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去，晚上的航班，卡莉开车送我去机场。”

“what？”艾玛惊呼。

“怎么了？”

“要不明天去吧？”艾玛无语了，尼克就这么走了，那还怎么报復他啊？想让他用一用特殊方式加工的牙刷和禿头洗髮水啊。

“今晚的机票。”尼克看了下时间：“不说了，我该走了。”

-------

到了纽约后，尼克先去《蝴蝶效应》的片场串了个门，然后去了威廉家做客。

尼克说：“你这就辞职了？”

威廉说：“为什么不辞职，我已经从你这赚了两千万美刀，我在20世纪公司打一辈子工也赚不到这么多钱。你改变我的人生，你爱你，尼克。”

“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威廉微微摇头：“还没想好，先玩一段时间。”

他的钱只要不挥霍，合理理財，够用一辈子了。

尼克看了眼玻璃杯里的可乐，对一旁坐著的黛博拉说：“baby，可以帮我加点冰块吗？”

“okay.”

黛博拉脸上带笑，拿起玻璃杯走了，回来的时候可乐里悬浮著几块冰块，冒著丝丝寒气。

“thank you，baby.”尼克在黛博拉脸上轻轻一吻，喝了口冰爽的可乐，说：“我有一个问题，这个年代，做什么最暴利？”

威廉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雾，想了一会，伸出三个手指，说：“三件事，第一，军火。”

“军火？”

“yeah，非洲现在很不太平，很多军阀在抢地盘，如果你能卖给他们ak47和一箱箱的7.62毫米子弹，他们愿意把整个国家还给你。”

尼克没这个门路，就算有也不会做。

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有100条狗，给其中10条狗戴上防狼项圈，那这10条狗会把另外90条狗往死里整。偶尔它们会因为分狗骨头不均而狗咬狗，但在面对另外那90条狗的时候，他们一定是齜牙咧嘴的。

卖军火大概就是在做这种事，这对另外那90条狗太残忍了。

“第二，白面。”

这个更不用说了，美利坚拥有全球最大的白面市场，但化学老师白老师的工作是犯罪，尼克犯不著犯罪。

“第三，你猜猜看。”

“给点提示。”

“你平时用手嘛？”

“我有女朋友。”尼克看了黛博拉一眼，威廉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第三暴利的是成人產业。

引用卡罗琳的话，男人的脑子里总是充斥著关於裤襠的事儿，大约每隔十秒，一些关於那方面的幻想就会钻进一个男人的脑子里。每当这个时候，不管他是贫民或是王子、乞丐或是富豪、直人或是弯人，总统还是非法移民，还是什么什么的，都有可能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自己给自己来一发。

成人產业，这是一个年產值高达六百亿美刀的巨大產业。

威廉把雪茄按灭在菸灰缸里，说：“你干嘛问这个问题？”

“我想找个副业。”

“什么？”威廉很意外：“你手上的线条不用那么多，一根就够了。

你天生就是做电影人的料，你看看你写的剧本，oh my god，《贫民窟的百万富翁》、《低俗小说》、《盗梦空间》，还有最近这个《蝴蝶效应》，每个剧本都这么惊艷。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你是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吗？

我不是吹牛，我不是恭维，你是no.1，全球几十亿人没有谁比你更会写故事。”

这个威廉还真没有恭维，尼克的剧本不仅非常优异，而且风格多变，像是不同的人写的，这是任何人都不具备的。

尼克说：“我想做点暴利的。”

“你拍电影就很暴利啊。想想你的《低俗小说》。”

“《低俗小说》只是个意外，我想那是我的巔峰。”

尼克知道后续的电影很难达到《低俗小说》的境界，比如《蝴蝶效应》，票房肯定差远了，热度討论度肯定远不如《低俗小说》。

而且很多电影他暂时不敢拍，怕是现实里存在的。

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力有限，他前世看了那么多电影，真正记得很清楚的也没有多少部。

比如那个《西西里的美丽传说》，写了一点点就卡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