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40章 事情办妥了?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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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推门而入,袍角还沾著抄家时扬起的灰。王府早被封了,箱笼抬走,匾额摘下,连廊柱上的雕花都被刮去三分。

他胸中闷著一团火:丞相府刚被掀了个底朝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陛下却装作视而不见?

贏璟初究竟打的什么算盘?还是自己真失了分寸,触了哪根逆鳞?

他原以为九皇子好拿捏,温言软语,笑脸迎人——若非碍著那层金贵身份,早叫他尸骨无存!

可计划一次次落空:昨夜本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將他锁进刑部大牢,让他尝尽铁链刮骨、暗室腐臭的滋味……

谁知半途杀出一队黑衣人,身法快如鬼魅,手下连招架的功夫都没有,刀未出鞘,人已倒地。

九皇子见贏璟初踏进门,立刻伏身叩首:“参见王爷。”

贏璟初眸光一沉:“这画,你何时发现的?”

九皇子抬眼,目光清亮:“今夜。”

贏璟初心头一震——昨夜那群黑衣人,竟是他派来的?

“为何动手?”

“护我至亲。”

四个字,字字砸在地上,震得空气一滯。

贏璟初哑然:“陛下早把你当眼中钉,你还敢碰这烫手山芋?”

九皇子忽而一笑,冷得像霜:“少费唇舌。不管画是真是假,陵前香火,我一日不断。”

贏璟初冷笑:“九皇子,別忘了,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別人糊涂,我可清楚得很。”

他留了余地,可若不说透,对方永远不懂什么叫悬崖勒马。

“告诉我,那些黑衣人,究竟是谁?”

贏璟初神色凛然:“我的人。奉命寻一块能定乾坤的奇石——你说,他们该是谁?”

话毕拂袖而去。九皇子僵在原地,指尖发麻:手下?那画中老者……竟是先帝!

可先帝不是早已驾崩多年?那这些人,又从何而来?

“王爷,您多加小心。”

“放心,我心里有数。”

贏璟初回到书房,指尖在紫檀案上缓缓叩击,节奏沉稳——护住九皇子,一步都不能错。

贏璟初府。

九皇子独坐凉亭,凝望那幅画像。

画中老人鹤髮童顏,眉宇间精气內敛,神采逼人。

眉眼轮廓与他相似,却比他更显锋锐,更添几分少年意气。

旁人看了,只当是寻常丹青;唯有他,一眼便认出——那是先帝年轻时的模样。

“我一定救你出来。”

他目光灼灼,画中人,他唤一声“爹爹”,母亲却总在深夜哽咽著称“父皇”。

先帝待他严苛如铁,对母妃却宠得毫无底线,近乎纵容。

“等我找到那人,你且安心等著。”

他点头,喉头滚动——这些年,他日日梦见父亲临终前枯瘦的手,一遍遍问:为何是你亲手送他上黄泉?

恨意早已蚀骨。

“我懂你的心。”

声音低哑,却重若千钧:“这仇,我替你报。”

他不是亲生子,血脉不承自他,骨血里流的,是另一条河的水。

“一定报。我发誓。”

他起身,大步跨出庭院——真相,必须挖出来。

先帝,既你不念父子情,休怪我不讲君臣礼!

我要你尝尝,什么叫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刚踏出府门,一辆乌木马车停在巷口。他心跳骤然加快,拔腿奔去。

车夫跳下车辕,拱手垂首:“殿下久候,陛下命小的接您入宫。”

“嗯,知道了。”他踏上踏板,未问车驾归属,也未问召见缘由——他知道,那人不会在此刻对他下手。

“带我去哪儿?”

贏璟初轻笑一声:“自然,是送你去见陛下。”

九皇子眉头一拧——想用先帝之死逼他就范?

“休想!弒父篡位,天理难容!”

“哦?”贏璟初挑高一边眉毛,“世上最重的罚,不过是死。天谴?我甘之如飴。”

九皇子牙关咬紧,指节泛白——再无退路,必须脱身!

“你放心,我从不拿命赌。”

贏璟初嗤笑:“怎么,现在是在求朕?”

“不错。”

“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我自有我的底线。”贏璟初目光掠向窗外,眼下最熬人的,就是时间——只要九皇子一日未落网,他便一日如芒在背,寢食难安!

九皇子闭目,缓缓吸进一口气,再徐徐吐出:“陛下要我做什么,我都应下。只求您放过我的至亲,我愿俯首听命。”

贏璟初侧眸扫他一眼,声线冷而锐:“你就不怕朕当场取你性命?”

……

“从不曾惧。”九皇子语调平直,却像刀刃刮过青石,字字生棱。贏璟初眉心微蹙——这样的人,若留著,迟早是剜心之刺!

“先隨朕面圣。生死,等见了人再说。”

九皇子頷首,垂首跟上。影子拖在青砖地上,纹丝不动,脸上神情隱在低垂的额发里,看不真切。贏璟初目视前方,眼底浮起一缕幽光,似毒蛇盘踞於暗处。

九皇子行在他身侧,步子不疾不徐,脊背挺得笔直,竟无半分瑟缩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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