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53章 残灯冷影,慈母心殤  我从修仙界重又杀回诸天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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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客厅的水晶灯蒙著一层薄尘,暖光洒下,却照不进柳紫荆转身时背影里的苍凉。她脚步虚浮地走向二楼臥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昔日为了生计奔波、为了柳家撑场面的精气神,在这一刻碎得彻彻底底。鬢角几缕未曾打理的碎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角,也遮住了她半生的委屈与挣扎。

主凡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那扇缓缓关上的臥室门,指尖轻轻摩挲著掌心残留的温度。柳梦依的委屈还掛在脸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他的手背上,滚烫得发烫,每一滴都砸在他的心尖上。她主动牵起主凡的衣角,纤细的手指紧紧攥著,指节都泛了白,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小凡,我是不是……是不是太不懂事了?我妈她……她其实也挺可怜的。”

主凡低头,伸手替她擦去眼泪,指腹温柔地拂过她泛红的眼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片易碎的琉璃。他的掌心带著清光独有的温润暖意,一点点熨帖著柳梦依心底的焦躁与愧疚:“傻丫头,你没错。你母亲的强势,从来不是天生的,是被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逼出来的鎧甲。她失去过丈夫,独自撑著柳家走到现在,怕你重蹈她的覆辙,怕你一辈子活在惶恐与欺凌里,才会用那样偏执的方式爱你。”

他的声音沉稳,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缓缓淌过柳梦依慌乱的心间,抚平了所有褶皱。柳梦依靠在他的怀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怀抱里的安心,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肩膀还在轻轻颤抖,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兽,终於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

別墅外的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夕阳的余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將客厅的寂静拉得更沉,更闷。餐桌上还摆著下午柳梦依特意带来的枣泥糕点,是她知道主凡爱吃,提前亲手准备的,此刻却冷透了,甜香散尽,只剩下冰冷的瓷盘,像极了柳紫荆此刻冰冷绝望的心。

主凡拥著柳梦依,走到餐桌旁坐下,伸手拿起一块冷透的糕点,掰了一半递到她嘴边,语气柔得能滴出水来:“先吃点东西,肚子饿了。不管发生什么,有我在,天塌下来,我先顶著,你只管安心做我的依依。”

柳梦依张嘴咬下糕点,甜腻的枣泥味在舌尖散开,却没了往日的香甜,反而带著一丝化不开的苦涩。她看著主凡认真温柔的眉眼,眼底满是不安,轻声道:“小凡,雷辰是天烬期巔峰修为,身后还有整个雷云宗做靠山,他的保鏢都是天烬期,我们……我们会不会给他惹来灭顶之灾?雷云宗在洛城周边横行多年,连城主府都要给三分薄面,我怕……我怕连累你。”

主凡指尖一顿,隨即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髮,清光顺著指尖悄悄流转,渗入她的四肢百骸,抚平她心底所有的惶恐:“依依,你忘了我是谁了?別说一个天烬期的雷辰,就算是雷云宗宗主雷破天亲至,就算是整个雷云宗倾巢而出,我也能护著你,护著柳家,毫髮无伤。”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那是执掌诸天万界的清光至尊,面对凡尘螻蚁时独有的从容。柳梦依看著他眼底的篤定与温柔,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从认识主凡的那天起,他就像一道永不熄灭的清光,总能在她最迷茫、最害怕、最走投无路的时候,给她最坚实的依靠。她知道,主凡从来不说大话,他说能护著她,就一定能做到。

就在这时,二楼臥室的方向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啜泣,声音很轻,很细,却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两人的心上。柳梦依身子一僵,立刻想要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蹌:“我去看看我妈!我不能让她一个人难过!”

主凡伸手拉住她,轻轻摇了摇头,力道温柔却坚定:“让她静一静吧。女人的心,尤其是受过伤、扛过事的心,有时候需要自己慢慢消化,慢慢癒合。我们现在过去,只会让她更难堪,更难受。”

柳梦依停下动作,眼眶又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隨时都会落下:“可她哭成那样……她一辈子都要强,从来没这么崩溃过……”

“我会去跟她谈的。”主凡轻声道,眼神坚定如磐石,“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委屈,也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我会让她明白,真正的安稳,从来不是依附强权,而是有人真心护著,有人真心爱著。”

夜幕彻底降临,洛城的灯火次第亮起,像散落在人间的星辰,却照不进柳家別墅里的一丝阴霾。主凡让柳梦依在客厅的沙发上靠著休息,自己则起身走向厨房。他要给柳紫荆煮一碗热汤,给柳梦依热一份糕点,给这个被风雨席捲、濒临破碎的小家,添一丝烟火气,添一丝暖意。

厨房的炉火燃起,蓝色的火苗舔舐著锅底,锅里的排骨汤渐渐沸腾,浓郁的肉香混著葱姜的清香瀰漫开来,一点点冲淡了客厅里的苦涩与压抑。主凡站在灶台前,一手拿著汤勺轻轻搅动,一边在心底梳理著接下来的事情。

雷云宗,雷辰,雷破天。

他自然知道这个宗门的底细。在洛城周边,雷云宗算是中等偏上的宗门,宗主雷破天是元婴期修为,在凡尘修士眼里已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座下圣子雷辰是天烬期巔峰,天赋尚可,就是性子骄纵跋扈,仗著宗门势力,在洛城一带强取豪夺、欺男霸女,没少做横行霸道的恶事,只是碍於宗门实力,无人敢反抗。

柳紫荆想把柳梦依嫁给雷辰,说到底,还是为了柳家的生存。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弱小的家族就像风中的残烛,隨时可能被狂风熄灭,被强权碾碎。柳紫荆经歷过丈夫惨死的痛苦,经歷过孤儿寡母被人欺凌的绝望,她怕了,怕女儿重蹈她的覆辙,所以才会不择手段地寻找靠山,哪怕牺牲女儿的幸福,也想换一份苟且的安稳。

主凡理解她的苦衷,却绝不认同她的做法。婚姻是一辈子的归宿,是两颗心的相依,岂能用来当做交易的筹码?更何况,雷辰那副色厉內荏、目中无人的嘴脸,一看就不是良配,柳梦依跟著他,只会掉进万丈深渊,一辈子活在痛苦与屈辱里。

汤煮好了,汤色奶白,香气浓郁。主凡盛了一碗温热的排骨汤,又把冷透的枣泥糕放在蒸屉上热透,端著托盘缓缓走向二楼。臥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轻微的、压抑的啜泣声,每一声都透著半生的辛酸。

主凡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放得极轻,带著尊重与温和:“柳阿姨,我能进来吗?”

里面的哭声顿了一下,隨即传来柳紫荆沙哑乾涩、疲惫不堪的声音:“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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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凡推开门,轻轻走进臥室。臥室里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著微弱的暖光,映得房间里一片昏沉。柳紫荆坐在床边,头髮凌乱地散在肩头,眼眶红肿得像核桃,脸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痕,昔日精心打理的妆容早已花掉,整个人看起来苍老了不止十岁,哪里还有半分往日强势干练的模样。

看到主凡进来,她下意识地擦了擦眼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要难看,还要心酸:“是小凡啊,坐吧。麻烦你了,还特意过来。”

主凡將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把冒著热气的排骨汤和香甜的枣泥糕轻轻推到她面前,语气平和温润:“柳阿姨,忙了一下午,您肯定饿了,喝点汤暖暖身子,吃块糕甜一甜心。”

柳紫荆看著那碗热气腾腾的排骨汤,看著那盘香甜软糯的枣泥糕,鼻子一酸,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瓷碗边缘,碎成细小的水珠。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慢慢送进嘴里,温热的汤液滑过喉咙,暖了肠胃,却暖不了她冰冷绝望的心。

“小凡,”柳紫荆放下勺子,声音疲惫不堪,带著无尽的沧桑,“今天的事,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依依。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我没得选,柳家也没得选。”

主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身姿端正,眼神平静,没有半分指责,只有全然的理解:“我知道。您是为了依依,为了柳家,为了不让这个家散掉,不让依依再受您受过的苦。”

“柳家当年,也不是现在这般落魄。”柳紫荆缓缓开口,声音里满是沉重的回忆,像在揭开一道尘封多年、早已结疤的伤疤,“你外公在世时,是洛城小有名气的炼器师,一手炼器术炉火纯青,柳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小家族。可你外公去世后,你父亲接手家族,他性子太软,又太重情义,被所谓的兄弟陷害,捲入宗门纷爭,最后落得个惨死街头的下场。”

她的声音颤抖著,指尖紧紧攥著床单,指节泛白,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那时候,依依才三岁,我抱著她,跪在雷云宗门口求他们放过我们柳家,就因为我们家有一处他们看中的灵脉老宅。我磕破了额头,哭哑了嗓子,才换来他们一句『暂不追究』。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在这个世界,没有实力,没有背景,就只能任人宰割,连活下去都要小心翼翼。”

“我拼命赚钱,拼命扩张柳家的小生意,拼命巴结各方势力,就是想让依依能过上好日子,不用像我一样,因为弱小而被人踩在脚下,不用像我一样,一辈子活在恐惧与屈辱里。”柳紫荆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雷辰是雷云宗圣子,天赋高,背景硬,跟著他,依依至少能保证一生无忧,柳家也能重新崛起。我以为……我以为这是为她好,没想到,反而把她逼成了这样……”

主凡安静地听著,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陪著她,让她把半生的委屈与辛酸,全都倾诉出来。他能感受到柳紫荆话语里的辛酸和无奈,也明白了她刻进骨子里的执念——那是一个母亲,用自己的方式,笨拙又偏执地守护著女儿。

“柳阿姨,”主凡终於开口,声音平静却坚定,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您想让依依过上好日子,想让柳家崛起,这份心意,我懂,我也敬重。但您有没有想过,用婚姻做交易,换来的『好日子』,真的是依依想要的吗?她要的不是权势滔天,不是荣华富贵,她要的只是一份真心,一份安稳,一个能护著她、爱著她的人。”

柳紫荆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主凡,眼底满是迷茫与痛苦:“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雷辰已经放话了,三天之內,如果依依不答应嫁给她,他们就会对柳家动手,查封我们的生意,断了我们的生路,甚至……甚至会对我们母女下手。到时候,別说柳家崛起,就连我们母女俩,都可能活不过一个月。”

主凡端起桌上的水杯,递到她手里,缓缓道:“柳阿姨,您放心。三天时间,足够了。我会解决雷云宗的所有事情,不会让依依受半分委屈,也不会让柳家有半分损伤。从今往后,柳家有我护著,洛城之內,无人敢再欺辱你们分毫。”

他的语气很平淡,却带著一股让人不由自主安心的力量,像一座巍峨的大山,稳稳地立在那里,挡去所有风雨。柳紫荆看著他,眼神里充满了怀疑,又夹杂著一丝微弱的期待:“你……你真能解决?雷辰可是天烬期巔峰,雷云宗还有元婴期的宗主和长老,连城主都要礼让三分……”

“在我眼里,所谓的天烬期,所谓的元婴期,不过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主凡轻笑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清光至尊俯瞰凡尘的淡然,却没有半分骄纵,“柳阿姨,您信我一次。从今往后,有我在,谁也不敢动柳家一根手指头,谁也不能再让依依掉一滴眼泪。”

柳紫荆看著主凡坚定清澈的眼神,看著他眼底毫无杂质的真诚,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她不知道主凡的真实实力,不知道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究竟藏著怎样惊天动地的力量,但从主凡之前从容拦下她的巴掌、从容面对雷辰的威胁来看,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年。更何况,柳梦依对他的依赖和信任,她都看在眼里,那是一个女孩把全部身心託付出去的模样。

沉默良久,柳紫荆终於点了点头,声音疲惫却释然:“好,我信你一次。小凡,我活了大半辈子,赌过无数次,从来都是输,这一次,我赌依依的眼光,赌你这份真心。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护著依依,护著柳家,別让她受伤害,別让这个家散了。”

“我答应您。”主凡郑重承诺,语气坚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以清光起誓,生生世世,护柳梦依周全,护柳家安稳,永不相负,永不相弃。”

走出臥室,客厅里的灯依旧亮著,暖光洒在沙发上,映著柳梦依小小的身影。她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著一本画册,却没有翻页,只是静静地坐著,耳朵竖著,一直在听二楼的动静,听到脚步声,立刻抬头看向主凡,眼睛亮得像星星,又带著一丝忐忑。

“我妈她……还好吗?”柳梦依起身,快步跑过来,一把拉住主凡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没事了,喝了汤,吃了糕,情绪也稳定多了。”主凡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清光悄悄抚平她掌心的冷汗,“她只是想通了,以后不会再逼你了,也不会再为难你了。”

柳梦依悬著的心终於放下,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这一次,是安心的泪,是释然的泪。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主凡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软糯:“小凡,有你真好。”

“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主凡拥著她,轻轻拍著她的背,“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事要做。三天期限,我会让雷辰,让雷云宗,给我们一个交代。”

柳梦依点了点头,乖乖跟著主凡走向客房。两人並肩走在走廊上,灯光將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小凡,”柳梦依轻声道,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你真的能解决雷云宗的事吗?我还是有点怕。”

主凡停下脚步,转身看著她,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眼神温柔而坚定:“依依,相信我。我从来不会说没有把握的话。三天后,雷辰会亲自来柳家道歉,雷云宗会奉上赔礼,再也不会来找柳家的麻烦,再也不会来骚扰你。”

他低头,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清光隨著这个吻,渗入她的灵魂深处,护她一生安稳,“乖乖睡觉,醒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我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柳梦依靠在他的怀里,重重地点了点头,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有他在,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用怕。

二、洛城风云,暗流涌动

第二天清晨,洛城的天空飘著一层薄薄的晨雾,像一层轻柔的纱,给这座繁华的城市蒙上了一层朦朧的面纱。街边的摊贩早早出摊,热气腾腾的早点香气瀰漫在空气中,修士们匆匆赶路,灵气波动在街巷间悄然流转,一派寻常的人间烟火。

主凡早早起床,洗漱完毕后,便准备出门。柳梦依也醒了,穿著一身浅粉色的睡裙,头髮乱糟糟的,像一只刚睡醒的小猫,跟在主凡身后,一脸不舍:“小凡,你要去哪里?我能不能跟你一起去?我想陪著你。”

主凡转身,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髮,笑著拒绝:“依依,你在家陪著柳阿姨,她刚稳定情绪,需要人照顾。別乱跑,洛城现在暗流涌动,我怕你遇到危险。我去去就回,很快就回来陪你。”

柳梦依看著他,眼底满是不舍,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早点回来。我给你做早饭,等你回来吃。”

“好。”主凡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转身走出別墅,朝著洛城城东的方向走去。

雷云宗在洛城的分舵,位於城东最繁华的地段,是一座占地极广的豪华府邸,朱红大门,鎏金匾额,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处处透著囂张与跋扈。府邸门口,两名身穿黑色劲装的保鏢笔直站立,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著四周,周身灵气涌动,修为赫然都是天烬期初期,在洛城的普通修士眼里,已经算是高高在上的高手。

主凡走到府邸门口,停下脚步,神色平淡,没有半分惧色,也没有半分刻意的张扬。

“站住!什么人?竟敢擅闯雷云宗分舵!”一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厉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傲慢,在他们眼里,洛城之內,敢来雷云宗分舵闹事的人,还没出生。

“我找雷辰。”主凡淡淡开口,声音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找我们圣子?你也配?”另一名保鏢冷笑一声,上下打量著主凡,见他衣著普通,周身没有丝毫凌厉的灵气波动,只当他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穷小子,“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別怪我们不客气,打断你的腿!”

主凡没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手。

一股无形无跡、却重如泰山的威压瞬间扩散开来,像一座太古神山,狠狠压在两名保鏢的身上。两名保鏢脸色骤变,瞳孔骤缩,周身灵气瞬间紊乱,身子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他们惊恐地看著主凡,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声音哆嗦:“你……你是谁?这……这是什么力量?”

“主凡。”主凡缓缓吐出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像惊雷炸在两名保鏢的心底。

话音刚落,府邸內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跑了出来,额头满是冷汗,脸上堆著諂媚到极致的笑容,一路小跑来到主凡面前,躬身行礼,恭敬得无以復加:“原来是主凡公子,失敬失敬!属下有眼不识泰山,手下人不懂事,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快请进,快请进!圣子正在府中等候!”

这名中年男子是雷云宗洛城分舵的舵主,名叫赵坤,修为是天烬期巔峰,在洛城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刚才在府中清晰感受到了主凡释放出的威压,那是远超元婴期的恐怖力量,让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

主凡微微頷首,跟著赵坤走进府邸。府邸內庭院深深,亭台楼阁,雕樑画栋,流水潺潺,灵草遍布,比柳家的小別墅豪华了不止十倍,处处透著奢靡与张扬。院子里,几名雷云宗弟子正在修炼,灵气激盪,气息都不弱,最低的都是真元境巔峰,可见雷云宗的底蕴。

“圣子正在书房等候公子,属下这就带您过去。”赵坤恭敬地说道,走在主凡身侧半步之后,不敢有丝毫逾越。

主凡淡淡点头,跟著赵坤走向一座雅致却奢华的书房。书房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雷辰囂张跋扈的笑声,似乎在和手下吹嘘著什么。

雷辰的书房布置得极其奢华,墙上掛著名贵的灵韵字画,桌上摆著珍稀的炼器材料,角落里还放著一架价值连城的古琴,处处彰显著圣子的身份。雷辰坐在一张梨花木太师椅上,身穿白色锦袍,面容英俊,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骄纵与阴狠,手里把玩著一枚灵玉,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看到主凡进来,他立刻放下灵玉,起身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语气尖酸刻薄:“哟,这不是柳梦依的那个小白脸男朋友吗?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主动找上门来,是想求我放过你,还是想主动放弃柳梦依?”

主凡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身姿挺拔,神色平淡,开门见山,语气冰冷:“雷辰,依依是我的女人,你以后別再打她的主意,更別再找柳家的麻烦。”

“你的女人?”雷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小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无名无姓、连灵气波动都没有的无名小卒,也敢覬覦我雷云宗圣子看上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腻了,嫌命长!”

“我再说一遍,依依是我的。”主凡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周身清光悄然流转,“三天后,如果你还敢出现在她面前,还敢对柳家有半点覬覦,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雷辰脸上的笑容一敛,眼神瞬间变得阴狠歹毒,周身天烬期巔峰的灵气轰然爆发,席捲整个书房,“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后果自负!小子,我给你一条活路,现在滚出洛城,永远不要再回来,我可以饶你一命。不然的话,別怪我心狠手辣,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连骨灰都留不下!”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主凡轻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眼底闪过一丝冷冽,“雷辰,你是不是觉得,有雷云宗做靠山,就可以在洛城为所欲为,就可以强抢民女,横行霸道?”

“那是自然!”雷辰傲然抬头,一脸不可一世,“在洛城一带,雷云宗就是天!我雷辰,就是天的儿子!別说一个柳梦依,就算是洛城城主的女儿,我想要,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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