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心魔当自解,山中现大仙(3K) 一人之下:我行走于恐怖诸天
第101章 心魔当自解,山中现大仙(3k)
商议完毕。
刘师傅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便动了起来,十指翻飞如捻无形丝线,指腹每一次按压揉捏都带起微不可察的流。
眾人只觉麵皮微麻,骨骼深处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噠”声,身形轮廓隨之模糊、扭曲。
再定睛时,眼前的同伴已面目全非,气息更是变得驳杂混沌,如同山野间隨处可见的樵夫、行商,深藏於市井烟尘之中。
“成了。”
刘师傅嗓音也变得沙哑低沉,他掏出几张黄符纸,纸面硃砂勾勒的符文古朴內敛。
“贴身藏好,用完了直接撕开,便能恢復本来面目。”
他顿了顿,沟壑纵横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经过之前那天人合一境的感悟,我这捏面功也借光得了点造化,如今只要不是全力催发,些许行然赶路,偽装也便无碍,不会暴露。”
此等精进,无疑大大提升了行动的安全与效率。
“嗯。
“”
五人互望一眼,彼此眼中只剩陌生,心下瞭然。
而正待动身,庆甲袍袖轻拂,数道黄符如倦鸟归林,精准落入每人掌心。
符纸轻薄,其上甲马之形却仿佛活物,隱隱透著缩地成寸的玄奥气息。
“甲马符,贴於腿上,千里之遥不过半日脚程。”庆甲轻声开口。
“谢掌门!”
吴曼、高艮、谷畸亭、无根生四人將符籙收好,朝庆甲与刘婆子略一拱手,身形便如轻烟般离去,融入谷外渐沉的暮色。
唯有夏柳青立在原地,目光复杂,似有千钧重担压在舌尖,欲言又止。
“夏兄弟,可还有疑虑?”庆甲温声问道。
夏柳青摇头,声音低沉:“掌门,想————单独说两句。”
庆甲頷首,隨他走出茅屋。
谷中夜色已浓,月华如水银泻地,將奇石草木染上一层清冷幽光。
夏柳青仰头望月,沉默良久,那轮银盘映在他眼中,却似照不进深处翻涌的波澜。
“庆道长。”
他终於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几年光景,你————已是判若云泥,当年紫禁城相遇,你虽强我甚多,却尚在可望之境,如今再看————”
他苦笑一声,带著自嘲与难以言喻的疏离感。
“真如天地之於蜉蝣,连背影都望不真切了,你————快通天了吧?”
庆甲亦望向明月,唇角微弯,笑意浅淡如月下薄雾:“若以世间境界论,確已临门一脚,然通天之路,非世人臆想那般简单,其间关隘,涉及因果、权柄、
天地本源之变,此刻————难以尽述。”
他语气平和,却自有一股俯瞰苍茫的漠然。
夏柳青默然,那点苦笑僵在脸上,最终化为一声悠长嘆息:“终究是天赋异稟啊————你我————本是同辈中人。”
这声嘆息里,藏著一年多前那份短暂“追上”的错觉彻底破灭后的空落。
彼时庆甲游歷天下,他只以为偶得“顿悟”,神格面具之修为暴涨,以为终於能窥见对方项背,岂料差距非但未减,反成天堑鸿沟。
月光流淌在夏柳青年轻却已刻上几分沧桑的面庞上,他眼神锐利起来,如同终於刺破迷雾,直视核心:“庆道长,一年多前那次顿悟”,当是你暗助之功,对么?”
庆甲坦然迎向他的目光,並未否认。
夏柳青紧绷的肩膀骤然鬆弛,像是卸下了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又像是某种確认后的释然。
“果然————我就道怎会平白开了窍门。”
他深吸一口夜间的凉气,后退半步,朝著庆甲郑重抱拳躬身,姿態前所未有地端正。
“如此,便多谢掌门成全。”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明明白白的答案,一个对自己道路的清晰认知。
礼毕,夏柳青不再多言,转身大步流星走向谷口,背影在溶溶月色下被拉长,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孤倔,很快便消失在盘绕的山道阴影里。
谷口寒风掠过,捲起几片枯叶。
庆甲独立月下,青衫微动,自送那背影远去,眸中七彩神光流转,深邃如渊。
他深知夏柳青此刻心境,那份对自身根基的动摇与质疑,如同修行路上的心魔劫数,非外人可解。
此关隘,唯有靠他自己於红尘磨礪、血火淬炼中方能堪破、跨越,外力强加,反毁道基。
而他给予答案,便已是点破迷障,剩下的路,只能由其独行。
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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