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绝的表情变得无比诚恳。

“柳神前辈，有没有兴趣……跳个槽？”

“来我们公司，担任『园林绿化部』的首席顾问？”

“我保证，待遇从优，五险一金，带薪年假，年底还有双薪和分红！”

“工作內容也很简单，就是帮我们照看一下公司的花花草草。”

“偶尔，可能需要您伸出柳条，帮我们……处理一下那些不遵守公司规章制度的『垃圾』。”

“考虑一下？”

柳神沉默了很久。

久到石浩以为她睡著了。

那根翠绿的柳条依旧搭在苏绝手腕上，没有收回，也没有加力。

苏绝不急。

他甚至有閒心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零。

小姑娘金色的眸子死死盯著石浩身后的兽奶罐子，口水已经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能吃吗？”

“不能。”苏绝抬手擦掉她嘴角的口水，“那是別人的东西。”

零歪了歪脑袋。

“买。”

“正在谈。”

石浩下意识把罐子又往身后挪了挪。

就在这时，柳神开口了。

“你那滴生命本源...”

她的声音依旧温和，但其中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是真的？”

苏绝掌心的绿色光团再次亮起，生命法则的气息如春风般瀰漫开来。

整棵柳树都在颤抖。

枝叶沙沙作响，像一个重病之人闻到了救命良药的气味。

石浩惊恐地抬头看著自己的守护神如此失態，小脸上写满了不安。

“柳神...”

“浩儿。”柳神的声音柔软下来，带著一种母亲般的歉疚，“我这副残躯，已经撑不了太久了。”

“黑暗物质的侵蚀，比我告诉你的...要严重得多。”

石浩的眼眶瞬间红了。

苏绝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掌心的绿光照亮了石浩的脸。

“如果跟他走...”柳神的声音变得很轻，“你能活得更好。”

“我不走！”石浩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异常坚定，“我要守著柳神！我哪儿也不去！”

“谁说要把你们分开了？”

苏绝终於插嘴。

他蹲下身，与石浩平视。

一个穿动物睡衣的婴儿，和一个抱著兽奶罐子的小不点，大眼瞪小眼。

“我说的是打包。”

苏绝竖起一根手指。

“你，兽奶，柳神，全部打包带走。”

“园林绿化部首席顾问的岗位，包含一项特殊福利。”

他的语气像极了人力资源部的hr。

“公司免费提供顶级生命本源疗养套餐，直到柳神前辈的道伤完全痊癒。”

“你的兽奶配方，可以申请公司专利保护，全宇宙独家经营权归你。”

“至於你本人...”

苏绝想了想。

“鑑於你年纪太小，暂时安排进苏氏集团?少年天才培养计划。”

“包吃包住，不用挖矿，偶尔陪我女儿玩就行。”

他指了指怀里正流口水的零。

石浩看了看零。

零看了看石浩手里的兽奶罐子。

“...分你一半。”石浩咬著嘴唇，艰难地做出了他人生中第一个重大让步。

零的眼睛亮了。

“成交。”苏绝站起身，看向柳树。

柳条从他手腕上缓缓收回。

片刻后，整棵柳树散发出柔和的翠绿光芒。

千万条柳枝在无风中飘动，如同一个久病之人终於卸下了所有防备。

“苏绝。”柳神叫出了他的名字，“园林绿化部...具体做什么？”

“浇花，种草，偶尔帮我抽那些不听话的员工。”

柳神沉默了三秒。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