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第五个月。

肚子开始显怀，圆润了不少。

杨妈每天变著花样做饭，杨爸则负责採购和陪散步。

林远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邀约，大部分时间在家。

郭凡那边，《流浪地球》特效渲染进入收尾阶段，预计三月完成。

吴惊的《战狼2》已经开机一个月了。

一切都在轨道上。

转折，发生在一月底的產检。

私人医院，vip检查室。

经验丰富的王医生操作著高清探头，仔细筛查。

忽然，她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挑，隨即更加专注地调整角度。

“林先生，杨小姐，”她声音依旧温和，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请稍等，我需要再確认一下。”

杨蜜心里莫名一跳。

林远握紧了她的手。

几分钟后，王医生抬起头，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和一丝歉意：“首先说声抱歉，之前早期检查可能因为宝宝们的位置或仪器角度的原因，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现在可以非常確定了——恭喜二位，是双胞胎。”

双胞胎。

杨蜜呼吸一滯。

林远也明显愣了一下。

“而且，”王医生笑容扩大，指向清晰的屏幕，“从目前的生殖结节形態看，大概率是…龙凤胎，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发育情况都非常好，各项指標都符合孕周。”

龙凤胎！

巨大的惊喜像海浪般拍过来，杨蜜瞬间泪如泉涌，捂住嘴才没叫出声。

林远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握紧杨蜜的手微微发颤，眼睛却死死盯著屏幕上那两个清晰许多的小小身影。

一左一右，安静地依偎著。

“王医生…真的吗？”杨蜜带著哭腔，却又忍不住想笑。

“千真万確。”王医生笑著把屏幕转向他们，“看，这是哥哥，这是妹妹。心跳很有力。”

两个小小的心跳，在屏幕上规律地跳动。

杨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远揽住她，手指轻轻擦掉她的眼泪。

声音有点哑：“谢谢王医生。”

从医院出来，坐进车里。

杨蜜还捏著那张b超单，看了又看。

“老公…”她声音哽咽，“两个…我们有俩宝宝…”

“嗯。”林远发动车子，手却有点抖。

他深吸一口气，才稳住。

“龙凤胎…爸妈得高兴疯了。”杨蜜又哭又笑。

林远也笑了：“嗯。”

果然，家里炸了。

杨妈听到消息，手里的锅铲哐当掉地上。

“啥？双胞胎？还是龙凤胎？”

杨爸手里的报纸直接掉地上，张著嘴，半天没说出话。

反应过来后，老两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老天爷啊！这福气…太大了！”杨妈抹著眼泪，“蜜蜜，你受苦了，但值！太值了！”

杨爸也红了眼眶，用力拍林远的肩膀，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说出话：“好！好！小远，蜜蜜，好！太好了！”

当晚，杨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说是庆祝。

饭桌上，话题自然绕不开名字。

“得起两个名儿了，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都得响亮，有寓意！”杨妈激动得脸颊泛红。

杨爸连连点头：“对！得起个能镇得住福气的名字！小远，你琢磨琢磨。”

林远沉吟片刻。

其实这念头在他心里盘旋许久了，从知道是双胞胎的那一刻，甚至更早，就有了模糊的影子。

“男孩叫林序，女孩叫林昭。”他缓缓开口。

“林序，林昭…”杨妈轻声念著。

“序，是次序，也是开端，寓意为长，有序承责，稳当可靠。”林远解释，“昭，是光明，彰显，寓意温暖明亮，昭示美好。”

杨爸眼睛一亮：“林序，林昭...序长昭明，这寓意好！既有长兄的担当次序，又有小妹的光明温暖！”

杨蜜也轻声重复：“林序，林昭...序哥儿，昭妹儿...好听。”

她抬头看林远，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老公，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