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好戏开场! 综武:天降金榜,实力瞒不住了!
三人彼此相望,没说话,可眼神里全是苦涩的狼狈——像三只被同一场暴雨浇透的孤狼,彼此嗅到同类身上相似的焦糊味。
咚!
终於,三人膝盖一软,齐齐瘫坐在湿沙上,胸口剧烈起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路追击,早榨乾了所有筋骨。若不是胸腔里那口气吊著,怕是早倒在半途,成了海鸟啄食的腐肉。
“要不……乾脆挥师直取罗马!破城擒王,一了百了!”腓力四世一拳砸在沙地上,嘶哑低吼。
贏璟初的背影早没了踪影,他却仍死死盯著空荡荡的海面,眼神灼得发烫——若目光真能杀人,那人早被凌迟千遍,尸骨无存。
“罗马坐拥雄兵数十万,攻城?谈何容易!就算侥倖拿下,死伤过半,国库清空,十年都缓不过气!”
金字塔王抹了把脸上的盐粒,转头望向身后横七竖八倒了一地的残兵,嘴角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一趟,代价太大了——粮草全弃,士卒累毙近半,最后连根毛都没捞著。
三人眼底,悄然浮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
被逼著狂奔千里,贏璟初岂会咽下这口恶气?不报此仇,他就不叫贏璟初。
除非当场格杀,永绝后患;否则往后,枕戈待旦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咱们加起来,百万之眾,再动员沿海渔村百姓放哨盯梢——够用了!各位,海峡匯合,分头布网!”
三人撑地起身,对视一眼,眼神交匯处燃起一点微弱却炽烈的火光。
心里各怀盘算?当然有。可此刻,仇恨就是最牢的绳索,把他们牢牢捆在了一起。
“我勒个去……就算上古传说里跑死太阳的夸父,怕也没这么疯吧?”熊王瘫在办公椅里,死死盯著屏幕里贏璟初破浪前行的画面,喃喃自语。
他游得並不快,甚至有些慢悠悠,可那股子绵长不绝的劲儿,完全违背常理——普通人游两小时就得抽筋,他却能一口气横渡数日!
“翻烂了上下五千年所有典籍,压根没这类记载。除非用现代生物强化+高压供氧+神经阻断止痛……拿命换命,才勉强沾点边。”
古一將军立在角落,指尖捏著一叠泛黄卷宗,眉心微蹙,神色犹疑不定。
比起亚歷山大·云那副精於算计的皮囊,贏璟初这副身子骨才真正叫人脊背发紧——不是猛,是韧;不是快,是熬得住。
“先別提他。”熊王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抬手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低沉却锋利,“大秦那边,有动静没?”
万幸,眼下只出了贏璟初这一个异数。再怪,也掀不动整盘棋局。
况且他力气平平,远未到劈山裂石的地步,顶多是耐力惊人——难不成真让他扛著秦始皇,一路狂奔横穿欧陆?
荒谬!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大秦最近光顾著开仓放粮、賑灾安民,又死死盯著孔雀王朝的动向,压根没腾出手来追剿咱们。”古一鬆了口气,语调略带庆幸。
熊王眉头拧成疙瘩,嗓音发沉:“咱们剩下的人,掰著指头都能数清。照这么耗下去,不出三月,就得被活活拖垮。必须另寻出路。”
他霍然起身,在帐中来回踱步,靴底踩得地面闷响,焦灼几乎要从每一步里溢出来。
这两个月,部落像被钉在原地,寸步未进。直到此刻他才彻悟:比起系统赐下的稀罕物,活生生的人,才是命根子。
不是不想扩,是人太少——少得连犁都拉不动,少得连火塘都暖不热。
“要是每人能有嬴老六一半的脚力,十几万人齐上阵,怕是能顶別人几百万、上千万的兵!”古一忍不住嘆道,话里裹著酸涩与不甘。
罗马之所以疯长,靠的是贏璟初把奴隶当柴烧、往死里榨——可熊国不行。这些人,是骨血里的子民,是仅剩的火种,哪敢拿去填坑?
也动过抓外族充数的念头,可周边早警铃大作,谁还肯傻愣愣送上门?
“醒醒吧!”熊王一声断喝,乾脆利落,“眼下局面虽窘,却还没到绝路——灭一个势力,稳稳拿下五成俘虏。多啃几块硬骨头,未必不能翻盘。”
“古一,你即刻再探一圈,把左近那些小部族摸透,专挑软肋下手。拖不得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啪”地拍了下古一后脑勺,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置疑的警告。
端起咖啡杯仰头灌下一大口,苦味直衝喉头,眼神反倒一点点冷了下来,澄澈如冰面。
“换个角度看——人多是累赘,人少也有好处:说走就走,风来了抬脚就蹽,谁也拦不住。”
古一默默点头,表示赞同。
熊王脸皮顿时一抽,额角青筋隱隱跳动。
说得文雅点,叫洒脱不羈;剥开面子瞧里子——分明是无枝可依、无土可守。
“全赖大秦!若早些拿到『奴隶主』封號,哪至於落到今天这步田地?通古斯半数壮丁,早该是我们帐下奴工!”
古一咬牙切齿,眼底烧著一股火,恨不能隔著万里骂醒秦始皇。
好在通古斯覆灭后,粮仓水井尚存,饿不死人。可活命只是起点,接下来怎么活,才是真刀真枪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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