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杨广:朕要营建东都! 历史盘点:给始皇帝剧透二世而亡
分明国库充盈,天下大定,帝王之尊怎能受那等委屈!
但彼时洛阳基础建设远够不上做都城,杨广自然也不是那等会委屈自己住破房子的皇帝。
於是,他大手一挥。
“下詔,朕要营建东都。”
天幕前。
嬴政脸色並不好看。
“朕耗费了多少物力开郑渠,关中之地怎会匱乏到粮食都不够?!”
刘邦撑著脸懒洋洋道,
“都多少年过去了,该堵得估计早堵得差不多了。”
他冷眼瞥了天幕上囂张的杨广一眼,对他也著实没什么好感。
“不过这小子確实够狂妄的,不想著治理关中,才二世就敢迫不及待的营建另一处都城……胆子不小。”
关中之地算是秦汉两代的大本营。
秦世代於此,刘邦也是先占了函谷关才慢慢起步夺取天下的。
於关中,二人自都有一定的感情在。
……
天幕画面缓缓播放。
自长安至洛阳之间缓缓连起一道线。
营建都城,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看从谁得角度来说。
於帝王天子而言,自然轻鬆。
毕竟高座明堂,动动嘴便足够了。
隋煬帝且是挑剔的。
他修宫殿,不要寻常的宫殿。
首先,需得大。
【殿基高九尺,从地至鴟尾,高二百七十尺。】
单主殿,便要东西宽345米,南北深170米,高五十米。
其次,用料必须得极好。
【云楣秀柱,华榱壁璫。倚井垂莲,仰之者眩曜。】
要以沉香木为梁,金玉为饰,四面的柱子金碧辉煌,让人望之炫目。
再者,殿前不能逼仄,需设天街。
【南临洛水,开大道,对端门,名端门街,一名天津街,阔一百步,道旁植樱桃石榴两行。】
这街须得讲究,要靠著水,要对著门,中间还得宽阔,道两旁种植的植物也有讲究,必须得是樱桃和石榴才行。
此外,殿內要有花园。
花园里的植被石头都不能是寻常可见的。
【殿廷並种枇杷、海棠、石榴、青梧桐及诸名药奇卉。】
【往江南诸采大木,自豫章採石,二千人拽一柱。】
去满天下的找名贵的花草树木,找奇石巨柱。
柱之大,须得两千人才能拖得动一个。
再则,殿內还要四季如阳春。
【秋冬宫树凋落,则剪彩为华叶。】
要有手巧绣娘匠人,在冬天春花凋敝时,也能用布匹和彩纸剪出栩栩如生的枝叶好供帝王欣赏。
……
最后,那傲慢又高高在上的陛下御口微张。
他说,“朕等不及,所以须得快。”
多久呢?
十个月。
他御笔一挥,就这样盖棺定论了。
皇帝丟给官员,官员丟给百姓。
每月至少有两百万匠人民夫,被朝廷征役,来不眠不休的修筑这恢弘的大殿!!
镜头缓缓的升高,绕著四周盘旋。
一个华美无比的大殿,就这样一日一日的缓缓成型。
然而,背景乐却实在称不上昂扬。
它悠缓中带著悲愴,莫名的让人想要落泪。
华美的大殿之上,是渐渐泛出了血色的天空。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一架架古怪的车马不休止的从角门驶出。
策马者面容麻木,神色僵冷。
【役丁死者十四五,所司以车载死丁,东至成皋,北至河阳,相望於道。】
这车马,往来不休。
进来的,是修筑大殿所需的耗材。
出去的,是修筑大殿废弃的『耗材』。
有人在唱著不朽的歌谣。
它唱著。
“魏巍紫薇宫,万姓骸骨筑。”
“魏巍紫薇宫,万姓骸骨筑……”
……
天幕上,童谣阵阵。
天幕前,万籟俱寂。
隋文帝双目通红,几乎要把牙齦咬出了血!!
“杨广……杨广!!”
他一生节俭质朴,从不耽於享受。
他一生爱民若子,从不劳役民眾。
然而,他的好儿子,他的好儿子!!
他亲手选择的继任者!!
將將上位,便抬手间將他贯彻一生的信念毁了个彻头彻尾!!
他猩红著双眼衝下去,抓住杨广的领口,厉声怒吼。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昔年秦皇要筑咸阳大殿,尚且不过是空口一言。
他的好儿子,何止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杨广梗著脖子,咬死牙关也不肯低头。
“我……若登基,既贵为天子,自然要享用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我朝既有国力能做到,为何不做?!死几个庶民罢了,哪朝哪代修大殿不死人?!可笑的怜悯之心!!”
“父皇——你,就是太傻也太蠢了!!若做天子做成你这样子,我还不如直接去死!!”
杨坚抓著他领口的手青筋暴起,血管都几乎要炸裂出来。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急促,晕眩之下竟直接昏死过去一剎!!
耳边只听见四处大惊急促的叫声。
杨谅等人纵然嚇得瑟瑟发抖,见了父亲倒下,也不由得连忙衝上来去接。
“父皇!!”
“耶耶!!”
“那罗延!!”
一片乱象之中,杨渊咬著牙穿过人群,径直將杨广双手反剪,死死的捆住!!
“你这个……”
杨广癲狂的大笑,仿佛方才將父亲活活气的晕死过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被杨渊摁住之后,他喘著气,嫌恶的狠狠呸了他一口。
“滚开!!你算个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姓了杨不成?!李渊,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杨渊麵皮抽搐了一下,忽而伸手抓著他的后脖领硬生生提了起来。
杨广被勒的双眼微凸,仍死死咬著牙怒瞪过来,不肯露出怯色。
杨渊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
“无妨,你若不肯叫我杨渊,那便尊称一声皇太子殿下吧。”
“本太子心胸宽广,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杨广血压飆升,气的双目猩红。
“你这个小人得志的东西!!不就是仗著你那未出世的儿子,你敢如此羞辱於我——!”
杨渊闻言颇觉遗憾。
“说的是,要是我儿子现在出世了,我何止敢如此羞辱你啊。”
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