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收官 四合院:何大清刚想跑就被按住了
引擎的轰鸣声在清晨寂静的家属院里格外刺耳,引得几户人家亮起了灯。
车在钱金山家院门外剎停。
何雨柱推门下车,没有敲门,抬脚直接踹在门栓的位置。
“砰!”
一声闷响,並不厚重的木门门栓断裂,院门洞开。
钱金山显然一夜未眠,正穿著睡衣在院子里焦躁地踱步。
听到巨响嚇得一哆嗦,猛地回头,看见何雨柱大步走进来,身后是泛著青白色的黎明之光。
“何……何处长?你……你这是干什么?!”
钱金山脸色煞白,强作镇定,声音却带著掩饰不住的惊慌。
何雨柱没跟他废话,直接亮出那份孙满仓的供词,在他眼前一晃:
“钱金山,你的事发了。孙满仓已经招了。”
钱金山看到那熟悉的笔跡和红指印,瞳孔骤然收缩,最后的侥倖心理彻底崩溃。
他猛地转身想往屋里跑,似乎想去拿什么东西,或者是寻求那並不存在的庇护。
何雨柱速度更快,一步跨出,伸手抓向钱金山的后颈。
钱金山毕竟有些养尊处优,动作笨拙。
被何雨柱轻易扣住,一股巨力传来,他肥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拧转过来,面朝何雨柱。
“你敢动我!上面不会放过你的!”
钱金山目眥欲裂,嘶声吼道,试图挣扎。
何雨柱眼神冰冷,扣住他后颈的手微微发力。
钱金山顿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和酸麻,浑身力气仿佛被抽走,再也动弹不得。
“上面?”何雨柱凑近他耳边,声音低沉,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你指的是地窖下面那些金条,还是马算盘帐本上记录的那个名字?”
钱金山浑身一僵,彻底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何雨柱不再多言,像拖死狗一样將他拖到越野车旁,塞了进去。
mb是敞篷的,没有顶。
整个过程乾净利落,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回到钱金山家的后院,继续扫描了一下,確保证据还在。
他没有动里面的东西,只是確认其存在。
回到车上,他看了一眼瘫在后座、眼神绝望空洞的钱金山,发动汽车,驶离了家属院。
他没有去市公安局,也没有去市人委,而是直接將车开到了河洛城外的国道旁一个预设的接应点。
这里地势开阔,易於观察。
他將钱金山拖下车,用准备好的绳子將其捆结实,扔在路边草丛里。
自己则靠在车头,点燃了一支烟,静静地等待著。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远处的农田和村庄轮廓变得清晰。
一支由三辆绿色吉普车组成的车队,沿著国道风驰电掣般驶来,精准地停在了何雨柱面前。
车上下来七八个穿著普通干部服但眼神精干、行动迅捷的男子。
为首一人走到何雨柱面前,出示了证件。
“何雨柱同志?”
何雨柱点点头,將菸头掐灭,指了指地上的钱金山,又將一个文件袋递过去,里面是孙满仓的供词和帐本副本。
“目標人物钱金山。主要证据在这里。其家中地窖夹层藏有赃款赃物,位置已確认。河洛市局內部情况不明,建议你们直接处理。”
为首那人接过文件袋,快速翻阅了一下,眼神锐利地扫过面如死灰的钱金山,对何雨柱点点头:
“辛苦了,何同志。这里交给我们。”
何雨柱不再多言,转身上了自己的越野车,调转方向,朝著火车站的方向驶去。
身后,调查部的人员迅速將钱金山押上车辆,车队也很快消失在国道的另一个方向。
一场发生在黎明时分的抓捕,乾脆利落,尘埃落定。
河洛市的这个清晨,粮食系统里最大的一只蛀虫,已经被连根拔起。
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前方蜿蜒的道路。