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生把程秋水选中的人放大，调出她对应的资料。

“孟令时，破坏类觉醒者，犯下的主要罪名是多次对实验人员的杀害，对实验场所的破坏，她被涂黑的內容，是你们当中最多的。”

他抬头看向秋水：

“这个人的资料相当的少，你说她脑子不正常和適合做一把刀是什么意思？”

“谜底就在谜面上。”

程秋水笑呵呵道：

“金葵花的实验场地都有完善的安保措施，什么人能做到反覆破坏实验场地和杀害实验人员，却没有多少其它破坏行为？

答案很简单，她就是那些场地里的实验体。”

“金葵花这么下本？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肯给我用？”

“倒也不是，她的项目后续资金被砍了，她就是个没人维护的废品。”

面对陆生的好奇，程秋水耸了耸肩：

“她是个机器人，由人变成的机器人，而且是一个机器人觉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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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生抬起手，示意程秋水先停一下：

“她是由人变成的机器人，然后又是觉醒者？你一句话里有两个不可能的事情。”

程秋水点点头：

“没错，把人变为机器人，是意图绕过人工智慧管制法案，机器人不可能成为觉醒者，这一点在长夜时代初期的机械战爭中已经得到验证。

金葵花对她是有些期待的，所以愿意冒著违反联邦法的风险把她造出来，但结果让他们很失望。

这样的垃圾在金葵花內部其实很多，不过她运气比较好，又或者是在她身上花的钱实在太多，金葵花没把她销毁。”

说到这里，他指向自己的脑子：

“至於脑子嘛，作为实验体，她的心智有些问题，但具体是什么样，三言两语真的说不清楚。

以及，她能发挥多少力量，取决於能给她提供多少能源。”

听完程秋水的讲述，陆生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既然这人都已经是机器人了，那升级能力是否会对她起效？

“事不宜迟，咱们走吧。”

看到陆生从沙发上站起来，程秋水好奇地问了一句：

“现在就把她唤醒？”

“对，就现在。”

几分钟后，两人再一次站到了无人运输车旁边，在程秋水输入密码后，车身开启后，又一个休眠仓开启。

比起苏採薇甦醒时还需要慢慢適应身体，孟令时直接从休眠仓里跳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陆生最先看到的是一双发光的蓝眼睛，然后才注意到对方的全身形象。

一个看上去个头不足一米五的少女，披著一套將身体盖住的斗篷，皮肤有一种病態的白皙。

在陆生的眼中，孟令时的身上出现了文字：

“损坏的机器人：消耗一百单位钢材与一百单位沙子，可进行修復与加固。”

陆生还是第一次看到沙子这一材料，但隨后想了想，机器人最重要的是晶片，晶片的原材料是硅，硅从沙子里提炼。

好像没毛病。

“程秋水，陆生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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