之上,文臣势力,大损。武將集团,一家独大。长此以往,必生骄纵之心。由尉繚,这等,在军中,拥有,无上威望的老將,出面节制,可保,朝局平衡。”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魏哲抬起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直视著嬴政。
“他,够老。”
“也,够懒。”
“他坐上那个位置,不会,想著,建功立业,更不会,想著,拉帮结派。”
“他只会,想著,如何,安安稳稳地,混到,告老还乡的那一天。”
“这样的人,最好控制。”
“也,最让王上,放心。”
一番话,说得是,滴水不漏,直指核心。
將那,朝堂之上的,权力平衡之术,剖析得,淋漓尽致。
嬴政,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发自內心的,欣赏。
“说得好。”
“阿哲,这天下,果然,没有,你看不透的人心。”
他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只是,你,算错了一点。”
“哦?”
魏哲的眉毛,微微一挑。
“尉繚那老狐狸,志不在此。”
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丞相之位,於他而言,是枷锁,是牢笼。”
“他想要的,是,著书立说,流芳百世。”
“是,坐在渭水之畔,一边钓鱼,一边,看著朕,与你,为他,打下这,万世的太平。”
“他,想做个,安逸的,史官。”
“而不是,一个,宵衣旰食的,劳碌命。”
魏哲闻言,也笑了。
那笑容,一闪而逝。
“看来,是臣,小瞧了,这位老將军的智慧。”
他没有任何,被驳倒的,尷尬。
仿佛,尉繚,本就不是他,心中真正的,人选。
他只是,借著尉繚,探一探,嬴政的,真实想法。
既然,武將,不行。
那,剩下的,便只有……
“既然,尉繚不愿。”
魏哲的话锋,陡然一转,那声音,平静,却又,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那,臣,举荐一人。”
“谁?”
“廷尉府,少吏。”
“韩非。”
当“韩非”这两个字,从魏哲的口中,吐出。
嬴政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魏哲,那张,平静的脸,仿佛,想从上面,看出些什么。
韩非。
韩国的,亡国公子。
法家的,集大成者。
李斯的,同门师弟。
一个,才华横溢,却又,桀驁不驯的,疯子。
当初,若不是,魏哲,力排眾议,將他,从廷尉府的大牢里,捞了出来。
他,早已,成了,李斯那条毒蛇的,剑下亡魂。
“为何,是他?”
嬴政的声音,变得,有些凝重。
“论资p歷,他,不过一介少吏。”
“论根基,他,在朝中,毫无寸功,更无,任何党羽。”
“让他,坐上左相之位,怕是,难以服眾。”
“王上。”
魏哲的声音,淡漠,而又,充满了,绝对的自信。
“您要的,是一个,能为您,处理政务,推行法度的,工具。”
“而不是,一个,需要,靠资歷,靠党羽,来稳固地位的,政客。”
“李斯,是刀。”
魏哲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不屑。
“他,锋利,好用。但,他,只会,执行。”
“而韩非……”
魏哲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是,铸刀的人。”
“他,能为您,铸造出,一柄,足以,將这天下,所有,不合时宜的旧秩序,都斩得粉碎的,无上利刃。”
“大秦,需要的,不是,第二个李斯。”
“而是,第一个,韩非。”
轰!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在嬴政的心上!
他呆呆地,看著魏哲。
那双,燃烧著黑色火焰的眼眸之中,是,翻江倒海的,震撼!
他终於明白,魏哲的,真正意图。
魏哲,不是在,选择一个丞相。
他是在,为大秦,为自己,选择一条,全新的,通往,万世帝国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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