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外冷內……和女王受 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夜琉璃看著指尖那团小小的火苗,兴奋得在客厅里乱蹦乱跳,像个刚学会玩火的熊孩子,“我看谁还敢欺负我!慕容澈!你那个保鏢队现在还不够我一个人烧的!哈哈哈哈!”
慕容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她死死盯著那团紫色的小火苗,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作为北燕女帝,作为掌控亿万財富的財阀掌舵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阶级跌落。
洛璇璣是gm。
夜琉璃成了充了钱的vip玩家。
而她和凌霜月,这对原本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豪门组”,瞬间变成了只能靠平a输出的免费玩家。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失落,但她握著伞柄的手已经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她看向顾长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那是一种“大家都还在骑自行车,你怎么突然给你小老婆买了法拉利”的幽怨。
顾长生感受到两道杀人般的目光,只觉得后背发凉。
他转头看著洛璇璣那副“这间屋子已经被我承包了”的囂张模样,心里的小九九突然疯狂转动。
“系统,既然小琉璃能卡bug开后门,我是不是也能恢復修为?再不济,给我个言出法隨不过分吧?”
脑海中,系统的电子音瞬间炸响,红色的感嘆號差点闪瞎他的视网膜:
【警告!警告!】
【宿主请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您是无量心魔劫的唯二核心锚点,是支撑这个虚假世界运行的底层逻辑基石!】
【洛璇璣是外来病毒,她乱改代码顶多是局部贴图。您要是动用超凡力量,那就是伺服器主板短路!届时世界逻辑崩塌,真灵碎片回归混沌,所有渡劫者都將迷失在数据乱流中,变成真正的植物人!】
【简而言之:她是开掛玩家,您是伺服器。她能浪,您只能扛。】
顾长生嘴角一抽。
懂了。
合著我现在就是个身娇体柔,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不但要负责貌美如花让她们攻略,还得负责维稳防止世界爆炸?
客厅里,洛璇璣已经反客为主。
她优雅地陷进单人沙发里,翘著二郎腿,手里晃著那罐红色可乐,硬是把这几十平米的出租屋坐出了道场的气场。
“都坐。”
洛璇璣下巴微抬,那双仿佛洞悉一切的数据眼扫过眾人,语气不容置疑。
“鑑於目前敌我態势及资源分配的不合理性,本座正式宣布,接管团队最高指挥权及战略规划权。”
慕容澈刚想反驳,洛璇璣指尖一点,一份全息投影的《心魔劫生存指南与能源开採白皮书》直接懟到了她脸上。
“闭嘴,听讲。”
洛璇璣推了推空气眼镜,另一只手指了指正靠在墙边装死的顾长生。
“首先明確一点,顾长生,基於系统刚才反馈的底层协议,你的生理机能与情感反馈,是打破这层世界壁垒的唯一核燃料。代號——【核心產能】。”
“你接下来的任务只有一个:活著,並保持情绪的高频震盪。”
说完,她那双表面严肃的眸子,缓缓转向了如坐针毡的凌霜月与慕容澈。
“而你们,则是待开发的贫瘠矿山。”
“为了……为了提高开採效率,本座刚刚调取了歷史交互数据,对你们进行了深度的用户画像侧写。”
洛璇璣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生寒的冷笑。
刚才在天文馆,这两个女人看戏看得挺爽是吧?
说什么“条件反射”,笑什么“弹脑瓜崩”?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霜月,出列。”
洛璇璣手指虚空一划,一张复杂的情绪波动折线图凭空浮现,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点。
“不得不说,你的数据模型……很精彩。”
凌霜月本能地感到不妙,握著伞柄的手紧了紧:“老师想说什么?”
“数据不会撒谎。”洛璇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教鞭,啪地一声敲在图表峰值最高的几个点上。
“你的情绪峰值,並未出现在顾长生对你唯命是从的时候。相反,这些高光时刻,全部集中在背德感与过度保护欲发生剧烈衝突的区间。”
洛璇璣不仅不给面子,甚至还贴心地放大了几个关键词標籤:
【以下犯上】、【师尊请自重】、【我要把你锁起来】。
“你潜意识里,极度渴望用师尊或者正妻的高位姿態去掌控他,满足你略显过度的保护欲。但同时,你又在期待他打破这层伦理枷锁,把你拉下神坛。”
洛璇璣凑近了一些,盯著凌霜月那张已经涨红的俏脸,一字一顿地给出终极判词:
“越是禁忌,越是羞耻,你的產电量就越高。”
轰——!
仿佛有一朵蘑菇云在凌霜月头顶炸开。
这位清冷的太一剑仙,此刻脸红得像只煮熟的大闸蟹,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羞耻。
太羞耻了!
这种被扒光了內心隱秘还要公开处刑的感觉,比杀她一万次还难受。
“我……我没有!你这是污衊!是偽科学!”凌霜月还在试图负隅顽抗。
“心率180,肾上腺素飆升。”洛璇璣冷漠地报出数据,“还要我把上次你用领带绑他时的多巴胺分泌曲线调出来吗?”
“说的好听点,你是静水流深,说的不好听,就是外冷內……”
“老师!求您闭嘴!”凌霜月崩溃了,捂著耳朵蹲防,彻底放弃治疗。
“呵。”
一旁的慕容澈没忍住,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
然而下一秒,教鞭的阴影就笼罩了她。
“你笑什么?五十步笑百步?”
洛璇璣调转枪头,一份更加狂野的数据图展现在眾人面前。
“慕容澈,你的模型更简单,简单到乏味。”
慕容澈抱臂冷笑,强作镇定:“ 我行事光明磊落,有什么好剖析的?”
“是吗?”
洛璇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眼中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作为总裁,你习惯掌控一切,用金钱、权势去堆砌你的安全感。但这只是表象。”
“数据显示,当你用钱砸晕顾长生时,你的情感閾值波动——极低。甚至可以说,毫无波澜。”
洛璇璣教鞭一挥,指向了一个异常突出的红色波峰。
“唯独这一次。在宜家,顾长生强势驳回你的大床方案,並没收你车钥匙的时候。”
“你的多巴胺分泌量,达到了峰值。”
慕容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抱臂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袖。
洛璇璣步步紧逼,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享受的不仅仅是征服,更是一种极致矛盾的博弈快感。”
“你骨子里刻著极端的慕强本能。作为女帝,你渴望征服世间一切强者,看他们在你脚下臣服。但作为女人,你更沉溺於那种试图征服他、却反被他强力镇压的失控拉扯。”
“你既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又在潜意识里期待他掀翻你的王座,將你按在身下,让你体会那种权威被挑衅、尊严被践踏、最后不得不臣服的战慄感。”
洛璇璣最后给出了暴击:
“用某些领域的名词来讲,这叫……女王受。”
咔嚓。
慕容澈手中的墨镜腿,被硬生生掰断了。
这位北燕女帝此时面红耳赤,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霸气。
“一派胡言!那是为了大局!我怎么可能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狡辩无效。”洛璇璣喝了一口可乐,淡定地做总结陈词,“顾长生,记下来。”
顾长生拿著小本本,看著那两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脸红得快要滴血的女主,默默地缩回了墙角的阴影里,努力把自己偽装成一株並不存在的蘑菇。
这是公开处刑啊……而且是降维打击式的处刑。
“噗哈哈哈哈!”一阵猖狂至极的爆笑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尷尬。
夜琉璃抱著肚子笑得满地打滚,眼泪都快飆出来了,指著凌霜月和慕容澈的手指都在颤抖:“哎哟不行了……笑死本圣女了!一个表面清高实则想玩师徒禁忌把人锁起来,一个表面霸道实则是个想被按在地上摩擦……嘖嘖嘖,这就是名门正派?这就是千古一帝?原来你们玩得比我这个魔门妖女还花啊!”
面对夜琉璃肆无忌惮的嘲讽,向来强势的凌霜月和慕容澈此刻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羞愤欲死地瞪著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顾长生缩在角落,看著这一幕,心中不由得给洛璇璣竖起了一个大大的拇指。
高。实在是高。
什么为了提高开採效率,什么建立用户画像,说得冠冕堂皇,全是藉口!
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报復!报復刚才在天文馆山上,她被这三人围观嘲笑的一箭之仇。
太一祖师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看了她的黑歷史,她反手就把你们內心最羞耻的秘密扒得底裤都不剩。
经此一役,洛璇璣凭实力与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毒舌”,彻底坐稳了这间404室生態链顶端的“太上皇”位置。
笑够了的夜琉璃擦了擦眼角的泪花,突然意识到好像漏了自己,於是凑到洛璇璣跟前,一脸期待地问道:“那……那我呢?祖师,我的数据模型是什么?是不是那种魅惑眾生,让男人慾罢不能的绝世妖姬?”
洛璇璣像看智障一样瞥了一眼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你?”
“你是傻子。”洛璇璣言简意賅,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真理,“给根骨头就能摇尾巴,不需要剧本。只要顾长生別死,你就能一直傻乐。”
夜琉璃:“???”
虽然好像被骂了,而且骂得很脏,但为什么……突然感觉很有安全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