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优中选优,最终考察 寒窗十年,中探花后才发现是神鵰
五百名秀女在庄园中住了三日,这三日里,锦衣卫的密报如雪片般飞入御书房。
谁在夜里偷偷哭泣,谁在背后议论他人,谁对下人颐指气使,谁对嬤嬤恭敬有加。谁早起梳妆时对著镜子自怜自艾,谁趁著夜色在院中独自徘徊。谁与人起了爭执,谁拉帮结派,谁独来独往,谁八面玲瓏。
事无巨细,一一在册。
沈清砚翻看著这些记录,时而摇头,时而点头,时而微微一笑。
“这个不行,心思太重。”
“这个也不行,太爱搬弄是非。”
“这个……有点意思,处事得体,不卑不亢。”
他拿著硃笔,在名册上圈圈点点。
小龙女偶尔进来看看,见他专注的样子,也不打扰,只是静静坐一会儿,便悄然离去。
程英也会来,给他端茶送水,偶尔瞥一眼名册上的名字,却从不问什么。
三日后,筛选標准送达秀女庄园。
第一轮,才艺展示。
说是才艺不重要,但多少还是要看看。太粗鄙的,进宫后也拿不出手。
秀女们被分成五十人一组,依次进入一间大厅。厅中坐著几位礼部官员和宫里的女官,面前摆著笔墨纸砚、琴棋书画,还有刀剑棍棒。陛下说了,才艺不限,只要有,就可以展示。
有女子当场泼墨作画,一幅山水图,画得有模有样。
有女子抚琴一曲,琴声悠扬,绕樑不绝。
有女子舞剑,剑光如练,身姿颯爽。
有女子什么也不会,红著脸站在那里,半天憋出一句:“民女……民女会绣花。”
女官点了点头:“绣来看看。”
那女子当场绣了一朵牡丹,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当然,也有什么都不会的。
有人站在台上,手足无措,最后哇的一声哭了。
有人硬著头皮唱了一首歌,跑调跑得连旁边的人都忍不住捂耳朵。
暗中的锦衣卫继续记录著一切。
有人在台上表演时,目光乱飘,到处打量考官的脸色。有人在台下等候时,对前面表演的人冷嘲热讽。有人见同乡表演得好,脸上挤出笑容,眼中却满是嫉妒。
……
第二轮,言谈举止。
说话得得体,走路得有样,不能一惊一乍,不能小家子气。
这一轮,由宫里的老嬤嬤们负责。
秀女们被分成十人一组,带进一间静室。嬤嬤们坐在上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
先问话。
“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家中做什么的?”
有人回答得落落大方,声音清脆,条理清晰。
有人结结巴巴,额头冒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有人声音太大,震得嬤嬤耳朵疼。
有人声音太小,嬤嬤要凑到跟前才能听见。
再让走路。
绕著屋子走一圈。
有人走得很稳,步態优雅,目不斜视。
有人走得歪歪扭扭,同手同脚,差点绊倒自己。
有人走得飞快,像后面有人追似的。
有人走得太慢,一步三摇,看得嬤嬤直皱眉。
暗中的锦衣卫继续记录。
有人在等候时,不耐烦地翻白眼,嘴里嘟嘟囔囔。
有人被嬤嬤问了几个问题后,出来就拉著同伴抱怨:“那个老虔婆,看我的眼神跟看贼似的!”
有人则安安静静坐著,既不说话,也不乱动,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四周。
……
第三轮,容貌终选。
这一轮,礼部请了宫里的老嬤嬤们亲自把关。这些嬤嬤在宫中伺候了几十年,什么美人没见过?眼光毒辣得很。
秀女们被单独带进一间屋子,脱去外衣,只穿中衣,站在日光下。
嬤嬤们绕著她们转圈,从头看到脚,从正面看到背面。
五官——眉形、眼型、鼻樑、嘴唇、下巴,一一端详。
皮肤——是否白皙,是否细腻,有无斑点,有无疤痕。
身材——高矮胖瘦,肩宽腰细,腿长臂直。
气质——是否端庄,是否温婉,是否灵动,是否大气。
有人被看得浑身不自在,缩手缩脚。
有人坦然自若,任人打量。
有人忍不住问:“嬤嬤,还……还要看多久?”
嬤嬤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有人则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神色平静。
暗中的锦衣卫继续记录。
有人在前面被夸了几句,出来后得意洋洋,对同伴趾高气扬。
有人被嬤嬤多看了几眼,出来后就忍不住笑,走路都带风。
有人被嬤嬤摇了摇头,出来后就红了眼眶,躲在角落里偷偷抹泪。
有人则无论结果如何,神色如常,不卑不亢。
……
三轮筛选结束,五千人变成了五百人。
这五百人,是从五千人中层层筛选出来的,每一个都经过了三轮考核,每一轮都有锦衣卫在暗中观察。
那些在才艺展示中表现出色但言谈粗鄙的,被刷了。
那些容貌出眾但举止轻浮的,被刷了。
那些表面端庄但私下抱怨的,被刷了。
那些一离开考官视线就原形毕露的,被刷了。
剩下的这五百人,才是真正经得起考验的。
而关於她们的一言一行,早就被整理成册,送到了沈清砚案头。
沈清砚翻看著那厚厚一摞记录,唇角微微弯起。
那几个他留意的女子都被留了下来。
沈清砚合上册子,笑了笑。
“有点意思,这才叫皇帝应有的生活嘛。”
以前別人选妃只能在ktv和什么选美大赛,但他如今却是真正的选妃。
……
最后的一关,是沈清砚亲自过目。
御花园中,搭起了临时的帷帐。五百名秀女,按照地域分组,依次从御花园中走过。
沈清砚坐在高台上,一边喝茶,一边看著她们从面前走过。
小龙女坐在他身侧,神色淡然。
程英也在,面带浅笑。
沈清砚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了。
“这感觉,真有点像挑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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