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她没有去拦车，如果她没有说那些话......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没人会给她答案。

也没有人向她解释，南宫辰是如何在骯脏的暗巷里奔逃，如何被围堵，如何在举起枪对准警察的瞬间，被一颗子弹终结了性命。

这些细节，再也不会有人告诉她了。

而她自己，也將走向真正的死亡。

这一刻，苏夏终於相信了。

世界真的不再围著她转了。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普通人。

那些她曾视作螻蚁、可以隨意摆布的人，如今正坐上方，决定著她的生死。

而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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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光正亮。

徐文窝在沙发里，难得偷閒，手指划动著手机屏幕。

一条又一条的官方通报跳出，详实地写明了这场席捲a城的抓捕最终如何结束。

他默默看著，心里暗暗咋舌，该进去的，这回是一个也没落下。

曾经许多次他设想过这些人的结局，如今真的等来了，心情却比预想中平静得多。

没有激动，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他目光转向办公桌后那个专注的身影。

“陆哥。”

陆清让从屏幕前抬起头，视线落在他脸上：“嗯？”

徐文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语气故作轻快，目光却细细的观察著陆清让每一寸神情变化：“都定了。死的死，判的判。”

陆清让配合地朝那个根本看不清字的小屏幕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嗯。”

那声回应平稳如常，徐文心里才暗自鬆了口气。他正要收起手机说点別的，屏幕上方却突然接连弹出几条新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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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五张图片，刷屏似的弹出来。

徐文没急著点开，反而先抬起眼，有些好笑地看向陆清让：“我人就坐你旁边，你发消息给我干嘛？”

陆清让也正看著他，眼里带著笑意，没回答。

徐文嘴上问著，手指却很诚实地点开了图片。

是几张室內照片，看起来是房子。

每一张里都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开阔的城市成了最好的背景，不用猜，肯定是a城市中心的地段。

“喜欢哪套？”陆清让等他翻完，才开口问。

“哪套都帅炸了。”徐文划拉著屏幕，真心实意地感慨。

“那都买？”陆清让接得自然，语气认真。

“？”徐文猛地抬起头，表情有点懵，“我们买？”

陆清让一脸理所当然地看著他，点了点头。

“不是说想要大大的落地窗？”

徐文脑子转了一圈，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说……”

话说到一半，记忆突然被点亮了。

是很早很早以前，早到他们刚逃到林城的那一天。

在那个简陋的家里，他好像吹过这么一个牛。

原来那句话，陆清让一直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