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梁吃得满脸饼渣，举著那片宝贝红叶：“给妈妈！”

“嗯，带回去给静姨。”何雨柱用毛巾给他擦擦脸。

吃饱喝足，何雨梁开始坐不住，在平台边缘探头探脑。

何雨柱一把將他捞回来：“坐好，掉下去可没人捞你。”

小傢伙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指著更高的地方：“哥哥，上面！去上面！”

休息够了，继续往上。这段路更陡些，何雨柱索性把雨梁背了起来。

小傢伙伏在他背上，手里还举著那片叶子，小脑袋转来转去。

“哥，我帮你拿水壶。”何雨水接过他肩上的军用水壶。

快到山顶时，视野豁然开朗。

放眼望去，层林尽染，整个山峦像是打翻了调色盘。

阳光正好，给漫山红叶镀上一层金边。

不少游客停下来拍照，虽然只是黑白照片，但人们还是努力摆出好看的姿势。

何雨柱把雨梁放下，牵著他的手走到观景台边。

小傢伙看得呆了，张著小嘴，半天才说：“……好多顏色呀。”

何雨水也靠在栏杆上，风吹起她的头髮：“真舒服。”

何雨柱站在他们身后，看著眼前的景色，又看看身边的弟弟妹妹。

雨水已经是个大姑娘了，雨梁也一天天长大。

他想起自己刚来到这个时代时，那种疏离与警惕，如今似乎被这些细碎的日常磨平了些许稜角。

在山顶停留了半小时，开始下山。

何雨梁到底年纪小，兴奋劲儿过了，没走几步就开始耍赖，抱著何雨柱的腿不肯动。

“刚才不是还挺能爬？”何雨柱弯腰把他抱起来。

小傢伙立刻把脑袋靠在他肩上，没一会儿就睡著了，虽然电量耗尽了，手里却还紧紧捏著那片已经有点蔫了的红叶。

下山的路显得长了许多。

何雨水也累了，话少了很多。

何雨柱一手抱著熟睡的雨梁，一手提著空了大半的食盒和水壶，步伐依旧稳健。

回到山脚，天色已近黄昏。

游客散去，山门显得安静了许多。

何雨柱把雨梁小心地放进公交车后排座位，让他枕著自己的腿继续睡。雨水也靠在窗边闭上了眼。

车子摇摇晃晃地启动。何雨柱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路灯一盏盏亮起。

腿上的雨梁睡得脸蛋红扑扑，旁边的雨水也呼吸均匀。

他轻轻调整了下姿势，让两人靠得更舒服些。

回到家把雨梁交给何大清时，小傢伙还没完全醒，迷迷糊糊地把手里攥了一天的红叶塞给静姝：“妈妈……红的……”

静姝接过叶子，摸了摸儿子睡得发热的小脸，对何雨柱道：“累坏了吧？快回去歇著。”

“没事。”何雨柱把雨梁的小书包递过去。

雨水靠著他，小声说：“哥，今天真好。”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

院门在身后合拢，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今晚的四合院，似乎比往常更安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