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同】【我】! 献祭辣条出红光,拜金前任悔哭了
【纸鹤】声音发哑。
“苏先生要干什么?”
【书虫】盯著那一刀,嘴唇动了动。
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他有些看不懂。
或者说,不確定!
“自残?”
“或者说……”
“改判定?”
噗!
还不待他们细想,眾人神色纷纷一变。
刀尖扎下。
不是扎地面。
是扎进那个被墨钉钉住的黑影里。
一瞬间,苏明身体猛地一震。
肩头、小腹、左腿上的墨箭同时往肉里钻深一寸。
疼!
不是普通的疼。
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鉤,把神经一根根往外拽!
苏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但他没有鬆手。
用另一只手按住胸口。
指尖沾血。
然后在自己胸口,一笔一划,写下一个字。
【我】。
不是秦篆。
不是古字。
就是现代汉字。
歪。
狠。
带著血。
像一把刀刻在肉上。
机关塔顶的【同】字开始剧烈震动。
似乎第一次出现了迟疑。
苏明抬起头,看向它。
“你要同生共死。”
“我不同意。”
他指尖压著胸口那个血字,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债归我身。”
“听懂了吗?”
轰!
胸口那个血色【我】字亮了。
红黑光芒从苏明体內炸开。
不是火。
也不是气。
更像一枚霸道到不讲理的印章,狠狠盖在了囚字狱的判定核心上。
顺著扎进影子的【魂匕】,红黑光芒一路灌进脚下竹简。
那些连著外面虚影的墨线,突然开始疯狂抖动。
不是断。
是改道。
原本一头连苏明,一头连眾人。
现在,所有线头都被硬生生拽回。
一根。
十根。
百根。
千根。
全部扎进苏明自己的影子里。
【魂匕】本身就不讲道理,可破万法。
再加上里外双生的【44】號適格序列。
这个线,凭什么不断?!
【囚】字狱外,几人的虚影同时脱鉤。
扑通。
扑通。
扑通。
吊在机关城下的人质虚影,一个接一个掉落,化成淡烟散去。
【纸鹤】身上的伤口不再扩大。
【炸药】低头摸了摸胸口。
“我没事了?”
【土拨鼠】嘴巴张得能塞下半个馒头。
“这……这也能改?”
【书虫】整个人都看傻了。
镜片后的目光发直。
“他不是破了兼爱。”
“他是把整张共享伤害合同撕了,然后在最后一页写上自己的名字。”
“全额承保么?!”
“可是……”
“锚点是什么?”
“怎么做到的?”
他一边说,一边將视线看向旁边的小丫头。
是因为她吗?!
......
字狱內。
所有墨线扎进苏明身体。
肩。
背。
手臂。
腰腹。
大腿。
黑线穿肉而过,把他整个人钉在机关城前。
远远看去,他像成了新的囚徒。
一个主动把所有刑罚接到自己身上的囚徒。
机关城停了一秒。
似乎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干。
苏明抬起头。
满脸是血。
可他笑了。
“现在没人质了。”
“该我了吧?”
下一秒。
他拔刀。
不是拔出影子里的刀。
而是拖著满身墨线,硬生生往前走了一步。
一身轻鬆,百无禁忌!
嗡——!
【44】號適格序列,启动——
【万血之源,免疫世间九成九的精神污染与因果诅咒!】
【被宿主击杀的生灵,其最突出的能量將通过[血网]自动汲取,剥离一切杂质怨念,转化为最纯粹的灵能反哺自身,增强精神力!】
红黑光芒顺著他的血肉蔓延开。
那些扎进身体里的墨线,原本还想往更深处钻。
可下一刻,它们像碰到了天敌。
怨气被撕碎。
恶念被碾烂。
墨线里的【同伤污染】被一层层剥掉。
剩下的纯净灵能,被杀伐端反向吞进苏明体內。
这不是治疗。
是吞噬。
是把对方塞进他身体里的刀,反过来嚼碎了咽下去。
同一时间。
字狱外。
赵星禾背后的暗红灵体猛地抬头。
它像接到了某种信號。
双手合拢。
淡红光芒顺著看不见的因果通道,反衝进字狱。
那不是外援。
是【44】號序列另一端的本能回应。
杀伐端吃怨。
净化端洗恶。
一个负责把毒撕开。
一个负责把毒洗乾净。
变態,无解!
墨线上的黑色开始大面积褪去。
【书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看了看里面的苏明,又看了看小丫头。
“果然……”
“这俩……到底什么关係?”
“隔著囚字狱……还能互相联繫、配合?!”
......
字狱內。
苏明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
他动了。
一步。
地面裂开。
两步。
墨线寸寸崩断。
第三步落下时,苏明已经衝到机关塔前。
机关城终於反应过来。
万弩齐发!
黑色墨箭像暴雨一样射向苏明。
这一次,他没躲。
墨箭扎在他身上,却没能钻进去。
红黑光芒像一张张细小的嘴,把箭身一口口咬碎。
苏明抬手。
【魂匕】斩下。
不是斩线。
不是斩塔。
而是斩那个【同】字的根。
噗!
【同】字从中间裂开。
里面没有墨。
只有一颗黑色墨核。
墨核里,隱约传出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
“非攻……”
“不可……”
“借兵……”
苏明手一顿。
借兵?
谁借谁的兵?
可下一秒,整座机关塔开始崩塌。
他没时间细看,反手將墨核抓住,塞进衣襟內侧。
仓库取不了。
但兜他妈总还能用吧?!
打扫战场这块儿,轻车熟路!
轰!
机关城塌了。
【兼】字炸碎。
万千墨线化成黑灰,倒卷回【囚】字之后。
字狱外,眾人终於喘上一口气。
【炸药】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
“妈的。”
“我第一次觉得活著这么费队友。”
【土拨鼠】也瘫了半边。
“別说了。”
“我刚才连遗书標题都想好了。”
但很快,眾人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囚】字狱內。
又有了新的异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