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岑砚疏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是白色的百合，插在花瓶里放在窗边。

“你以前喜欢百合。”他说。

你坐在床上看书——其实根本没看进去，只是装样子。

“岑砚疏，我们谈谈。”

“谈什么？”他在床边坐下，离你很近。

“放我出去。”你说，“我可以答应你一些条件。”

“什么条件？”他挑眉。

“我可以……偶尔来看你。”你说得很艰难，“我们可以保持联繫，但我需要自由。”

岑砚疏笑了，笑得很冷。

“偶尔来看我？”他重复你的话，“林雾，你把我当什么？炮友？需要的时候来一下，不需要就消失？”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盯著你，“让我像个乞丐一样等著你施捨一点时间和注意力？林雾，我不要那种关係。”

他伸手握住你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坚定。

“我要你完完全全属於我。”他一字一句地说，“每天醒来看到你，睡觉前抱著你，你的眼里只能有我，心里只能想我。我要你的一切，从身体到灵魂。”

你被他眼里的执念嚇到了，想抽回手，但他握得更紧。

“岑砚疏，你疯了……”

“对，我疯了。”他承认得很坦然。

“我试过正常的方式，大学时我拼命对你好，以为那样就能留住你，结果你甩了我。末世后我拼命保护你，以为那样就能让你爱我，结果你还是想跑。”

他停下来，看著你:“所以我明白了，正常的方式对你没用。你只会在需要的时候靠近我，不需要的时候就踢开。”

他走到你面前，俯身，双手撑在你身体两侧的床垫上，把你困在中间。

“所以我不装了。”他低声说，呼吸喷在你脸上，“林雾，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里，哪也別去，我会对你好，给你想要的一切，但你別想离开。”

“如果我说不呢？”你咬牙。

“你没有说不的权利。”岑砚疏伸手摸了摸你的头髮，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宠物，“听话，別逼我用更极端的方式。”

“你能怎么样？”你瞪著他，“杀了我？”

岑砚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怎么可能杀你。”他的手指从你头髮滑到脸颊，“我会把你关起来，关在一个更小的房间里，没有窗户，没有光，除了我谁都见不到。”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让你毛骨悚然。

“你会慢慢忘记外面的世界，忘记时间，忘记一切。你的世界里只有我，只能依赖我，只能想著我。”

他低头，在你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样也不错，对吧？”

你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岑砚疏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恢復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晚饭想吃什么？让张姨做。”

“……”

“那就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他自顾自地说，然后转身走向门口。

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你:“对了，明天我带你去楼下花园转转。这几天憋坏了吧？”

门关上，锁转动。

你坐在床上，看著那扇紧闭的门，突然觉得浑身发冷。

你知道，岑砚疏真的疯了。

而你现在，真的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