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指了指前方。

只见前方不远处，静静悬浮著一道奇异的光门。

它並非实质，而是一个直径约三丈的半透明漩涡状光晕，边缘流淌著银白色的流光，中心深邃，仿佛通往不可测的虚空。

光门静静旋转，散发著微弱的空间波动，以及若有若无、歷经漫长岁月仍未彻底散去的仙灵之气。

张仙刚想迈步上前仔细查看，手腕却猛地被胡桃拉住。

“你要干什么？” 胡桃的声音带著一丝紧张。

张仙放鬆地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背：“別紧张，我就是好奇，隨便看看。我还没到山穷水尽、需要搏命的地步。”

胡桃这才鬆开手。

张仙走上前，在距离光门数丈外停下，凝神感应。

正如胡桃所说，这是一个空间通道。

但通道本身结构脆弱，充满了不確定的空间涟漪。

即便如此，其上残留的那仙灵之气，依然远超此界灵气，彰显著当年留下此门者的不凡。

他同时留意到，在光门漩涡的上方，由流光构成了四个大字。

剎那芳华。

“这是什么意思？” 张仙回头看向胡桃。

胡桃耸了耸肩：“姜辞给这道传送门取的名字。至於为何取这个名字，她倒是没说。”

“呵，花里胡哨的。”张仙摇了摇头，不再深究。

他暂时可没有尝试通过的打算。

“最近通过这光门的人，都怎么样了。”张仙问道。

胡桃想了想，回答道：“消失的居多。”

“消失的，基本都是修为偏低的修士，化神、炼虚期为主。而一些合体修士，想要进入传送门搏一线生机，反而大多都被隨机传送回来了。”

“这在北玄神州的高阶修士圈子里，基本不算秘密，所以后来，通过此门的人越来越少了，几乎绝跡。”

张仙追问：“那最近一次有人通过，是什么时候？”

“最近……” 胡桃蹙眉思索，“大概是几百年前吧。倒是有一伙人，结伴而来。听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似乎是要保护什么人，还要去寻仇。”

“他们一行四人，有男有女，人族妖族混杂，哦，其中还有一只大老虎，所以我有点印象。“

“他们似乎很急切，在门前商议了片刻，便挨个进入光门，之后就再也没出来，当是彻底消失了。”

张仙心中一跳，他立刻伸出手指，凌空虚划，迅速在空气中显化出四幅人物影像，正是夏玄胤、林小烛、林小璃以及王猛的画像。

胡桃点头，“对！就是他们四人！你认识？”

张仙长舒一口气，点头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曾与我並肩作战过。”

难怪这些年一直杳无音讯！

原来他们竟是通过这道光门，离开了此界。

张仙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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