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但更严重。”

张昭深吸一口气，把遇到怪鱼和蛤蟆怪的经歷简要说了一遍——没提系统，没说勋章和军体拳的威力，只说自己靠手机铃声嚇退了怪物，最后捡了根树枝才打跑它们。

任磊听得嘴巴越张越大，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方向盘，指节都泛白了：“你、你没开玩笑吧？脸盆大的蛤蟆？会直立行走的怪鱼？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吗？”

“我没骗你。”

张昭看著他的眼睛，语气格外认真：“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离谱，但都是真的。那些怪物的爪子、皮肤，还有往我嘴里塞黄泥的触感，我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任磊盯著他看了几秒，见他神色不像是说谎——张昭性格稳重早熟，不是那种满口跑火车的性格，从来不会编这种离奇的故事骗他。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所以你刚才在饭店跟大家说『储备物资』，其实是因为这个？你怀疑……那些怪物跟环境恶化有关？”

“对。”

张昭点头，眼神沉了下来：“院士的话是引子，但我真正担心的是棲云山里的情况，可能已经出现变异生物了，而且，那些变异生物敢主动攻击人，这就很麻烦了。”

张昭接著把自己半路救下两个小孩的事情也说了。

车厢里陷入了沉默，和外面街上热闹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任磊皱著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著，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张昭，道：“那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任磊的话刚落，张昭就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我不是没想过报警，但不行。”

“为啥啊？”

任磊急了：“你把遇到的事跟警察说清楚，他们总不能不管吧？”

“说清楚？怎么说清楚？”

张昭苦笑一声，摊了摊手：“咱俩好朋友，我跟你说你都觉得离谱，要是去找警察，空口说自己遇到了变异的蛤蟆、会直立走的怪鱼，既没人证，也没物证，谁会信？警察办案都是讲证据的，说不定还会以为我是为了博眼球报假警。”

任磊愣了愣，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光靠嘴说，谁会信这种离奇的事？

他缓缓点头：“你说得对，確实有点麻烦。”

张昭没说的是，他心里还藏著另一层顾虑。

他听说过有些特殊部门会专门处理离奇事件，里面的人说不定精通心理分析，要是真被带去盘问，他藏著的“系统”秘密，恐怕藏不了多久。

万一被当成“特殊个体”研究，那可不是闹著玩的——他可不想变成实验台上的小白鼠。

任磊又问，语气里带著几分焦躁：“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也不是算了，是得认清现实。”

张昭靠在椅背上，眼神沉了沉，“我现在不確定，我遇到的是个別情况，还是已经大面积出现了生物变异。如果只是偶然，那倒不用太怕，毕竟天下之大，总有奇怪的东西；可要是大面积变异，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根本掀不起波澜。”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多囤点生活物资，像压缩饼乾、瓶装水、常用药这些，儘量让自己有自保的能力，等国家出手，先把自己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