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囚笼 知青的神婆媳妇进城了
“他父亲要他继承遗產做什么?”林纳海想不明白,现在两边对立里得厉害,难道还想凭藉那些遗產打回来?
那必然不可能啊,华夏虽没船打过去,可他们想过来,必然只会再被打败一次。
黑狗摇头:“目前不知道他父亲的目的,但是从前面的观察来看,他父亲可能很早就不当军官了,反而去到国外做生意,那么庞大的財產,足够他在外面作威作福一辈子了。”
財帛动人心,只要是钱,就没人不心动,不管还有什么理由,本质上都是为钱。
林纳海表示赞同:“也是,难怪老五自从回来,都不跟其他人接触,行踪也不固定,那房子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进去这么多人,只有他们家老三和老五去世了?”
黑狗陷入沉思,继而说:“这说起来就长了,那个地方,从我知道的时候开始,那就是个经常转让的店,很多人都说那店邪门。”
有些地方邪门,不代表完全不能进去,只是说有的人不適合,里面比较阴森,长期没有明媚的阳光照耀,人在里面待久了,难免產生死亡的念头。
还有一些地方,是真的奇怪,总发生命案,甚至不是同一个凶手施暴,但就是容易不约而同地选在同一个地方。
那家店,具备这两种特性。
最早黑狗知道这个地方,是他小时候了,当时那一片地还是旧朝的布局,都是胡同,路面不大,房屋儘管拥挤,也不能不按朝廷规制来。
现在稍微弄点不对头的房屋政府过来会商量,在那时候是真要进衙门挨板子滚钉床的,谁也不是铜皮铁骨,肯定不敢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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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一家倒是一直拥有那块地和房子,地契房契都齐全,他们家生意很大,又有很多田產铺子,一般这种犄角旮旯的小地方,要么放著,要么被人租去用,无论是自己住还是做什么营生,只要不违法,自己决定。
原先那饭店的门口不朝巷子口,是另外一边,一对夫妻带著四个孩子承包下来,做麵馆,听说男人是地道的西北人,很会做麵食和各种饼子,饢饼、胡饼、烤饼、烧饼,什么都能做,味道一绝。
店里的女人则很会炒菜,麵条、饼子、小菜互相混搭著卖,生意確实不错,但有一天,他们家四个孩子,死了三个,只有最小的一个女儿那天生病,被女人抱著去看大夫没事。
三个孩子死法很奇特,大女儿是一猛子扎进汤锅里生生煮熟的,男人在后厨揉面,发现的时候尖叫一声去捞,被烫伤了双手,女儿还是死了,那店里后厨没做隔档,客人们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老板的大女儿自己扎进去的。
大家混乱一片,想著去帮忙的时候,外头传来嘭一声,纷纷回头,竟然是男人的二儿子,他跳楼死的,小小的身体摔在台阶上,脑袋都碎了,流出白.花.花的脑浆。
这个时候男人已经快崩溃了,大家也赶紧喊人去通知官府,有些客人比较冷静,忙问男人还有两个孩子在哪里。
男人多多少少说不出话,不过也不用问了,第三个孩子突然从樑上掉了下来,他脖子上掛著绳索,被吊在樑上,翻著白眼挣扎,在大堂中间摇摆,不知道他躲在房樑上多久了,现在被人寻找,才跳出来……上吊。
四个孩子死了三个,人人都说邪门,男人疯了,女人抱著女儿回来,看到这个场景,直接晕了过去,等醒过来,面瘫了,大夫说是被嚇的。
衙门的捕快做了检查,说是自杀,就迅速结案。
晚清的衙门基本上已经不办事了,很多冤假错案,给钱跟不给钱,完全是两个流程和態度,这家麵馆儘管收益不错,老板娘却没给太多钱,因为三个孩子要办葬礼、男人要治疯病,还有一个女儿要养,实在没办法再去贿赂官员了。
匆匆结案之后女人就带著疯丈夫和女儿离开,不知道去了哪里。
出了三条人命,大家都说这店其实就是很邪乎,很少有人能从住进去开始,就平平安安地过完一辈子的,总得出点什么意外。
曾经黑狗也会去买便宜的饼吃,现在就没有办法吃到了。
一时间无人敢再去租下这房子,房东他们家派人过来清理过现场,打扫乾净,过了半年,又开始掛牌出租,但一直到三年后,才有人来租。
这次租户特地请大师来看过风水,说梁不好、窗不好、门槛不好、朝向不好,总之很多地方都不好,需要大改。
房东家不介意改房子,反正只要双方去跟官府说明白,签订文书就行。
因此,那房子的门口朝向就改了。
黑狗此时已经长大一些,会通过看热闹来获取信息,他才混在人群中知道,新租下这个房子的,是个开烟馆的,什么烟都卖,只要钱给够。
这种店本来就凶得很,小孩子不会进去,黑狗就只能在外头打听,不少菸鬼从老远地方跑过来,都想要买一点。
噁心生意配邪门店,附近的人都说,这回就看哪个鬼更凶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地方真有问题,老板没过多久就被枪杀了,死在自家烟馆里,他的货被人一扫而空,烟馆就此倒闭,附近的人走动好歹不用提心弔胆。
前一次大家害怕,这次之后,倒是拍手称快,说菸鬼还是比不上厉鬼啊,厉鬼干得好。
连续死人,这次房子又拖了不少时间才再次租出去,这次是外国人,不信这些东西,说是唯物主义者,租下房子后打扫乾净,开了家书店,但周围的人根本没几个人识字,所以生意很差。
黑狗看他平时人比较礼貌,去跟他说,可以换个地方,不然就改开学堂,学堂好歹有家长愿意送孩子来。
外国人觉得也是,就请了人做装修,打算改成小学堂,结果学堂还没建好,工人发现他死在屋里了,是摔倒死的,脑袋磕在楼梯台阶上,血流了一地,不知道是失血过多死的,还是一下子就死了的。
一次可以说是意外,两次可以说是巧合,三次之后大家连走路都小心避开这个地方,生怕被煞气撞到要命。
但有不信邪的人去租这个地方,房子布局一改再改,大师一请再请,都没有用,还是会死人。
最后一次是破四旧之前了,有人承包了这个地方想做饭店,弄得非常標准,想著在国营百货附近,人流量大,生意肯定不错,到时候做大做强,迟早成为一代餐饮大亨。
结果没多久,店里就出事了。
一个厨师学徒在打下手的时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把自己的手砍下来,还跑到了大堂里问哪个客人点的红烧猪蹄,他满身是血问了一圈,客人们都嚇跑了。
店老板差点疯掉,好不容易將不正常的学徒送去附近的卫生院治疗,结果当晚,他又跑回来了,在店里自杀。
这件事很多人都看见了,所以警方以学徒精神不正常为由结案,可是店也开不下去了,周围的人都说这块地就是不正常,店老板终於相信这是个鬼屋,退了租之后很快离开,没多久,就是破四旧,那店就被空置至今。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因为更远的事情已经不知道了,或许房东他们家族的老一辈会知道。”黑狗有些可惜地说,如果他年纪再大一些,说不定就能打听到。
林纳海若有所思:“每个店里死的人身份都不固定,他们可能被他杀也可能自杀,还有意外,但並不是每个进入屋子的人都会死,里面的鬼並不是无差別攻击,应小姐,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人的事他们了解一点,但鬼怪的事肯定是应白狸更懂,问她准没错。
应白狸想了想,说:“里面鬼太多了,其实我昨晚过去就看到了一屋子的鬼魂,他们有的残缺不堪,有的还算完整,都被困在店里,从店里的风水上来说,那里並不具备囚困鬼魂的作用。”
“那他们是自愿留在那的?”林纳海觉得这样说有点奇怪。
“如果是有怨气的话,也谈不上自愿不自愿吧,更多是自己心里过不去,所以就停留在原地,里面鬼太多,它们每个鬼的规则可能都不一样,触犯到的话,或许才会动手。”应白狸只是猜测,並不能確定。
林纳海思忖半晌,又说:“可是老三跟老五是同一个死法,他们难道触犯了同一条规则?按照我们的调查和他们家三叔公的描述来说,两人也没有做什么特別不礼貌的事情啊。”
老三跟老五两个人进入屋子后,表现还算正常,可能也就老三脾气稍微差一点,或许走的时候骂骂咧咧,但因为人骂几句话就动手,標准会不会太低?
应白狸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於是道:“那我去把杀了老三和老五的鬼抓出来的问问?这样要快一点吧?”
林纳海没什么意见,就是担心这样的口供不能用。
可无论如何,真相总是重要一些,他们向黑狗表达感谢,接著林纳海带小谷回派出所,试图寻找比黑狗描述更久远的档案,应白狸则直接再回一趟饭店。
夜里的巷子伸手不见五指,阴风阵阵,普通人走过去,或许都能被嚇疯,应白狸径直走到门前,推开门,面对著一屋子厉鬼。
应白狸反手缓缓关上门:“我只是有几个问题问你们,如果你们不配合的话,我也略懂拳脚,能听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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