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奥斯卡全武行后续 好莱坞最后一个巨星
第219章 奥斯卡全武行后续
梅尔·吉勃逊几乎是被人半搀半架著弄出宴会厅的,刚才那一摔,混合著腹部的剧痛和浑身的狼狈,让原本被酒精蒸腾的头脑清醒了大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混杂著惊愕、怜悯,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脸上火辣辣的,並非源於掌摑,而是源於一种被当眾剥去所有体面的羞耻感。
今晚,他本该是站在好莱坞之巔的王者,享受著无尽的讚誉,此刻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所有指指点点的视线。
他甚至能想像到明天,不,或许就在今晚,各种私密的小圈子里会如何绘声绘色地传播他被亚歷克斯·肖恩像扔沙包一样摔在地上的场景。
他咬著牙,低著头,任由助理和一位相熟的製片人將他迅速带离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现场。
亚歷克斯揽著苏菲·玛索,步伐未停,径直穿过酒店大堂,走向等候的车辆。
侍者早已机灵地打开车门,亚歷克斯护著苏菲坐进后座,自己隨后跟上,关上了车门,將外界的喧囂与纷扰暂时隔绝。
车內光线昏暗,苏菲·玛索轻轻靠在亚歷克斯的肩膀上。
他身体的温度和稳定的存在感像一道屏障,驱散了她刚才强撑著的镇定下残留的惊悸,一种踏实的安全感慢慢取代了不安。
但她终究无法完全放鬆,抬起头,眼中带著忧虑。
“亚歷克斯,这会不会给你带来很大的麻烦?如果——如果被媒体知道了怎么办?”
亚歷克斯的手臂紧了紧,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是在保护我的女朋友,免受一个醉鬼的骚扰和暴力威胁。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先动的手。
如果公眾和媒体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反击是错的,认为一个女性活该被醉汉纠缠而无人制止,那他们尽可以来批评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现场没有记者,学院为了自己的脸面,也会想办法捂住这件事。”
事实正如亚歷克斯所预料,奥斯卡轮值主席弗兰克·安德森在事情发生后的第一反应是头痛。
这种事发生在別处他乐得看戏,但发生在奥斯卡官方庆功宴上,就直接关係到学院和奥斯卡奖的形象。
他几乎立刻通过私人渠道向当晚在场的所有嘉宾,特別是那些有影响力的大人物和可能管不住嘴的二三线明星,下达了非正式的“封口令”。
强调此事关乎整个行业的声誉,希望各方保持克制,不要对外泄露。
他很清楚,完全封锁消息是天方夜谭,好莱坞没有不透风的墙。
但至少可以延缓消息大规模爆发的速度,给学院爭取一点反应时间,避免第二天所有报纸头条都是“奥斯卡晚宴全武行”的丑闻。
接下来,如何界定和处理这件事,成了学院內部一个棘手的问题。
事件的起因清晰明了,是梅尔·吉勃逊酒后失德,纠缠並率先对亚歷克斯·肖恩动手,主要责任无疑在他。
但问题是,吉布森刚刚加冕奥斯卡最佳导演,风头正劲,是好莱坞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人物之一。
学院不可能,也没有能力立刻对他进行实质性的封杀。
而另一方,亚歷克斯·肖恩,则更让学院感到棘手。
事件发生的当晚,好莱坞的英国帮成员,如安东尼·霍普金斯等人,就已私下表达了对亚歷克斯的支持。
更不用说亚歷克斯的教父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位在好莱坞根基深厚、代表著一股强大保守势力的老牌巨星。
他明確表示亚歷克斯的行为完全是在合理自卫和保护女伴,並且“下手很有分寸”。
他甚至暗示,如果学院因此事处罚亚歷克斯,他將永久退出奥斯卡,老牛仔护犊子的態度异常鲜明。
不久之后,得知消息的二十世纪福克斯和派拉蒙影业的高层也通过非正式渠道,委婉地向学院传达了不希望亚歷克斯·肖恩因此事受到任何不公正对待或负面影响的信息。
这两个巨头公司正在与亚歷克斯紧密接触,商討那部预算惊人的《铁达尼號》。
此时若学院对亚歷克斯不利,等於直接损害了他们的核心商业利益。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奥斯卡金像奖看似超然,实则依赖著各大电影公司的资金、资源和影片支持才能维持其影响力。
学院可以有一定的艺术自主性,但在涉及顶级商业利益和核心人脉关係时,不得不慎重权衡。
况且,当晚目睹全过程的人很多,是非曲直大家心中有数。
如果学院处置明显不公,虽然明面上不会有人反对,但必然会在內部积累不满,损害其长期建立的公信力。
经过一番內部的激烈討论和权衡,学院高层最终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冷处理。
不主动调查,不发表任何官方声明,不对任何一方进行公开的谴责或处罚。
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至少表面上如此。
只要不直接影响奥斯卡和学院的声誉,就任由它在地下渠道流传,让时间慢慢冲淡一切。
毕竟,在好莱坞,明星之间发生衝突甚至肢体碰撞並非前所未有,只是这次的地点太过特殊而已。
远的不提,新科影帝尼古拉斯·凯奇就有过在酒吧一人独战三人並將人打进医院的“光辉事跡”。
儘管学院试图捂盖子,但如此劲爆的消息不可能被完全封锁。
庆功宴也因此事而草草收场,宾客们怀著各种复杂的心情迅速离去,每个人都迫不及待地想与自己的小圈子分享这个惊天大瓜。
接下来几天,私下里的议论焦点都围绕著这件事:梅尔·吉勃逊的失態,亚歷克斯·
肖恩凌厉的身手。
以及最关键的是,吃了大亏的梅尔·吉勃逊,接下来会如何反击?
整个好莱坞的“吃瓜群眾”都在屏息以待,期待著后续可能更加精彩的发展。
回到马里布临海的庄园时,夜色已深。
莫妮卡·贝鲁奇和詹妮弗·安妮斯顿都还没有休息,她们显然已经从各自的关係网中得知了晚宴上发生的事。
“苏菲,你没事吧?”
莫妮卡迎上前,关切地握住苏菲·玛索的手,能感觉到她指尖的一丝凉意。
苏菲·玛索摇摇头,在熟悉的居家环境中,精神才彻底放鬆下来。
“我没事,真的,幸亏亚歷克斯及时赶到,否则——”
她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后怕显而易见。
詹妮弗·安妮斯顿皱著眉头,语气带著不满和困惑。
“这个梅尔·吉勃逊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不是这里有问题?”
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上次在爱尔兰的教训还不够吗?为什么还敢这样?”
亚歷克斯脱下礼服外套,隨意地扔在沙发扶手上,语气平淡地分析。
“他被奥斯卡的胜利和酒精冲昏了头脑,可能觉得今晚所有人都该围著他转,突然遇到不买帐的,再加上之前的旧怨,就失控了。
这是一种典型的权力幻觉下的暴怒。”
“这不奇怪,”
莫妮卡·贝鲁奇接口道:“他本质上是个容易被酒精和情绪控制的莽夫,一旦喝多了就忘乎所以。
只是,”
她转向亚歷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我担心的是,他这次丟了这么大的脸,会不会想办法报復你?”
“报復我?”
亚歷克斯嗤笑一声,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小半杯威士忌。
“他打算怎么报復?找我再打一架?我倒是不介意和他约个八角笼,但是恐怕他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实力。
还是说,他想动用他在好莱坞的关係封杀我?”
亚歷克斯转过身,抿了一口酒,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
“就算是史匹柏,也不敢轻言封杀一个正处於上升期、手握多个a级项目的一线明星。
梅尔·吉勃逊或许是个成功的导演和演员,但他还没到能一手遮天的地步。”
莫妮卡·贝鲁奇仔细想了想,確实如此。在好莱坞这个终极的名利场,商业价值是人最好的护身符。
亚歷克斯·肖恩现在已经不是那个需要看人脸色的新人,他本身已经成为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梅尔·吉勃逊若想动用行业內的力量进行打压,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牵扯到多方利益,最终很可能得不偿失。
“好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多想无益。”
亚歷克斯放下酒杯:“这几天媒体可能会有些风吹草动,但大概率不会有官方定论。
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没必要为一个醉鬼的闹剧影响自己的生活。”
他的冷静和篤定感染了在场的三位女性,苏菲·玛索感激地看著他,莫妮卡和詹妮弗也稍稍安心。
这个夜晚以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开始,最终在这处临海別墅的寧静中缓缓平息。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不会就此彻底结束。
它只是转化为了暗流,在好莱坞平静的表象之下,继续涌动著。
圣莫尼卡沿海的一栋豪华別墅內,翌日清晨的阳光並未带来丝毫寧静。
梅尔·吉勃逊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浑身的酸痛中醒来,昨夜的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夹杂著耻辱和愤怒,瞬间將他淹没。
他不是慢慢回想起,而是被那种强烈的羞辱感猛地攫住。
亚歷克斯·肖恩那张冷漠的脸,自己挥出的拳头落空,腹部遭受的重击以及最后身体腾空,被狠狠砸在冰冷大理石地板上那一声闷响和隨之而来的、几乎让他室息的剧痛与眩晕。
周围那些惊愕、怜悯,甚至带著笑意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的皮肤上。
“啊—!”
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从床上坐起,牵扯到腹部和背部的肌肉,又是一阵齜牙咧嘴的疼痛。
他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精致玻璃水杯,看也没看,狠狠砸向对面装饰华丽的墙壁。
“砰啷!”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臥室里格外刺耳。
他粗重地喘息著,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血丝和未散的醉意混合成一种骇人的狂怒。
他一把抓过床头的电话,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迅速拨通了一个號码。
“马丁!”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通,他没等对方开口,就用沙哑而暴戾的声音吼道。
“给我滚过来!现在!马上!”
不到四十分钟,他的经纪人马丁·鲍勃就匆匆赶到了別墅。
此刻他脸上带著显而易见的忧虑和疲惫,昨晚他听说事情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处理这件事。
但很显然,眾目睽睽之下发生的事情,他一个经纪人很难摆平。
马丁·鲍勃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了满地狼藉的东西。
摔碎的装饰品、倾倒的家具,以及站在一片混乱中央,像一头被困住的暴躁公牛般的梅尔·吉勃逊。
“梅尔,你冷静一点——”马丁试图开口安抚。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梅尔·吉勃逊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瞪著马丁·鲍勃。
“你看到昨天晚上我是怎么被羞辱的吗?那个该死的英国杂种!他当著所有人的面!
他把我——他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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