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短暂閒暇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144章 短暂閒暇
亚歷克斯靠在休息椅上,看著不远处被化妆师和助理围绕的汤姆·克鲁斯,心情有点微妙。
灵魂深处属於李维的那部分记忆,对这个男人有著不浅的好感。
《碟中谍》系列是他前世刷过很多遍的电影,那种无所不能的特工形象和拼命三郎的精神,曾让他很是佩服。
那时的汤姆·克鲁斯,经过岁月沉淀,在公眾面前似乎显得更具亲和力,也更举重若轻。
他当然比谁都清楚,明星展示给外界的,无一不是团队精心打磨过的人设。
內娱那套玩法,都是好莱坞早就玩剩下的。
只是,当理论照进现实,亲眼见到、亲身感受到这个正值盛年、掌控欲极强、锋芒毕露的汤姆·克鲁斯时。
那层来自未来的、薄薄的粉丝滤镜,还是不可避免地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也许是因为后来经歷了几次不算体面的离婚,事业也真正触过礁,才磨掉了一些现在的稜角,让他变得————嗯,更“圆滑”了?”
亚歷克斯偶尔会冒出这样的念头,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他自己的事情一大堆,根本没多余的心力去深入探究这位对手的心路歷程。
片场的现实是,他们是对手,仅此而已。
妮可·基德曼那次短暂的探班,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激起几圈涟漪后就迅速恢復了平静。
她没待多久就离开了,显然汤姆·克鲁斯並不希望她长时间停留在片场,尤其在她和亚歷克斯有过一段看似轻鬆的交谈之后。
片场的气氛重新变得纯粹而冰冷,一种高度职业化、但私人交流几乎冻结的状態。
两人除了剧本上必要的对话,再无任何多余交流,连眼神接触都带著公事公办的意味0
苏菲·玛索也在几天后返回了法国,她那边还有一个电影项目的后期工作需要配合。
不过,这次短暂的美国之行,尤其是亲身感受了好莱坞顶级製作的氛围以及与亚歷克斯的重聚,让她更加坚定了要来大洋彼岸闯荡的决心。
临走前,她特意找时间与亚歷克斯的经纪人菲娜·科恩喝了个咖啡。
在一家离片场不远的安静咖啡馆里,菲娜很直接,她对苏菲·玛索的好莱坞前景表达了谨慎的看法。
“苏菲,我必须坦白地说,”
菲娜搅拌著眼前的拿铁:“好莱坞对欧洲女演员,尤其是像你这样气质独特的女演员,並不总是那么友好。
相比同根同源的英伦玫瑰,根基深厚的义大利帮,法国人在好莱坞的势力————基本为零。
这意味著你可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去爭取机会,而且初期很可能只是一些特定类型的角色。”
苏菲认真地听著,她当然明白菲娜不是危言耸听。
“我明白,菲娜,但我愿意尝试。
欧洲市场对我来说已经缺乏挑战性,我希望能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哪怕一开始会很困难。”
菲娜欣赏她的野心和坦诚:“当然,这並非不可能。
你本身已经拥有很高的国际知名度,这是你最大的资本。
而且,你有亚歷克斯这个朋友,他会是你很好的引路人”。”
她顿了顿,露出一个精明的笑容:“对我而言,能签下你这样级別的欧洲明星,对我个人在caa的发展也极为有利。
我们可以互相成就。”
两人初步交换了想法,约定等明年苏菲正式处理好欧洲的事务,决定来好莱坞发展时,再详细洽谈具体的合作条款和职业规划。
隨著拍摄进入最后的衝刺阶段,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之间那种无声的较量也达到了白热化。
所有场外的明爭暗斗、彼此的不服气,最终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了表演本身。
导演尼尔·乔丹乐见其成,甚至有些窃喜,因为这种真实的、几乎要迸出火花的张力,完美地契合了路易斯和莱斯特之间那种扭曲、依赖又充满对抗的关係。
最后几场关键的对手戏,彻底变成了两人的演技竞技场,每一帧都充满了刀光剑影。
一场是初拥之后,两人在阴森古堡的漫长黑夜里对话,镜头死死咬住他们的面部特写。
汤姆·克鲁斯的莱斯特,每一个眼神都淬著毒液般的邪魅,嘴角勾起的弧度混合著玩世不恭的残忍和一种造物主般的欣赏。
他的语气轻佻,却又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控制力,仿佛在拨弄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
完美却又有趣的玩具,享受著对方的痛苦与迷茫。
亚歷克斯的路易斯,则像一件正在碎裂的精美瓷器。
他將人类濒死时的巨大恐惧、转化为吸血鬼后生理和心理上的剧烈排斥与痛苦、对永恒生命的迷茫以及对鲜血本能既抗拒又渴望的撕裂感,层次分明地呈现出来。
他的瞳孔里倒映著的是一个刚刚打开的、黑暗绝望的新世界,恐惧和一种陌生的、黑暗的力量感在其中疯狂交战。
苍白的脸上,细微的肌肉抽搐都无法控制,每一句台词都仿佛是从灵魂深处榨出的战慄。
尼尔·乔丹盯著监视器,连呼吸都放轻了。
副导演忍不住低声说:“上帝,他们这是把片场当擂台了吗?”
另一场是影片后期,两人关係彻底破裂时的激烈爭吵。
汤姆·克鲁斯將莱斯特的愤怒、刻薄的讥讽、以及那深埋beneath的、不被理解的巨大孤独感,用一种极具爆发力的方式演绎出来。
他的声音在空旷华丽的吸血鬼大宅里撞击迴荡,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和压迫感,几乎要衝破屋顶。
亚歷克斯稳稳地接住了他所有的戏,甚至有所升华。
路易斯积压了近两个世纪的压抑、悔恨、对莱斯特那种近乎斯德哥尔摩综合徵般的依赖与憎恨交织的复杂情感,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的愤怒不是外在的咆哮,而是一种更深沉、更绝望、源自骨髓的冰冷控诉,眼神里的痛苦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
在极致的情绪推动下,他甚至即兴加入了一个剧本上没有的细节。
在激烈地反驳莱斯特时,他的右手无意识地狠狠抠进了身旁古老昂贵的桃花心木桌的边缘,木屑微微崩起,留下了几道清晰的、深刻的指痕。
"cut!"
尼尔·乔丹喊停后,盯著那个桌子的特写镜头回放,愣了几秒,隨即猛地一拍大腿。
“好!这个细节太好了!保留!道具组,记下这个痕跡,后续镜头要连贯!”
他兴奋地看向亚歷克斯,眼神里充满了讚赏。
这种灵光一现的、源自真正沉浸式体验的即兴发挥,是导演最渴望遇到的东西。
这几场戏拍完,整个片场都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被那种高手过招、火花四溅、几乎令人窒息的表演压迫感所震撼。
连汤姆·克鲁斯本人在导演喊停之后,看向亚歷克斯的眼神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之前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排斥淡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复杂的审视,以及一丝极其细微的、对等对手的认可。
他虽然不爽,但不得不承认,这个英国小子,確实有点东西。
最终,当所有镜头拍完,没有人能绝对地评判出这场演技大战谁输谁贏。
汤姆·克鲁斯的光芒四射、气场强大毋庸置疑,他將莱斯特那致命的魅力和疯狂詮释得淋漓尽致,是当之无愧的视觉焦点。
而亚歷克斯则赋予了路易斯这个相对內敛的角色更深层的灵魂、令人信服的脆弱感和挣扎弧光,让这个角色真正立住了,甚至更能引发观眾的共情。
他们以一种奇特的、动態的方式达到了平衡,共同撑起了这部电影最核心也最复杂的的人物关係。
尼尔·乔丹和製片人史蒂芬·伍利对最终的效果满意至极,之前对亚歷克斯演技和两人化学反应的种种担心,早已烟消云散。
《夜访吸血鬼》终於正式杀青。
在简单的杀青宴上,亚歷克斯和汤姆·克鲁斯维持了表面上的礼貌,碰了杯,说了几句“合作愉快”的客套话,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其中的距离感。
旧金山的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亚歷克斯没有多做停留,第二天就直接飞回了洛杉磯。
时间已经进入了七月下旬,洛杉磯的阳光一如既往的炽烈耀眼,带著加州特有的热情和浮躁感。
亚歷克斯刚回到马里布的住处,还没来得及好好休息,音乐方面就传来了一个重磅好消息。
他为玛利亚·凯莉创作並深度参与製作的那首《halo》,在经过一段时间的预热和电台宣传后,正式在全球各大电台首播了。
这首歌仿佛一颗精心打磨的钻石,一经面世就绽放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其旋律的抓耳程度堪称病毒级,玛利亚·凯莉標誌性的、跨越数个八度的强大嗓音和蝴蝶音技巧得到了极致发挥,將歌曲中那种近平崇拜的炽烈情感表达得淋漓尽致。
电台的点播请求热线几乎被打爆,唱片店的单曲订购电话也响个不停。
结果毫无悬念,《halo》以王者之姿,空降公告牌单曲榜冠军!
这个成绩瞬间震动了整个音乐界。
《halo》的空降冠军,不仅让玛利亚·凯莉的天后地位更加不可撼动,同时也让业內外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到了词曲创作和製作人栏那个名字—亚歷克斯·肖恩。
“又是他!亚歷克斯·肖恩!他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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